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時的,他的主子會牽他出來在藍水星的小區(qū)里溜溜彎滋滋牙,但總是逃不過被主子鞭撻的命運。
這就是亡國奴的下場。
連尊嚴都沒有了。
帝國酒店的男爵套房本來應該帶著濃濃西方皇家韻味,但眼前的這套大房間裝修風格卻是最純粹的東方之美。
推拉的木門,仿古的宮燈,純實木的地板,還有那細致到角落的煙灰缸,無一處不顯示著最古老的東方神韻。
東瀛狗在這方面一向做得不錯。
剛剛進屋,就有穿著素雅和服的年輕女子跪迎著金鋒,為最尊貴的金執(zhí)委脫掉還沾著菲洲紅泥巴的運動鞋。
過了幾分鐘,酒店的總經(jīng)理也趕到了房間,率領著六名佳麗向金鋒問好,并向金鋒贈送了帝國酒店的一些精致的禮物。
非常識趣的酒店總經(jīng)理拿捏的時間相當?shù)臏蚀_,兩百秒的時間剛剛一過,這位享譽世界酒店行業(yè)的巨子大佬便自向金鋒鞠躬告辭。
房間里還剩下那個穿著古典和服的年輕女子。溫柔的將一張cd插入機器。
來自音響界里的勞斯萊斯acoustics音響里傳來一陣厚重的天籟之音。
這首曲子叫故宮的記憶。
音樂之大氣,氣勢之雄渾,瑰麗華美而厚重絕倫。只是遺憾,這首曲子出自東瀛狗之手。
脫掉十幾天沒換已經(jīng)餿臭的衣服,拒絕了美麗和服女子想要為自己保管包包的溫柔。剛剛拉開木門,又一位性感絕美的女子跪在衛(wèi)生間里恭恭敬敬的向自己行禮。
伊人抬頭凝視金鋒,身上裹著的雪白的浴巾外,那緊致細膩嫩滑的肌體同樣白得炫目。
柔柔瑩瑩的眸光,欲拒還迎的眼神,霧氣藹藹朦朧的浴室。
一個勞碌征程遠涉重洋歸來的浪子,享受著最溫柔的服侍,這種生活,絕對是人間極致。
然而某些人預想中的事并沒有發(fā)生。
正直剛毅鐵面無私的金執(zhí)委對這些東瀛女子萬千不感興趣。毫無留情的將她們轟了出去。
剛剛從浴室里出來,裹著毯子的金鋒還沒來得及欣賞落地窗外京都城的繁華,一陣煩躁的敲門聲再次響起。
不用想。敲門的肯定是東瀛狗的奴才們。
更不用說,他們想找金鋒做什么。
這次東瀛狗對富士山進入世界自然遺產(chǎn)充滿了信心,但萬事都有意外。所以東瀛狗們在這方面上下足了苦心。
富士山本身就已經(jīng)名列世界文化遺產(chǎn)之列,但最高等級的自然遺產(chǎn)卻是屢次都未能如愿。
這一次作為東道主舉辦國,他們對富士山項目勢在必得。
那煩人的敲門聲并沒有因為金鋒的不理睬而中斷。而越是這樣金鋒越不在乎。
直到門外傳來一聲怒吼之后,金鋒面色輕變這才起身去開了門。
“你在搞什么?“
“敲了這么半天的門你都沒聽見?“
自己的頂頭上司弗里曼從進屋的那一刻開始就對著金鋒憤怒發(fā)飆:“這么重要的會議你都能遲到?!你的時間觀念去哪兒了?“
“我有必要提醒你,尊敬的金執(zhí)委閣下。這次的大會對你非常的重要。我想你應該很清楚。“
“我,不止一次對你講過。“
金鋒安靜的坐在仿古的交椅上靜靜地傾聽著頂頭上司的滔天怒火,嗎,漠不吱聲,安靜的喝著東瀛狗給自己專門準備的特級龍井。
弗里曼對金鋒的冷漠極不滿意,又復重重罵了兩句,握著拳頭恨聲叫道。
“你開創(chuàng)了一個先河你知道嗎?“
“為了等你出席這次大會,教科文組織在這個無聊的國家轉(zhuǎn)悠了整整兩天的時間。“
“就是為你等你!“
“等你一個人!“
“兩天時間!“
聽到這話,金鋒第一次抬起頭來回望弗里曼,露出一抹異樣。
撿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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