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里安與金鋒先后上臺,照本宣科指出了各個世遺項目名錄的優缺點和不足之處,搞得下面的人極度的緊張。
在對東瀛狗富士山申報的自然遺產項目,金鋒一針見血指出了一個非常尖銳的問題。
“在富士山的產權沒有明確界定之前,我不推薦他入選自然遺產名錄。這會讓將來這塊片區統一規劃和保護造成不可預知的后果。”
這話出來,東瀛國的人面色齊變,嚇得不輕。
“混蛋!”
“欺人太甚!”
“木府彪呢?他死哪兒去了?去把他叫過來!”
“什么?”
“找不到他!”
“八嘎!”
“馬上去找。”
這一晚,又一個人敲開了金鋒的房門。
當這個人出現在金鋒面前的時候,金鋒皺眉捂鼻看了看那乞丐般的木府彪,側身讓他進了門來。
眼前的木府彪已經三天三夜沒有合眼,一雙眼睛紅得就跟兔子一般,眼球的中還有塊塊的血斑凝結,樣子尤為嚇人。
跟三天前意氣風發傲笑全場的他對比,現在的他就像是一個乞丐。
胡子拉渣,頭發亂做鳥窩,好些頭發凝結成一坨一綹,雙手沾滿了不知名的黑糊糊的東西,令人反胃。
在木府彪的身上還穿著前天比賽時候的高檔和服,只是這和服又臟又爛不成了樣。
他的身上殘留著各種各樣奇奇怪怪的味道,餿臭撲鼻,令人惡心。
乞丐般的木府彪出現在眾人跟前的時候,黃冠養幾個人著實嚇了一大跳,紛紛掩鼻后退。
金鋒倒是不介意請了木府彪坐了下來,指了指茶桌上的黃金菊茶湯,示意對方請便。
清涼的黃金菊水下肚,木府彪總算是還了魂來,向著金鋒致謝并說明了來意。
“淺間神社德川大本山閣下和正仁親王明天邀請金副會長在淺間神社總社共進晚餐。”
“請金副會長賞光駕臨。”
聽了這話,金鋒不為所動,淡淡說了一句知道了。完了笑吟吟的看著木府彪,笑著問道:“木府彪先生,你們這里有難民營嗎?”
木府彪眨眨眼有些疑惑老老實實搖頭。
金鋒叼著煙輕聲說道:“那就好。我還以為你輸掉了比賽就被你們的國王陛下投進了難民營打入了冷宮。”
“你這是經歷了什么樣的痛苦和磨難?這樣的狼狽。”
木府彪嘴角狠狠抽動燦燦笑著。
“你穿這樣來見我,這很失禮,不過,我不在乎。畢竟你也是東瀛國數得著的修復大師。看你這樣子一定是在鉆研某一項高深的技法?”
聽到這話,木府彪露出一縷感激的目光,有氣無力的點了點頭。
哪知道金鋒這時候又復輕聲說道:“你們這里,確定沒有難民營!?”
又是這句誅心的話出來,讓木府彪承受著萬箭穿心的痛苦,滿口鋼牙盡皆咬碎。
忍不可忍的木府彪當即就要起身告辭走人,這時候,劉江偉嘴里嘟囔著拿來了一個東西放在金鋒跟前。
看見這個東西的瞬間,木府彪嗡的聲腦子炸開,血脈沸騰。
這是另外一個‘鴕鳥蛋。’
鴕鳥蛋里面包裹的是修復過后的雞缸杯。
木府彪見到這坨已經凝結干癟鴕鳥蛋的時候,眼睛都快飆血。
自己三天三夜沒合眼,就是為了研究金鋒那近乎神話的修復神術。
那一天,自己翻遍了帝國酒店所有的垃圾桶撿到了那根櫻花樹枝,又在泔水桶里摳到了深鍋里的膠狀物質。
如獲至寶的他當即火速趕到自己的實驗室,在第一時間內對這些膠狀物質進行了成分化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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