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有硫酸燒傷的痕跡,身上好像也有傷,應該是肚皮……”
“你莫不是神州偷渡過來的罪犯吧?”
“喂,我跟你開玩笑呢。你別當真啊?!?
“這荒山野嶺的,我什么都沒有了噯,你不要丟下我啊。”
“啊,等等我,等等我。我給你五百頭?!?,一千頭?!?
“我再給你一匹混血寶馬!”
步行到城市已是凌晨,琶音被司機強擄上車,身份證護照信用卡手機全部被無良司機扔掉,就連背包和旅行箱都沒逃過劫難。
而男子身上除了那口箱子之外再無他物。
一男一女兩個黑人就在城邊一處車站外待到天亮,這才步行進城。
矮矮的平房,連片的平房,放眼望去一大片的平房……
窄窄的街道,臟臟的下水道,小小的門店,凌亂的招牌,蜘蛛網的線路……
這就是,金鋒對腳下這片土地的第一印象。
滿眼都是黑發黃膚的大媽大叔,路邊的小吃攤,人行道上的的水果攤,還有那雜亂不堪的各種攤位,乍眼一看,還以為到了神州內地的鄉鎮集市。
而這里,卻是號稱宇宙第一高笠神國的第五大城市。
“鋒哥哥,我,快要餓死了。怎么辦哦?”
“這上面的字我一個都不認識。只有去漢陽城才有我們的使館?!?
“要不,咱們先去打個零工掙點錢去漢陽城吧?!?
“黑人黑戶,非法偷渡?!?
冷不丁的,男子冷漠說出這話,琶音頓時癟著嘴,靠近金鋒的耳畔說道:“我是被搶劫了。你才是非法偷渡哦?!?
頓了頓,琶音嬌聲說道:“小心,我去找警察告你哦?!?
男子冰冷的臉上根本看不見任何異樣,冷冷說道:“我殺了司機,你是從犯。按照高笠刑法,十五年往上?!?
聽到這話,琶音頓時嚇了一跳。清秀而又性感的麥色鵝臉上露出深深的憤慨。皺眉聳鼻,攥緊拳頭比到男子嘴邊嬌聲叫道。
“你再說……”
“噯,你干嘛?”
那叫鋒哥的男子壓根沒看琶音一眼,卻是直直走到前方。
琶音定眼一看頓時鼓起小嘴,收緊眼瞳急忙往后退到拐角。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只見著鋒哥拖著大箱子走到一輛巡邏車邊上,沖著正在買早點的執勤輕聲開口說話。
那執勤鋒哥交流了兩句,給他指了路,卻是沒檢查他的身份證。
這一幕看在琶音眼里,小姑娘頓時驚得來捂住嘴,暗地里叫著長生天。
幾分鐘后,鋒哥調頭走了回來。目不斜視繞過密密麻麻的水果攤直直向前走遠。
琶音趕緊跟上鋒哥的步伐,一把把住鋒哥的胳膊低低詢問。卻是沒得到鋒哥的任何回應。
經歷了被搶劫又走了一晚上的路,又餓又凍又疲乏的琶音拖著沉重的腳步跟在金鋒的身后,有氣無力的叫著。
即便是這樣,那冷酷冷漠的鋒哥依然對自己不理不睬。
忽然間,鋒哥停下腳步。
餓得來前腰貼后背的琶音一下子撞在鋒哥身上,循著鋒哥的視線望過去有氣無力的出聲:“鋒哥,你干嘛?”
“把你賣了?!?
噌的下,琶音張大嘴看著鋒哥,燦燦說道:“賣……賣多少?”
“五萬塊!”
說完這話,鋒哥徑直走到一家店鋪跟前推門而去。
琶音嬌軀抖了抖,看了看這間店鋪,喃喃自語的說道:“古董店……”
“可惡的家伙,把我當古董!”
“呃,五萬塊是高笠幣?那才多少?啊,氣死我了。”
這間古董店開門不久,中年老板剛剛打掃完衛生,正端著新泡的普洱茶悠閑的喝著。
見到有人進來趕緊起身,看見來客的穿著打扮立刻癟嘴。
正要坐下去的當口,又一個高挑健美的女孩推著大箱子走了進來,當即老板眼前頓時一亮。
高挑女孩進來后主動挽著鋒哥的胳膊,左右看了看,露出些許的不屑。
這一幕被老板看在眼里,頓時綻放出菊花般的笑容。
但凡是古董商人,都有一雙好使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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