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念叨完這話,啪下,又是一串念珠打在自己的脖子上。
七世祖當即火冒八丈高,痛聲爆罵:“他媽的誰啊?”
“忙著充軍還是趕著投胎?”
“咝。云會長。”
“呃……”
云海遇大會長回頭沖著七世祖說了聲抱歉,雙手取下脖頸上的念珠掛在七世祖脖子上,跟著扭轉身撒丫子就跑。
看著云大會長在人堆里左突右竄的模樣,一幫子世祖心頭突突突的狂跳,幾乎都懷疑起了人生。
難道,真是終極巨佬大boss來了!?
就算是,那云海遇也不至于這么激動吧。
現場的異動也引起了休憩區眾多人的注意。伍蒹葭張家愷五世祖六世祖都是這個世界上最頂層的巨擘,在看到這驚駭驚奇一幕的時候,也覺得極為震驚。
這當口,一個人從逆流涌動的人群中費力鉆出來,衣衫不整沖到休憩區,上氣不接下氣對著梵青竹顫聲叫喊。
“大姐……走,走,快走……”
“爺爺叫你過去……”
“快……”
來的人赫然是梵家的大少爺梵星松。
見到梵星松滿臉激動就跟中了五百億大獎的模樣,七世祖跟謝廣坤幾個人全都懵了。
“慢點。說清楚!”
梵青竹一步邁步嬌斥出口:“誰來了?”
梵星松逮著水杯猛灌了一氣,揪著自己的胸口嘶聲叫道:“呂家,呂家……呂姨來了。”
七世祖一幫人滿是疑惑,但是梵青竹卻是在騰然間就繃直了身子,花容失色失聲怪道:“呂姨來了?!”
“這怎么可能?”
梵青竹的尖叫和失態讓七世祖幾個人的心臟又復狠狠跳動了一下。
要知道,梵青竹和曾子墨可是管理金鋒萬億財富的兩大助力。就算天塌了也不至于讓梵青竹這么激動。
“鋒。我去見呂姨。”
“我們梵家……”
后面的話梵青竹似乎有些忌諱,隨后梵青竹便自疾步沖出休憩區,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沖向入口處。
“誰,誰是呂姨?”
“呂家又是誰?”
七世祖揪住梵星松的衣領低聲逼問。梵星松肅容滿臉沖著七世祖搖搖頭,那眼中的決絕讓七世祖感到一陣驚恐。
這個呂家,絕對跟梵家關系非同一般!
難道,梵家是呂家的白手套!?
腦海中乍然出現了這個念頭,七世祖身不由已的打了個寒顫,一股涼意從腳底板冒竄到脊椎,腦后勺都麻了。
就在七世祖松開梵星松的當口,一聲急促尖銳的怪叫從遠處傳來。
“少爺,少爺……”
“快……”
來的人是謝家的保鏢頭子。
保鏢頭子沖到謝廣坤跟前,用手捂著嘴巴在謝廣坤耳畔低低說了兩句。
頓時間,全場的人都清楚的看見謝廣坤的身子打了兩個哆嗦,瞬間身子如彈簧般繃直!
等到謝廣坤轉過頭來之際,現場的人又吃了一驚。
“死螃蟹……”
“怎么了?”
螃蟹是謝廣坤的綽號。這個綽號七世祖已經很久沒叫了。
謝廣坤面色慘白,目光中帶著無盡的駭然和恐懼,就像是當年沖了太歲瀕死一般。
豆大的汗珠從謝廣坤的臉上滲淌下來,叫人看得揪心。
“鋒哥,老大……”
“我們家……債主來了!”
說完這話,謝廣坤一口氣不來就軟倒下去。謝家兩名保鏢當即接過謝廣坤,一人夾著一邊抽身就往廣場入口狂奔過去。
這一幕出來,所有人都呆了傻了,隨后齊刷刷的轉頭望向南方入口。
如果說剛才的梵青竹的失態只是個例外,那么謝廣坤的嚇癱就足以說明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