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里安嘴角一撇,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咳咳有聲,隨即滿臉沉穆靜靜的看著金鋒。
弗里曼和古里安對面,一群人同樣站在距離人群遠遠的地方。那是來自神州代表團的一幫子老貨們。
看見金鋒被眾多人這般欺負(fù)欺凌,一幫老貨們竟然連一丟丟的過激的反應(yīng)都沒有。
比起弗里曼和古里安的平靜,老貨們的表情還多了一幅漠不關(guān)心的樣子。
“我怎么越看越覺得破爛金是在挖坑埋人呢!”
“廢話。什么叫覺得呢?本來就是?!?
“咝!這不科學(xué)啊。李牧瞳、錫蘭大礦主、宋文峰這些不都是小金鋒的對頭么?”
“切。連你這個老東西都這樣認(rèn)為,那兩個傻逼更不用說?!?
“咝。不是吧。那幾個……不會是破爛金的托吧?”
“哼。你丫的,后知后覺?!?
“咝。我操!他們幾個全是托?!”
“巴爾蒂塔做引子,李牧瞳加把火,完了宋文峰再出來演絕殺……剩下個錫蘭礦主打醬油。”
“這些路數(shù),你看得懂不?”
“我嘞了個去!”
“四個托齊上陣就為了收拾木府彪?這有點不值當(dāng)啊。”
“呸!誰說只收拾木府彪了?沒見著小金鋒親自擼袖子找愛德華了么?”
“那就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
“啊呸!”
“你也太小瞧小金鋒了。他一出手,必定絕逼的大手筆?!?
“木府彪只是個小垃圾。小金鋒,看上了愛德華那小鮮肉了?!?
“他們的鐵礦鋁礦和金礦……”
“我操!”
“這個坑,挖得有點大了啊。把所有人都給陰了。”
“廢話,陰人,可不是小金鋒的拿手好戲么?”
“想當(dāng)年,我?guī)煿急凰巵砣バ菁倭??!?
“你說,愛德華會不會上路?”
“絕逼上路。他要敢不上路,自然有人給他推上路?!?
“等著看好戲吧?!?
“那,那李牧瞳宋文峰那幾個人壓的身家古董……”
“你白癡嗎?空頭支票。壓了又沒人看見,還了也沒人知道?!?
“我……日!”
黃冠養(yǎng)和聶建幾個人叼著煙捂住嘴低低的細語,都是混成精的千年老狐貍,雖然驚駭震怖得不成樣,但肯定不會讓人看出半點的異樣。
站在人堆邊上的姚廣德從頭到尾將黃冠養(yǎng)幾個人的話聽得一清二楚,越聽越心寒,越聽越驚恐。
自己也是從始至終看著剛才的那一幕,愣是沒發(fā)現(xiàn)半點的異常。全是金鋒幾個仇家對金鋒憤恨的發(fā)泄和圍攻。
自己怎么也沒想到,這一出看似針對金鋒的大戲,竟然是金鋒挖出來的天坑。
這神一般的操作,天衣無縫的進程,讓姚廣德只感覺自己這輩子都白活了。
若不是黃冠養(yǎng)親口講出來,自己還活在夢里。
神眼金的陰人手段,真的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
“兩億?!”
“來自袋鼠國的大礦主,手握數(shù)十萬平方公里的礦山,光是黃金儲量就高達數(shù)萬噸……”
“雖然你們沃頓家族在袋鼠國名聲不顯,但你們卻是袋鼠國最大的私人礦主。你們的家產(chǎn)明面上不過幾十億,但你們從不上市,實際上你們家富得來都快超過了我……”
“而你,卻是只壓區(qū)區(qū)的兩億?”
“你好意思嗎?尊敬的愛德華先生。”
聽到金鋒的話,愛德華明顯的顯現(xiàn)出一抹氣憤還有幾分的心虛。
就在剛才,自己在金鋒的冷嘲熱諷下,將自己的賭注提高到了兩億刀郎,但卻是招到了金鋒更加的鄙視。
一時間,愛德華的血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