而后,衛恒卿又宣布捐款五千萬刀郎建立帝都山助學基金,每年贊助五十名錫蘭國學生到神州念大學,所有費用由帝都山全部買單。
帝都山的這些動作讓人完全看不懂,不知道的還以為帝都山認慫了。
當七世祖打電話詢問自己的時候,金鋒只說了兩個字。
遠交!
礦區關那只是暫時的,要不了多久,礦區就會重開。
到時候,帝都山會以另外一種形式出現。
碧色云天,夕陽如血。鴿哨悠悠,霜林紅透,。
回香山別墅的路上,金鋒開得很慢。自己并不愿意回去,但自己必須要回去。
這是屬于自己的坎,自己必須要親自面對。
下車的那一刻,金鋒卻是一下怔住了。
夕陽西照下,身著那白色練功服的王曉歆側首橫眉冷視金鋒一眼,玉牙一錯,殺氣升騰間,一幕攝魂奪魄的寒光陡然閃現。
“呔!”一聲嬌斥!
王曉歆右腕一扭,手中長劍唰然直刺長空。
破風聲起處,那道寒光映著夕陽挽出一朵劍花。還沒等到劍花消逝,一道雪芒斜掛天北。
黑黑的馬尾在風中跳動,伴著王曉歆那翩若驚鴻的身影,像極了曾經的公孫大娘。
金鋒瞥瞥嘴,眼睛盯了王曉歆手里的寶劍兩眼。滿是肉痛。
這頭孤傲孤絕的冰山雪鳳手里拿的、不是乾隆的九龍寶劍又是什么?
十米老外的血紅的黃櫨樹下,老戰神跟魯老兩個人悠閑躺在軟軟的沙灘椅上不住的拍手叫好,滿臉樂呵個不停。
金鋒瞅瞅戴著墨鏡黑白交加的老戰神,又看了看別著輸氧管的魯力文,覺得有些意外。
當看見他們身后坐著的王晙芃大院長和元青三兄妹的時候,金鋒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王大院長神色有些小難堪,看了金鋒一眼。遙空投來個鄙夷的眼神。
金鋒卻是毫不客氣的回敬了一個戲謔的眼神,頓時就將自己的領導氣得別過頭去。
有點意思啊。
長纓的總頭子竟然成了那舞動青春驕陽的女劍客,還在兩位鎮國基石跟前耍起了那稀松平常的垃圾劍法。
真是,有意思。
老戰神的秘書郭噯抬眼看了看金鋒,露出一抹輕笑。
“小鋒回來了啊。”
“喲。小黑回來了。來來來,快跟你老黑爺爺出出主意。他給我打賭說,這把劍值好幾千萬。要是低于五千萬,他就把白虹刀送我。”
“要是高于五千萬,就把我這刀輸給他。”
金鋒往前走了兩步,看了看桌上擺著的一把鯊魚皮的短刀,呵呵笑說:“我還沒聽說過有什么寶刀寶劍能比得過乾隆九龍劍的。”
這話一出來,正在收劍的王曉歆手一松,手中的寶劍頓時跌落在地。
現場一幫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驚悚駭然的叫了起來。
老戰神嘿嘿嘿的笑了笑:“我說過,但凡是他給我玩的東西,沒一件不是頂級貨。”
說著,老戰神抬手就將桌上的那把短刀給拿了過來。
“我說你小子還真是親疏有別啊。給我這把繡春刀的時候,你小子還說這是絕品臻品。”
“敢情給你黑爺爺的,那就是超級臻品了是吧。”
魯老扯著嘶啞的聲音沖著金鋒訓斥出口。
金鋒雙手一攤淡淡說道:“我也沒想著你老人家想要在老戰神跟前顯擺啊。”
魯老氣呼呼的白了金鋒一眼,沒好氣叫道:“改天把青蓮劍給我拿過來玩幾天。”
金鋒隨手一揮曼聲說道:“給你玩幾年都沒問題。但是只能看。上手就免了。”
“那把劍犀利得很。割破了你的手。我至少得三年起步!”
魯老眨眨眼有些迷惑,王晙芃伸長了脖子在魯老耳畔低低說了兩句,魯力文這才恍然大悟,臉色一沉嘶聲叫道:“我有那么精貴么?”
金鋒曼聲說道:“您老不是精貴。您老,是值錢。”
“就跟壽山田黃石一樣,都是按克來算的。”
“一克至少也得一百萬起。”
“單位。刀郎!”
魯力文面不改色心不跳,大聲叫道:“我有那么值錢?那小子收不收?我便宜處理給你。”
“也甭給一百萬了,十塊錢一克就行。”
金鋒昂然應承說道:“那不行。可不能折了您老的威名。”
“一百萬一克,我收了。”
此話一出,眾人盡皆轟然大笑。各個人看金鋒的眼神,充滿了了意味深長。
這當口,王曉歆撿起了九龍寶劍,手卻是背在背后,一滴滴的血滴落在地。
“看看劍有沒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