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的敦煌幾經劫難,藏在莫高窟里的五萬卷記錄了從四世紀到十一世紀佛教經卷、社會文書、刺繡、絹畫、法器等文物被盜搶一空
留給神州的,僅僅是一些垃圾中的垃圾。
相隔七年后,斯坦因再次混入敦煌,又花了五百兩銀子了王道士私藏起來的五百七十卷敦煌文物。
這些經卷,斯坦因將它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留在印度,成立西域博物館,而精品則入藏倫敦的大英博物館。
因為這樣無私捐贈的行為,斯坦因被西方世界和神州大部分學者崇拜之至,稱斯坦因為二十世紀最偉大的考古學家。
跟他齊名的,還有斯文赫定和安特生!
曾經瘋狂劫掠神州無數重寶重器的白皮在百年之后卻是成為拯救神州文明的外籍英雄,甚至還被有些人特意的美化。
十多年后,第一帝國有個叫華爾納的。哈佛大學福格藝術博物館東方部主任。
他于1923年到達莫高窟,但這時的藏經洞已空了,再沒有什么文書可取了,于是,他把目標轉移到了那些不能移動的塑像和壁畫上。
抱著賊不走空的原則,這個白皮活生生的挖掉了最精美的各窟壁畫26方,共計3.206萬平方公分。
其中最有名的是初唐畫有漢武帝遣博望侯張騫使西域迎金佛。
有關民族歷史與佛教史重要故事內容的壁畫多幅。
通高一米二、盛唐最優美的半跪式觀音彩塑。
所以,金鋒認為,你們拿得我們的東西,我也拿得你們的東西,無論什么方法,無論什么手段,都是天經地義。
跟在解說員身后,聆聽著她們的口述歷史從挨著挨著走進每一個藏經洞。
洞內的光線完全不夠,只得憑借解說員的手電筒才能看清楚藏經洞內部的壁畫。
這些凝萃著神州老祖宗們一千多年的心血絕大部分早已面目全非。像現在保留下來的佛像基本都是被幾波狗逼強盜們挑剩下的。
極盡精美的壁畫也早就慘遭涂炭落入白皮和強盜們的手中。
敦煌的保護到現在已經達到了世界最高等級的是水平。每一天會根據每個洞窟的濕度和溫度來確定游客們參觀哪幾個洞窟,都是隨機,也是隨緣。
前面在走著,金鋒卻是身子一晃便自進入到281號洞窟。
這里面五六個人正在做壁畫的修復。
為了避免強光照和二氧化碳對壁畫的侵害,大大的洞窟里只有一盞小小的節能燈。
白熾燈和節能燈不同的色光會給壁畫修復帶來色差的困擾,但好過那大功率的碘鎢燈。
昏暗的燈光,鬼影幢幢般的人群,修復人員或蹲或跪或趴在地上,借著最昏暗的光線慢慢的填描每一尊的塑像。
專注于自己工作的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金鋒的到來。
這個洞窟很出名,當年的張大千就在這里面臨摹了四十多張的飛天仙女。
不止僅僅只有張大千,包括李丁隴、吳冠中、吳作人、葉淺予、劉開渠、梁思成、潘絮茲、黎雄才、王朝聞眾多大師們都曾在這里留下他們的足跡足印。
還有寶島省的幾個大師也曾經長駐這里。
縱觀現代史,但凡是后來成為巨匠、一幅畫賣幾百萬的大師們都有在敦煌臨摹菩薩的經歷。
尤其是張大千先生。敦煌的臨摹讓他的技藝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正是在敦煌兩年七個月的經歷才造就了他日后的爐火純青。
只是他其中的有些行為實在太不過光彩。
為了臨畫而毀畫也讓他背上了一輩子都洗不清的污點和槽點。
于右任去敦煌的時候為了看畫下畫,同樣也是毀掉了幾大塊精美的壁畫。
到了后來眾多人臨摹敦煌,或是無意也損壞了不少。
“給我把膠拿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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