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那最繁華的第五大道兩邊的商鋪也全都關門閉戶,如同一座空城。
倒是那唐人街的繁華卻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路過這里,張思龍還下車買了不少倒土不洋的餛飩和快餐。
一路走一路吃,穿過如喪尸末日片空蕩蕩的一條條大街,到了那地獄之城富人區(qū)的長島。
太陽慢慢爬高,孤寂的城市微微有了一些暖意。大西洋的海神也在今天很給面子沒有吹來那妖異的狂風。
相比起城區(qū)的污穢和骯臟,長島富人區(qū)的環(huán)境可就好的不要太多。
地面上幾乎看不見半點的積雪,人行道更是干凈整潔。每家每戶門口的都放著高高大大的圣誕樹。
沿途走過,香濃的咖啡肆無忌憚的飄蕩,各種美食的香味更是令人垂誕欲滴。
到了這里就像是到了另外一個國度,另外一個世界。
清掃車慢慢靠近一處大大的莊園別墅的門口。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之外,別墅大門口竟然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豪車。
似乎這里正在舉行著一場盛大的圣誕午宴。
長長的一公里的道路的兩邊,一輛接一輛的領航員薩博班挨著挨著的擺成一條長長的直線。
每一輛車的跟前都站著兩個黑衣壯漢的保鏢。他們的手里竟然明目張膽的拿著半自動的武器。
從他們面部森冷的表情和肅殺的眼神中可以看出,這是一幫經(jīng)過特殊訓練的特殊戰(zhàn)士。
在這些高大強壯殺氣騰騰的戰(zhàn)士的胸口上,可以清楚的看見一個個特殊的胸章。
清掃車慢慢靠近的當口,附近周圍別墅上的,一只只黑色的槍管默默的對準了清掃車。
天空上還有四架直升機在巡邏,更高處,看不見無人機也在悄無聲息的游弋盤旋。
小樹林的深處,幾座四聯(lián)裝的導彈發(fā)射架竟然堂而皇之的擺在那里。
十幾枚的防空導彈斜斜的指著淡藍天空上的白云,尖尖的彈頭上露出森森的寒光。
就算是見過無數(shù)大世面的金戈在這一刻也覺得頭皮陣陣的發(fā)麻,心底一陣陣的發(fā)毛。
這種安全等級跟g字開頭的會議和一年一度的財富論壇規(guī)格一模一樣。
今天,老板怕是有些兇多吉少。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金鋒乘坐的清掃車竟然暢通無阻的經(jīng)過了所有的關卡筆直的開到中間那座豪華大莊園。
還沒等到金鋒下車,幾輛太浩大越野疾馳而來剎停在莊園門口。
第二輛車子咣咣開啟,兩個黑衣壯漢揪著一個女孩下車直直的就往莊園門口走。
“放開我。你們?yōu)槭裁醋ノ遥靠彀盐曳砰_!”
“救命,救命啊。”
女孩不住掙扎,高跟鞋掉在了地上,奮力推開黑衣壯漢。然而下一秒的時候,女孩卻是被一個壯漢拽住胳膊,重重一捏,女孩便自叫痛不止。
“老實說,金鋒到底有沒有跟你聯(lián)系?”
“說出來,給你一條活路。不然的話,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一個鷹鉤鼻的中年男子站在那女孩跟前,逮著女孩的下巴狠狠往上抬。
“我不知道!”
女孩奮力的扭著玉臉,嘶聲叫了聲:“我不認識金鋒。”
“你們綁架我。我要告你們。”
鷹鉤鼻的白皮男子呵呵笑了笑,拍拍女孩的小臉蛋溫細語的說道:“多么美麗的一張漂亮的臉,我看得都動心了。”
“林喬喬女士,你確定你不知道金鋒的下落?”
說著,白皮男子接過一壯漢手里的匕首,輕輕橫在林喬喬的的細嫩白皙的咽喉:“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林喬喬嬌軀不住的顫栗,咽喉輕輕的蠕動,眼神中卻是極為的平靜,嗚咽的聲音嘶聲的說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皮男子眉頭一抬隨意嗯了一聲,曼聲說道:“看來你是愛他愛到了骨子里。”
“我很欽佩那只黃皮猴子,能有女人替他去死。”
“可惜,他卻是永遠不會知道。就算他知道了,也不會為你掉一滴眼淚。”
林喬喬身子發(fā)軟,黯然閉上了眼睛。
閉目的那一霎,林喬喬腦海里想起了自己跟金鋒的初見,暗地里叫了一聲哥哥。
白皮男子橫刀在握,眼中閃過一抹狠厲,手中用勁,就要切了下去。
也就在這時候,一個來自幽冥地獄的聲音冷冷響起。
“我剛才聽見有人叫我黃皮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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