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神州的奇葩調解員卻說,不就是一定綠帽嗎?戴了就戴了。”
“當然是選擇原諒她咯?!?
“恕我冒昧的問一句,據貴國電視臺報道說,海翼王妃,也懷了三個月的身孕了?”
“這肚子里孩子……”
轟!
一聲悶響傳來,正仁親王抬手就將茶桌上價值不菲的茶盞抓起來重重砸向窗外。
啪!
嘣!
哐!
波!
桌上的茶具茶杯茶盤花瓶被正仁親王抓起來一一砸得稀爛,摔得粉碎。
包括那只絕無僅有的白斑曜變天目碗。
窗外的池塘中,那頭價值百萬的錦鯉剛剛冒頭整整被天目碗砸中眼睛,當即就一偏一偏,歪起身子翻起了白肚皮。
“住嘴!”
“住嘴!”
“住嘴!?。 ?
“操你媽??!”
“你這個人渣敗類禽獸,狗雜種!”
正仁親王如同一頭發瘋發狂發癲的野獸,用盡全力沖著金鋒拼命的嘶吼怪叫,無情痛罵。
整個靜室內,他那癲瘋的咆哮打在墻壁又反彈回來,又復反射回去,音波一浪浪形成共振,如海嘯般的巨浪無休止的沖刷在室內三個人的身上。
德川閬人嚇得如爛泥一般趴在地上,痛苦的閉上眼睛。
金鋒卻是跟個沒事人似的,自顧自的點燃香煙,盤腿坐在地墊上,變成了一尊帶著最冷漠笑容的雕像。
輕輕擦去滿臉的唾沫,包了一口大大的煙圈吐在金正仁親王的臉上,嘴里爆出最殘忍最誅心的話語。
“恭喜你尊敬的正仁親王閣下。”
“七個月以后,你就喜當爹了。如果是個男丁,那么恭喜你……”
“你的兒子就會成為未來東瀛國王第二順位繼承人?!?
“如果中間你們操作得好的話,我想,你將來做個攝政王,應該沒有半點問題?!?
頓了頓,金鋒忽然笑了起來:“當然,如果你不介意這個孽種不是你的親生骨肉的話?!?
“你給我閉嘴!收破爛的狗雜種!”
“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正仁親王發瘋了一般沖到靜室前方,滄的下拔出劍架上十七世紀江戶時代武士的打刀來,
?。。?!
老子殺了你!
爆吼聲中,正仁親王雙手高舉打刀沖著金鋒跑了過來,勢必要把金鋒劈成兩段。
金鋒卻是依舊端坐原地巋然不動。
“親王殿下!”
“不要??!”
德川閬人老殘廢拼盡全力雙手抱著正仁親王的雙腿,嘶聲叫吼出聲:“他手里還有備份!”
一句話點醒了狂暴的正仁,一下子,正仁呆立當場,萬念俱灰。
“親王閣下……”
“滾!”
啪的一聲,正仁飛起一腳重重打在正仁的下巴上,當即就將德川閬人打得滿口吐血,流了一地。
“親王殿下……小不忍則亂大謀呀!”
滿口是血的德川閬人費力的吐出這句話來,痛苦的拍打著地面。
“啊?。?!”
正仁雙手舉刀正正對著金鋒,面部肌肉猙獰扭曲無盡,恨不得將金鋒碎尸萬段。
哐當一聲響。
現在已經很難得見到的打刀掉在地墊上,滾了兩圈。劍尖頹然無力的指向金鋒。
金鋒一只手輕然探出去逮住劍尖,慢慢抬起打刀。
右手把著劍柄用力一頓,整把打刀便自上下搖晃起來。
“好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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