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對面的人卻是越來越多,越來越熱鬧。文家卻是越來越冷清,越來越沒了氣氛。
第二天晚上,張老三家又足足放了一晚上的煙火。反觀文家,則徹底陷入到眾叛親離萬劫不復的境地。
在這兩天時間里,本村的外姓人和外地商販將張文兩家的遭遇看得真真切切明明白白,無不感到一陣陣的*。
一輪一回,無不是報應。
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
無數人打破腦袋的猜想個中原因,就是沒有一個人想到真正的原因所在。根本也沒人會想到那個曾經為張家出頭的無名少年。
第三天,文家老人出殯。那才真正的叫一個凄涼。
送葬的隊伍稀稀疏疏寥寥無幾,原定于抬棺的人幾乎全都沒有現身,全都是花錢雇來的民工。
原本應該熱火喧天的下葬儀式也在短短半小時內就草草結束了事。
當天下午,文家在辦過一場敷衍的宴席過后,集體出走去了外地旅游。
文家徹底成為了四鄰八鄉的笑談。
在這兩天時間中,相比起文家張家的擂臺,云頂山下更是一片火熱。
原本有投資公司對云頂山旅游資源進行全方位的開發,現在方案已經定了出來。
負責前期開發的施工隊伍在前天進場的時候卻是遭到了另一個村村民的阻擾。
當地村民們以云頂山下的黑龍潭是某家祖墳為由,不準施工隊進駐。
在當地有關部門的協調下,施工隊和當地村民達成協議。先讓當地村民將自己的祖墳遷移過后再進場施工。
在這兩天的時間里,一撥來自寶島省的同胞在當地村民的帶領下看過了云頂山下那最著名的黑龍潭。
這群寶島同胞自稱黑龍潭邊埋得有自己老祖宗的祖墳,所報出來的老祖先的名字都跟當地村民的反應對得上號。
為了切實保障寶島同胞的權益,當地有關部門決定再把開工的期限延遲十天。
前兩天時間,寶島省的同胞在當地村民親戚的帶領下將黑龍潭周圍走了個遍,最終確認了自家祖墳的位置。
也就是在這一天的晚上,寶島省的同胞們開始了正式的遷墳。
這一天晚上,也是張家出殯的頭一天。
說來也奇怪,這一天晚上,張家的煙火放得特別的大,特別的多。
密密麻麻的煙火就跟過年似的熱鬧。幾十上百朵的煙花在天空齊齊綻放開去,直把半個天都照得透亮。
就算身在云頂山的大峽谷內都能感受得到那百朵煙火的輝煌和燦爛。
“老大,我怎么有種不好的感覺?!?
“呸呸呸!”
“好的不靈壞的靈。”
春節之后的深夜,云頂山的氣溫低到了十度以下。峽谷的幽冷的河風吹來,刺人肌體,讓人忍不住打了好幾個寒顫。
黑夜重重中,一朵又一朵的五彩繽紛的煙火此起彼伏的盛開,將近乎筆直的云頂山照得一片炫目。
接著良好的光線,可以清楚的看見黑龍潭邊靜靜的站著好些個黑影。
“我就說袁延濤這個人靠不住。還他媽美其名曰坐鎮后方。其實就是他媽的一只縮頭卵蛋王八烏龜。”
“二爺,你把二小姐嫁給他,怕是選錯了人?!?
黑暗中,一個身材精壯的老人冷冷的叫出這話,精亮的假眼眼瞳閃出一道凄冷的寒光。
隔著精壯老人幾米外的地方,天下第一大幫族長司徒振華大會長靜靜的坐在潭邊的大石頭上沉著臉一不發。
“二哥,你那個女婿也太不仗義。自己躲在金門島上卻把你派過來身臨一線親自拿寶?!?
“我看吶……”
“老四,你就少說兩句吧?!?
名動天下的司徒二爺沖著獨眼宿老四訓斥出口:“延濤是紅通。神州國內和國際巡捕都在找他?!?
“他要是進來,萬一出點事,我拿什么跟諾曼少爺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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