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玻璃杯壁上沒了那女孩的靚影,一位美得令人窒息的女孩從玻璃杯中走向曾子墨。
那是怎樣驚為天人的一個天仙呀。
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皮膚晰白得有些病態(tài),高翹挺直的瑤鼻。水汪汪的丹鳳眼,點(diǎn)點(diǎn)朱唇略帶弧線。
第一眼看的時候。女孩帶著九分的清純和一絲的魅惑,恬靜溫雅。令人不敢直視。
再看第二眼,女孩又帶著九分的妖冶和一分的清純。
那驚心動魄的美叫曾子墨都為之傾倒心折。
看到這個女孩的第一眼,曾子墨便再也挪不開眼睛。
這個女孩既有著賽過梅格莉婭的至尊高貴,又有著蓋過狐媚子沈佳琪的攝魂奪魄,既有著比梵青竹更白更嫩的肌膚,又有著比王曉歆還要冷傲的冰霜眼眸。
她既有著超過青依寒的不染凡塵的超脫,又有著賽過妮可圣女的溫柔可人。
絕世獨(dú)立,帶著傾蓋世間生靈眾生的清純,傲視群芳,又帶著迷惑天下所有萬物的妖魅。
飛天仙女、月宮嫦娥、閉月羞花沉魚落雁、國色天香、傾城傾國用在她的身上都太庸俗。
用盡這世間最瑰麗的辭藻也難以描述這個女孩的容顏。
曾子墨的心里只找到一個成語堪堪形容女孩的美麗。
艷冠古今!
那是一朵比珠穆雪蓮還要皎潔的花,那是一杯比悟道茶還要清香的水。
隨著那女孩的踏步走來,珠纓旋轉(zhuǎn)星宿搖,花蔓抖擻龍蛇動。
一瞬間,曾子墨便自想起了在那桑巴國舉起的奧運(yùn)會上。那款款邁步走秀的桑巴女神。
她的眼神中帶著凌駕于九天上的尊貴,她的臉上透出的雍容和華貴就連曾子墨都深深驚嘆,更自愧不如。
一身吊帶的素潔長裙在隨著女孩的前進(jìn)而輕擺,讓曾子墨忍不住想到了一句詩。
”蕓蕓眾神贊,飄飄仙子舞!”
很快,那美得無法形容女孩便自走過曾子墨的身畔。優(yōu)雅的沖著曾子墨頷首微笑。
那驚心動魄的笑,瑰姿艷逸驚艷了整個世界。讓曾子墨在回應(yīng)的時候都覺得自慚不如。
那女孩就在距離曾子墨五米遠(yuǎn)的躺椅上站定了腳步,款款入座。
一顰一笑,一舉一動。完美到了極致。
手里拎著的平淡無奇的挎包打開,取出一本書帶著書簽翻開,靜靜沉沉的讀閱起來。
空氣中仍有女孩的暗香殘留,隨著輕柔的風(fēng)浮動,讓曾子墨又復(fù)驚愕。
那種香味非常的特別,卻有不同任何已知的任何香水,更不同任何花香。
那香味帶著朝日水云間的清純,又帶著冬日冰玉交輝的清冷。讓曾子墨都深迷在其中無法自拔。
戀戀不舍的從女孩身上收了回來,過了幾秒又忍不住的去看那位只存在于洛神賦和紅樓夢當(dāng)中的仙子。
這等美貌的女孩,怕是就連女媧娘娘都做不出來呀。
忍不住的,曾子墨看了看身畔的梵青竹還有手機(jī)鏡面中的自己,再看女孩的時候,頓時生起些許的自憐。
這個女孩,太美了!
就在這時候,那女孩扭轉(zhuǎn)臻首,萬千青絲飄飛宛若凌波仙子。
”請問這里可以游泳嗎?”
聽到女孩的聲音,曾子墨又吃了一驚。
那聲音非常非常的脆,就像是在那珠峰下的山泉清冽而透冷,又像是三月江南溫暖春風(fēng)輕拂楊柳,還像是那加勒比海最溫柔的海水。
”當(dāng)然??可以!”
曾子墨在停滯了兩秒后微笑點(diǎn)頭輕聲說道:”這里是公共區(qū)域。”
”謝謝!”
女孩又沖著曾子墨頷首有禮的微笑。臉上帶著一絲俏皮和八絲的靦腆:”我晚上過來。”
曾子墨被那女孩隱藏在眼眸中那剩下一份的嬌羞所深深吸引,忍不住探出身子沖著女孩輕聲細(xì)語。
”沒事。你現(xiàn)在也可以游。我叫他們走開。”
女孩下意識的打量下四周站著那些兇神惡煞殺氣騰騰的保鏢,露出三分的膽怯。咬著唇輕輕回應(y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