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敗的毒蛇灰溜溜從青依寒身上爬過,沒行多遠就死在了青依寒旁邊。另外一頭毒蛇則順著青依寒的肩膀爬過去直接將戰敗者吞噬了下去。
>沒過幾分鐘,那頭毒蛇也因為無法吞下對手而導致腹部腫大進退不得。
難受的毒蛇就在青依寒身邊瘋狂痛苦的扭動,長長的蛇身不停鞭撻著青依寒嬌弱不堪的身軀,而后者卻是如同一具充氣娃娃對所發生的一切無動于衷。
這最恐怖的一幕出來,就連金鋒都感到后腦勺發麻,而青依寒卻是絲毫不為所動。
如果換做西湖大戰,比禪定這一局,都不用金鋒動手只派青依寒上就能將檸汀大上師秒成渣。
更讓金鋒感到駭然的是,青依寒精進如斯的恐怖修為,也是顛覆了自己的認知。
兩條毒蛇竟然會無視金鋒噴灑在青依寒身上百試不爽的驅蟲劑跑到青依寒身邊大戰。這本身就不符合邏輯。
隱隱之中,金鋒猜到了答案。但卻是又敢確定。因為,這太具顛覆性了。
一個沒有道心的弱小女孩竟然修煉到連毒蛇無視禁忌都要去打岔的地步。這叫兩世為人的金鋒都感到震駭驚怖。
沒一會,青依寒徑自出定過來,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看周圍。
抬手拎著那兩頭互相殘殺死去的毒蛇冤家并沒有任何的懼怕,左手自然而然打出一個手印,默默起身。
深密叢林中負離子和高氧分子讓自己又有了新的變化。雖然身子骨依舊孱弱,但體內卻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一次入定冥想五分鐘能當深度睡眠一個小時。自己的精氣神完全進入到了另一個層次和狀態。
那種玄之又玄妙之又妙的快感就像是橫臥在最柔軟的云中。整個人飄飄欲仙,舒爽得幾乎就要呻吟出聲。
而自己的感知力和精神力也有了幾何倍數的提升。附近十幾米內的蚊蟲蛇蟻盡在耳中清晰放大,幽深黑暗中,無名花草的清香也被濃縮一般清楚可聞。
自己這份修為,就算是師尊霜天墨也無法企及。
這是自己在任何道門典籍中都沒有記載過的情況。
又過了一會,青依寒悄然起身到了金鋒身邊,靜靜坐下癡癡看著熟睡中的金鋒。
雖然眼前一片漆黑卻掩不住青依寒那亮過銀河星辰的眸子。
悄悄的,靜靜的握住金鋒的手捧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磋磨,宛若捧著那最至高無上的道經師寶神印。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候,青依寒俯下身子在金鋒的唇上親了親,展露出一抹燦爛的微笑。
“謝謝你。金鋒!“
雖然臉上還糊著厚厚的迷彩,但這一笑,卻是讓整個陰濕酷熱的雨林都亮了起來。
熟睡中的金鋒目無表情躺著,悄然將手心握緊。
手心中,有青依寒流在其中的兩顆淚珠。
然而任何淚珠都抵不過時間的侵襲和外界的環境,無論多么的珍惜和呵護,在第二天早上那淚珠早已化作了自然界的一份子。
最后一天的行程相當的輕松,因為王恒一在一個村子里找到了苦力,僅僅只花了二十萬塊本地幣就讓整個村子集體出動。
二十萬本地幣不過折合軟妹紙一百塊。
重回到文明社會的喜悅并沒有在金鋒的臉上顯示,今天已經是三月二號。教科文世遺大會將會在兩個小時后召開。
自己身為五大boss卻是缺席了開幕式,這一點絕對的讓人詬病。
以這里的交通運輸能力,怕是后天自己到到不了東瀛。
看來,今年自己的副會長應該沒戲了。
就算是到了出口,這里依舊沒有通訊信號,就算海事電話也是一片盲區。
走到那熟悉的出口,世界衛生組織和聯合國旗幟依舊撤下,周圍的隔離區也已經變成了廢墟。
世衛組織在這里搭建的帳篷和臨時安置區早已被附近幾個部落的村民當做寶貝一樣搬拆了回去。
埃博拉病毒在這個片區的疫情已經穩定,世衛組織轉戰到下一個偏遠地區繼續奮戰。
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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