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的回龍入首風水局就算文家人也不過幾個嫡系知道。這個死瘸子竟然一眼就看出來了。
“只可惜……”
“只可惜什么?”
“只可惜……”
金鋒腦袋微微昂起漠然說道:“只可惜,你們文家的回龍入首一顆珠,今天,就要變死絕之地了。”
文米一在看金鋒眼睛的時候非常痛,被金鋒的眼睛里那沉寂死死的的氣勢刺得很不舒服,上前一步指著金鋒厲聲大叫。
“少他媽亂說!”
“你他媽這個臭要飯的又想來要錢了是吧。”
“上次給你錢,你他媽裝清高不要。老子給你幾十萬的東西你他媽還嫌是老子用過的。”
“你自己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你這個乞丐要飯的死瘸子連他媽一條狗都不如,你還想挑三揀四。”
說著,文米一指著金鋒叫道:“你給老子滾!”
“老子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你要不滾,老子今天就廢了你!”
面對氣勢囂張完全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文米一,金鋒依舊那幅冷漠的臉:“你廢我?”
“當初要不是我媽保你,你他媽早就跟你爺爺一起葬在這死絕之地了。”
這話出來,文米一頓時勃然大怒,手中的關公刀抬起來指向金鋒厲聲大叫:“你給老子閉嘴。再**,別怪老子不講兄弟情面!”
金鋒輕輕瞥了文米一一眼,眼中那股子無盡鄙視刺得文米一心頭狠狠一跳。
“當初是誰對著老子求爹告娘叫老子饒了你?”
“又是誰嚇得尿褲子?”
“又是誰——”
“被張老三家的葬禮打得臉都腫了?”
“我操你大爺——”
當文米一聽見金鋒說起自己的丑事來的時候,頓時暴怒狂怒,這是自己這輩子最大的恥辱。
當文米一又聽金鋒說起張老三老塞葬禮的話題,一下子,文米一就像一座火山爆發了。
想起那幾天文家被張家的賓客打得來灰頭土臉最后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的憋屈,文米一心頭的怒火狂然暴起。
“操你大爺!”
“老子殺了你個臭要飯的乞丐!”
爆吼一聲,文米一厲聲大叫:“都他媽愣著干嘛。”
“給老子把他另外一只腳下了!”
“把他的舌頭給老子割了!”
“這個臭要飯的,老子要讓他一輩子做殘廢做啞巴!”
周圍文家的嫡系子弟和文米一的馬仔們可是對金鋒沒什么顧忌。
雖然對金鋒的殘暴和戰斗力依舊記憶猶新心有余悸,但是仗著人多勢眾,手里又有家伙什,哪會把金鋒放在眼里。
文米一經過這些日子里的磨礪早就成為了文家年輕一輩的楷模主心骨,他發令之后當即就有人抄起啤酒瓶猛烈砸向金鋒。
“砍他!”
“打啊!”
“上啊!”
二十多個人一發喊,抄起家伙什沖向金鋒。一個個面色狠厲,勢必要將金鋒打成廢人。
“砰!”
“嗷……”
文家一群年輕人剛剛沖出去三米,一個人就被啤酒瓶迎面打在臉上,當即滿臉開花噗通跪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臉哀嚎不絕。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見了……”
“救我啊,快救我……一哥,一哥救我……”
眾人一怔之下,金鋒抄起第二個瓶跟著砸了過來,正正打在一個人頭上,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跟著金鋒一步前插,腳下一頓凌空飛起,雙膝撞擊在兩個人肩膀。
咚咚兩聲悶響起處,文家兩個人被金鋒暴擊撞得倒飛出去數米遠,重重砸落在地上。一個人四肢不處抽搐,另一個人則滿地打滾痛苦大叫。
連著四個人金鋒暴打擊倒,文家子弟也被金鋒的兇狠殘暴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