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巴巴騰的名字,黑黑的多馬臉上罕見的出現了幾道蒼白,足足怔了半天。
巴巴騰所代表的高盧雞曾經是這片大陸最偉大的主人。
高盧雞人就是自己主子,早已深深的刻畫在每個黑叔叔基因的最深處。
彎著腰,蒲扇般的大手顫悠悠的握住金鋒的手應在自己的額頭,用本地部落最原始的方式向金鋒表達了自己的敬畏和友誼。
胡蘿卜后的大棒,還有曾經被金鋒打得吐翔的恐懼讓年輕的金剛多馬在這一刻又重新認識了金鋒。
眾多人的簇擁下,金鋒走向直升機。
這時候,滿手是血的鄧二竄進來靠近金鋒低低說了兩句。
金鋒面色輕變低低說道:“繼續找?!?
“死的活的都要。“
艙門關閉。螺旋槳轉速達到極點,直升機平穩起飛升上半空。圍著周圍轉了一圈義無反顧低頭飛向東方。
機艙里后排位置。青依寒默默的抱著諾曼父母小妹三人的尸骸,沖著金鋒輕柔一笑滿是驚喜的激動。
“你什么時候聯系的人?“
金鋒正要說話。卻是看見青依寒那滿是血痕的十指。
到現在,金鋒都忘不了子彈橫飛間,青依寒拼命挖著土坑埋著尸骸的那一幕。
“沒事!“
“別動!“
金鋒一手握住青依寒的手,露出一抹心痛。指甲刀輕輕剪去那污垢黑黑十指間的卷皮,倒上酒精一一清洗,又復一一纏上創可貼。
巨大的轟鳴聲在這一刻突然變得不見。窄窄的機艙一片的靜謐,十分的溫情。
還有那百般難以描述瘋狂滋生的情感。
“袁延濤又跑了?“
“嗯。“
金家軍海外戰隊成立之后的第一次菲洲作戰取得了輝煌的戰績。參戰人員無一傷亡。斃敵無數。
在兵力如此巨大懸殊之下,若是真出現了傷亡,那么帶隊的鄧二怕是要被金鋒收拾慘。
袁延濤帶過來的隊伍都是自己招募培養的精銳和諾曼家族最后防線的中堅,一百多人在剛才的圍剿大戰中幾乎全軍覆沒。
只是可惜,在清掃戰場的時候并沒有發現袁延濤的影子。
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現在,金家軍們已經分成數組繼續追擊袁延濤。
生見人,死見尸。
只是這個狗雜種做大事不行,逃跑倒是很有一套本事。
“用諾曼至親的骸骨逼迫諾曼交出袁延濤?“
“對。東瀛的事一了,我會親自找諾曼,要他交人。那個狗雜種,我要把他帶到夏鼎墓前親自殺?!?
“我想對你說,不要把袁延濤逼得太狠。狗急跳墻,萬一他投靠了小雪家。到時候,你會很被動?!?
金鋒的手微微的僵硬,目光中的狠戾讓青依寒一顆心都在顫栗。
默默地從這個世界上最安全的手里縮回自己痛得鉆心的雙手,青依寒默默低下頭去,輕聲說道:“吳德安已經成為了李家的打手,袁延濤再過去,李家手握百萬幫眾,就會無敵了?!?
“小雪馬上就要出來,她跟曾家的仇,她會親自報?!?
“你和子墨訂婚的事也只有她一個人不知道。“
“要是她知道了,會瘋的?!?
青依寒說完這些話,默默低頭。洗去油彩的那絕世無雙的臉上露出最凄美的孱弱,略略干涸的紅唇微微泛白,卻帶著無限的魅惑。
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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