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最后一次,聶建實在是憋不住,看看現(xiàn)場夏家人,終于鎖定了目標,湊到了羅挺跟前。
“那什么,羅院士,金院士這是睡了多久了啊?”
“不知道……哦……”
“感冒了啊?”
“對對對,我忘了,他剛剛截肢,多需要休息,是是是……”
“那我在外面等著。”
“也,也沒什么事兒?沙漠那邊兒來了幾個重要貴賓,他們想親自見金院士,要跟金院士談點事兒……”
“啊!?”
“見,見不了?”
“這,怕是不行啊。”
“這是首長安排的啊……”
“那,那好吧。”
“我等著金院士他醒過來再說。”
“你們忙,你們忙……不用管我!”
啰里吧嗦的一大堆,聶建和藹切切的笑著,主動給羅挺遞煙點火,輕聲細語。
“羅院士。您對沙漠那邊兒的情況應(yīng)該很熟悉吧?”
“事情是這樣的……”
羅挺當即就把煙給吐掉,木然的在火盆里扔了幾張紙錢冷冷說道:“我不熟悉!”
“我也不想熟悉。”
聶建咳咳兩聲,呵呵笑說:“不熟悉也沒關(guān)系。憑你的本事和技術(shù),就連圣諾之地都能做得那么完美,去了那邊更沒有任何問題。”
“組織上希望你帶隊……”
羅挺木然轉(zhuǎn)過頭來,火光映紅羅挺的半邊臉,倍顯恐怖。
“我不去!”
“把我院士下了就行。我回去掃大街。”
聶建在羅挺這里狠狠吃了一個閉門羹,臉一陣陣辛辣的痛,燦燦笑著遞了一盒煙給羅挺。
羅挺卻是拿出自己十塊錢一包的硬云自顧自的點上,連正眼都沒給聶建一個。
聶建笑著轉(zhuǎn)過頭去的剎那間一張臉陰霾重重,調(diào)整自己的呼吸,走到了角落里獨自一個人下著象棋的劉江偉身邊。
“老同學(xué)好久不見了啊。喲,下象棋啊。來來來,我跟你殺一局。”
劉江偉頭也不抬淡淡說道:“手表摸,有屁就放!”
聶建的手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一張老臉變了又變?nèi)塘擞秩蹋钗豢跉猓b出一副天將驚喜的模樣!
“恭喜你啊老同學(xué),這回你又要為國爭光了。”
“波斯國找我們求助來了。”
“他們聽說你是發(fā)掘圣諾之地的頭號功臣,他們指名點姓要請你過去幫他們考古嘞。”
“當年伊爾汗國……”
啪!一聲悶響!
劉江偉大吼一聲將軍,頓時就把聶建嚇得坐倒在地。
“看你狗日的瓜批這回往哪兒跑!”
劉江偉啪的將干掉了對方的老帥,一臉大仇得報的激動。慢慢轉(zhuǎn)過頭來沒好氣說道。
“要老子去波斯考古,可以!”
抬臂一指指著夏玉周的遺體對著聶建冷冷說道:“當初這個老混蛋讓老子五十歲退休養(yǎng)鳥去了,現(xiàn)在,你們得給我恢復(fù)名譽。”
“再我的待遇補齊咯。”
“還有,我的孫子要上水木幼兒園。”
“還有我的媳婦要升三級。我的女婿要……”
“還有,我要做——雙院士。”
噗通一聲,剛剛坐起來的聶建又吧唧下倒了下去。
悻悻的聶建起身告別了自己的老同學(xué),左看右看前看后看,先后看了沈玉鳴、看了許春祥,又看了夏侯吉馳,最后頹然放棄,灰溜溜的出了一號廳。
趙慶周也是相當無奈,對著那群波斯人滿堆笑容的解釋道歉。
對方反而并不在乎,操著流利的神州話一連說著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我們等,我們等就是。
這一等,又等了兩三個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