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瀛的老齡化現象嚴重,重要崗位上幾乎都是花甲老人們在打拼,中青年人工作經驗少切得不到重用,每天拼死拼活996的加班上班。
余下更年輕的完全不想找工作,便自窩在家里做了宅男玩起了足不出戶的隱居生涯。
從金鋒這些天所見所聞也能看出來一個縮影的大概。
開出租的是老年人,賣東西也是老年人,就連東瀛國文保單位重要位置上的也是清一色的老年人。
對比之下,神州和東瀛也有極為相同的地方,但也有完全不一樣的方面。
夜幕下的京都城迷彩而絢爛,放眼過去滿眼火樹銀花,美得令人心悸。
除去金鋒之外,其他老貨們都不止一次來過這里。用他們來說,每一次來都會有不同的感受。
這個一輩子都不會忘記上岸的國家有著令人艷羨矚目的成就,也有著令人絕不能原諒的歷史過往。
羅挺和黃冠養在以前因為工作的關系時常到這里出差,他們對這里的情況也算是有些了解。
由黃冠養帶隊,領著金鋒去了八十年代老城區,這里有一間古董店在國內行家里小有名氣。
當年黃冠養和羅挺就陪著夏玉周過來,在這座古董店見到了幾件剛剛從國內流出來的商周時期的高古玉器。
通過對那幾件玉器的分析,夏玉周立馬通知國內找到了被盜的地點,繼而順藤摸瓜抓到一批盜墓賊立下了大功。
到了那間古玩店,還沒進去,透過燈火閃亮的櫥窗就清楚的看見一個黑衣人怔怔的看著自己,滿臉的驚恐。
等到金鋒一伙人進了店子,頓時老板都嚇得站了起來。
曾經熟悉的一幕再次上演,接下來的事情卻是令人始料未及。
當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金鋒身上的時候,金鋒卻是往一張老紅木的椅子上大馬金刀的坐下去,二郎腿一翹,香煙啪嘰點上,自顧自的泡起茶桌上的好茶。
羅挺、劉江偉、黃冠養以及國內代表團的幾個老貨卻是在這瞬間全撒了出去。
仿佛事先早就約好似的,一個老貨負責一個多寶架,一個老貨盯著一個品種的器物看。
旁邊的老板跟伙計還有黑衣人全都懵逼當場。
沒幾分鐘,劉江偉就拿著一個滴油建盞沖著老板詢價,老板整個人嚇得支支吾吾半響報了一個天價出來。
劉江偉呵呵一笑說了句謝謝,羅挺卻是拿著一個標了價格的海撈瓷過來直接叫了一句。
“開票!”
當即之下,那老板就瘋了。沖著羅挺深深鞠躬腦袋都垂到膝蓋上。嘴里結結巴巴的叫道:“標錯價格了,對不起!”
一聽這話,羅挺卻是一點兒都沒生氣。旁邊的劉江偉閃了上來拿著一個描金漆器曼聲說道:“那這個呢?”
老板立馬收緊了雙瞳,戰戰兢兢嘴巴蠕動,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再敢說標錯價格,那就要向警視廳投訴你。我是教科文世遺大會的秘書處職員。也是世遺大會副會長金鋒先生的全權代表。”
“我。要向你們有關部門提出最正式的外交抗議!”
“我在這里遭到了不公平的待遇。”
這話出來,老板后退兩步,幾乎就要哭出聲來。回頭看了看那黑衣人之后,哭喪著臉說道:“確實是標錯價了。”
“我,我標多了。”
黃冠養當即說道:“原來是這樣。那么錯怪你了。行。”
“開票吧。”
沒一會功夫,一幫老貨們趾高氣揚從這家五十年老字號的古玩店里出來,一個個樂得不行,全都笑彎了腰。
劉江偉手里拿的那個漆器盒可是好東西,金漆仙鶴紋方亭式盒。
這是十九世紀東瀛國的東西,故博那里也有一個。
唐朝時期由于遣唐使們的偷師和鑒真東渡造成無數機密外泄,制漆技術也被東瀛所掌握。
到了宋代時期,東瀛狗們經過連續數百年的偷竊和自身的積累逐步形成了自己的技術。
尤其是待在天閩省的那些個東瀛狗們,不但偷去了神州的技術也帶走了曜變天目碗。
到了清代東瀛漆器反過來出口到了神州,被達官貴人們收藏。稱之為洋漆。
漆器在神州國內受眾較少,但在國外卻是大受追捧。在東瀛國內價格也是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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