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當年在洞庭湖請海龍佛牙,在高笠國起義天大覺地宮時候,都曾經遇見過青石板的白玉板。
封蓋著石板的地方,絕對有好東西。這是鐵律。
黃冠養和華驢子趕緊丟了兩把刷子下去讓青依寒趕緊刷去青石板的泥巴。
青依寒初始還不知道刷泥巴有什么用。拿著刷子依照做,不到五秒時間,青依寒徑自愣住了。
”有字!”
轟!
聽見這話。華驢子心頭麻癢得難受,當即就跳下去卻是被羅挺狠狠盯了一眼又強自憋住。
一幫子老貨們在這時候也全全圍了上來。努力壓制自己的激動和興奮死死的盯著土坑,一雙雙老眼中極度火熱。一雙雙手更是掐緊了大腿。
要是換做以前,老貨們怕是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有字的青石板封蓋,多少年都沒遇著了。
有戲!
妥了!
妥妥的妥了!
都知道金鋒故意讓青依寒拿寶打臉,但老貨們還是忍不住不住催促著青依寒加快速度,幾顆老心臟也砰砰砰的加速跳動。
性子最急躁的華麒焜一臉糾結糾葛的看著慢條斯理的青依寒,拳頭攥的老緊。瞪眼咬牙恨不得自己取而代之。
比華麒焜更急的,是龍虎山上下幾十號人。
他們都快急瘋了。
可憐的張家人現在被攔在那警戒線外根本就進不來。
橫在他們跟前的。是黃冠養就著紅油漆寫的大大的考古重地嚴禁入內的血紅大字。
站在他們跟前的,是端著突擊步槍的的綠色特勤。那朝下的黑色槍管散發出最陰冷的幽光。
不怕龍虎山再牛逼再狂,也不怕這里就是龍虎山的地盤,在這些如同哨兵機器人般的特勤跟前,完全不敢炸刺。
就連輩分最高的張士偉都被早早的請了出去,老實的一邊站著看著。
一個個道士伸長了脖子,瞪酸了眼睛拼命遠望,個個五內俱焚,更是憋屈到了極致。
很快,青石板刷完,露出真容。
羅挺飛速念完青石板上的碑文,身子頓時狠狠抽了一下。黃冠養和劉江偉也是嚇了老大一跳,噌的下老臉赤紅,呼吸都停滯。
而華麒焜這時候早就跳了下去,嘴里迭聲叫著我來幫你,雙手迫不及待摁到那青石板上,食指往那青石板上的繁體字狠狠一模,頓時噗哧一聲樂出聲。
跟著又復哈哈哈大笑,激顫念道”翛然子,大觀四年八月初七??”
”哈哈哈哈??”
”翛然子!道正!張繼先!”
”還真是張繼先的手書碑文呀?!?
”哈哈哈??”
華麒焜肆無忌憚的仰頭笑著,土炕上的羅挺劉江偉和趙國裕氣得臉都氣歪了。
祁一手在這時候又是嫉妒又是羨慕,眼睛都紅了。
但他在黃冠養幾個大佬跟前只能忍著憋著,看著那青石板上的字,激動得太陽穴血管都在汩汩跳動。
張繼先親筆手書的碑文呀。
史上第一次發現吶!
光憑這個珍貴史料的碑文就能載入道史,閉著眼睛都能進今年的十大考古發現了啊。
這還不算封蓋石碑下面的珍寶。
這么天大的一個大功,天大的一個大功??
唉呀!
華麒焜的插手并沒有引來金鋒的責備,這塊青石板厚度足有一寸,青依寒一個人也搬不動。
當下華驢子拿來了木棍非常小心撬動青石板,宛若抱著剛剛從產房出來的嬰兒將青石板抱起來送上地面。
青石板下是一個堪堪一尺見方的小坑,周邊有本地石材壘砌,正中間擺放著一個石匣。
石匣上刻著一些符文和道門文字,上面還散著一些黑色的粉末事物,想來應是絲綢紙張一類的東西,年深日久早已化作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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