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欠身頷首,轉身走到自己的椅子坦然坐了下去。
而這時候,弗里曼早已經將修復好的杯子握在手里,做起了鑒定。
跟金鋒拿捏杯子的方式一樣,弗里曼拇指食指分別握住杯子的杯身和內壁,左手逮著杯身用力轉動了三圈,感受杯身兩邊傳來的油潤感,弗里曼當即就瞇起了雙眼。
再把杯子倒翻過來,拿出兩枚硬幣分別放在杯底口沿兩邊。
兩枚硬幣非常聽話的站立著,紋絲不動。
這一幕出來,現場的人無比震怖,禁不住熱烈的鼓起掌大聲喝彩。
修復的最高境界,就是還原。
這兩枚直立在沿口的硬幣完美闡釋了這一點。
一手握著金鋒的杯子,一手握著木府彪的杯子,弗里曼輕聲說道:“兩位先生的修復品各有千秋,但金鋒先生修復的杯子絕無僅有?!?
“這是我見過最好的修復品。”
“天工之名,您當之無愧!”
“這是一個,屬于你的時代!”
在審視木府彪修復青花杯的時候,弗里曼沒說一句話。而現在,卻是給了金鋒最高等級的評價。而且就連最基本夸贊木府彪的語都直接省略。
這,只證明了一點,那就是金鋒造詣要高于木府彪。
“好?。。 ?
“好啊!!!”
吳昊突然爆發出撕心裂肺的叫好聲,用力的發泄著自己的心頭憋屈怒氣。
黃冠養等人也在這時候回過神,死命的拍手,用力的跺腳,忘情的叫好。激動到爆。
聽見弗里曼的評價之后,木府彪眼前一黑身子不由得晃了晃,遠處的愛德華卻是感覺到了末日的臨頭。
這當口,塞薩爾已經上手了金鋒的青花杯。
塞薩爾這個人也就懂懂沙漠那邊兩河流域的東西,對于神州瓷器僅僅還停留在偽專家的行列。
于是乎,塞薩爾又照著老法子用兩塊口香糖將全的和修復的兩個青花杯懸空吊著,用銀叉敲擊杯身聽聲音。
敲了半響,塞薩爾自己也沒聽出個所以然,燦燦呵呵的笑了笑,不置可否。將杯子交給了下一個評委。
古里安同樣用的是高倍單筒放大鏡,仔細一看之下,古里安的嘴里頓時發出最驚嘆的叫聲。
“修復口釉水一模一樣。修復口氣泡一模一樣!”
“神之天工,也不過如此!”
“金鋒先生,您給我們帶來了太多的驚喜和意外?!?
“謝謝您!”
“您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天工!沒有人能及得上您的萬一。曠古爍今!”
“此生能遇見您,是我們考古者最大悲哀,也是最大的榮幸?!?
說著這話,古里安等著數百號人的面徑自向金鋒深深鞠躬,眼瞳濕潤,語音激顫。
古里安的這番空前絕后評價出來,現場無不驚駭震怖到無以復加。
面對如此高的評價,金鋒只是坐在椅子上輕輕欠身淡然說道:“時間倉促,修得不好,下回我爭取達到你說的……”
“曠古爍今!”
那份傲視群雄,俾睨天下的氣度,那股子藏在骨子里的凌天傲氣在這一刻盡顯出來。
雖然金鋒只是坐著,但他依然是一座最雄壯的山峰。
單薄瘦弱的身子骨下,依然挺立著最巍峨的山脈!
就算是坐著,也是盤著的一頭巨龍。
雖然現場大部分都是外行,但光憑弗里曼和古里安兩個人的評價已經知道了答案。
更有好些個專家大師們心里就跟一百只貓抓著自己的心窩子,麻癢難受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這些人恨不得搶上前去奪過那杯子好好的鉆研琢磨,看看金鋒的修復術到底神奇在什么地方。
這當口,輪到姚廣德做鑒定。
這一次姚廣德直接摒棄了上一回的鑒定手法,而是照搬了塞薩爾的手段。
不過,姚廣德對塞薩爾的手段做了一番調整和改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