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因為聽見吳佰銘他們說起尋寶之事,自己毅然放棄重鑄道心的大好機緣,跟隨吳佰銘到了這里。
只為為了金鋒的尋寶和設計。
只為為了讓張思龍安心修煉,以求八月大戰張思龍登頂。
這樣,金鋒就多了一個最強有力的幫手!
只要是金鋒的事,青依寒永遠都會先做金鋒的事。
“寶藏是你找到的?”
青依寒輕搖臻首:“我只是幫了一點小忙。最后還是憨哥帶著探頭潛下去。我建立了數據模塊。發現了一些不正常的情況。”
“我們把原先封閉的洞門找出來,看了周圍情況一切完好。就沒有再動。”
“想來,東西就應該在里面。還要等你確認。”
說著,青依寒將筆記本開開捧到金鋒跟前播放視頻。
“就是這里了。”
“謝謝!”
“你幫了我大忙。這群二傻子真不如你。”
青依寒擺動臻首,黑黑的馬尾千絲萬縷的甩動,洋溢最親春的秀美。
“老板兒,我不是二傻子。我是大傻子。港島的大傻都沒我傻。”
“老板兒你給我加點兒工資挖。洋蔥頭又想漲工資了。”
“任務完成,給你加五百。”
“滾出去!老實呆著。”
金鋒有氣無力的叫著,楊聰聰頓時哈哈的大笑起來,頓時眉開眼笑眉飛色舞,拍著雙手飛一般跑了出去。
“你、楊聰聰還有吳佰銘,袁延濤都認識。這次你們不要現身。”
青依寒輕柔點頭,心痛的看著金鋒。柔柔說了句你歇著。
沒幾分鐘,青依寒端來了熱水,俯下身子輕柔為金鋒擦拭臉上的血跡和黑血斑。
擦拭完畢,青依寒又伸手去脫金鋒的名牌襯衣。
這一回,金鋒攔住了青依寒:“我自己來吧。”
“我來!”
低低說了這話,青依寒晰白柔嫩的十指摁在襯衣上,笨拙而又固執的解開金鋒的襯衣。
看著金鋒身上那一道道被鋼管打出來清晰淤青的印記,青依寒猛地下咬著唇。
擦干金鋒身上的血,倒出跌打酒輕柔漫漫小心又小心的擦著淤青傷痕。
當青依寒要去解金鋒褲子的時候,金鋒粗糙的手拉著青依寒:“我自己能擦。”
“我來!”
“你躺好!”
固執的青依寒固執的將金鋒手挪開,嘴里說出最溫柔的話。退下金鋒的長褲,繼續為金鋒擦拭傷口淤痕。
該看的看了,該擦了也擦了。
青依寒卻是依舊不滿足,轉身又去煮了一大盆雞蛋,挨個挨個剝開擦著金鋒身上幾十處的淤青。
滾燙的雞蛋刺激著金鋒的傷口,瘦削的身子骨徑自不住的抖著。
一個又一個的雞蛋不住的在金鋒身上揉滾,纖細柔柔的手指輕輕摁撫金鋒的肌體,帶給金鋒最別樣的溫暖。
“當年我跟龍二狗打架打得鼻青臉腫。我媽也是用雞蛋給我熱敷消腫。那時候土雞蛋可以賣高價。平時都舍不得吃。”
“我媽就用紗布裹著雞蛋給我熱敷好了,完了再把雞蛋給我吃。”
“小妹吃蛋白,我就吃蛋黃。”
“那時候……那時候,我還真的希望天天跟龍二狗打架。”
“我媽就抱著我給我吹包包……”
說著,金鋒閉上眼睛,將頭深深的埋在柔軟的絨被中。
“曾經,我以為這個世界上最愛我的那個人……
“不在了!”
青依寒靜靜的聽著金鋒傾述,默默起身柔聲說道:“我再去煮雞蛋給你消腫。”
僅僅只有四十套的云頂別墅上空,太陽緩緩掛在正中,白云萬里悠悠,青天碧浪,卻是無盡蕭瑟。
文米一一幫人狂奔一氣回到家中,白鹿洞寺的普愿大師正在親自上陣為自己爺爺做超度。
看見對面張老三門店里棺材依舊擺在正中,文米一心頭頓時冒起一股無名烈火。
下了車剛剛換上孝服卻又聽見一個令自己難以置信的消息。
自己的奶奶在上樓的時候,突然又憑空無故的摔倒了。
這一次幸好有自己的阿母山曼青和自己的姑媽跟著,要不然,這一摔準得出事。
聽到這消息,文米一騰的下怒火沖燃到了腦門頂,嘴里叫了一句煞你媽。當即就把自己跟金鋒說過的話拋到腦后。
文米一沖進屋子里拿起關公刀出來,就要過去再砸張老三的門臉。
等到文米一出來,集市上的商販頓時嚇得雞飛狗跳,紛紛收起攤子就要走人。
文米一拎著關公刀帶著人又一次沖到張老三那里。
忽然間,一道金光射來,不偏不倚正正射在文米一眼睛處,將文米一刺得眼睛都睜不開。
那道強光過后,文米一正要睜眼之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