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全真對不住正一。傷了你們正一那么多人,著實抱歉。”
“邵大會長不用介意。說開了就好。”
張承天淡然說道:“全真……”
這時候,邵建也拖長了語氣,淡淡說道:“全真做的事,無愧于心,無愧于民。”
張承天的臉悠然一頓面色一錯,忽而咧嘴一笑:“大道無情,邵道長保重。”
說完這話,張承天抬步就走。
這時候,王瑾瑜站起身想要張承天見禮,然而張承天卻是都不愿意給王瑾瑜一個正臉正眼,徑直從邵建王瑾瑜兩個人身邊走了過去,端坐在自己的寶座上。
王瑾瑜有些尷尬,燦燦的站在那里好幾秒,自我解嘲笑了笑,無可奈何落座回去。
拖拖拉拉磕磕絆絆到了現在,等到張承天坐下之后,請授上清箓的四大真人終于聚齊。
三大師中張士朋再次上場,宣讀了請授上清箓的規矩和規則。足足念了十好幾分鐘才告結束。
在場的富豪巨子們聽著張士朋的念叨完全不明所以,道門上下聽著張士朋的具體規則臉色相當嚴峻,更是充滿了期待。
休憩區的七世祖幾次都想靠近自己親哥問詢,卻是被自己親哥黑煞陰鷙的臉嚇得斷了想法。
“依寒有把握嗎?”
耳畔傳來曾子墨略帶沙啞低低聲音。
在自己未婚夫緊握手的溫暖下,曾子墨的身體漸漸恢復了正常體溫。
“難度不少。”
一聲重重久久的長嘆出來,金鋒就像是一個泄氣的皮球,軟軟靠在椅子上。
請授上清箓無論在任何時代都有最嚴格的規程和規矩。
哪怕是每個朝代受到過皇帝封賞封號的道士,在本門中請授上清箓都不會有任何一點點的特殊待遇。
一切的一切都必須按照規程來。
剛才張士朋念出來的那些規矩最輕松的,就是抽背道藏。
這個抽背說起來聽庸俗,但這卻是最基本的基本功。
所謂的道藏并不是什么張宇初編纂的正統道藏和宋代陸修靜編纂的《三洞經書》,更不是滿清的《道藏輯要》和公認的第一部道藏大全的《鄭隱藏書》……
而是,所有道門典籍的總和!
迄今為止,還沒任何一個人計算出來幾千年來神州到底有多少本的道藏,但是,這就是每一個道尊候選人必須要考的。
這是道一個道尊候選人所應具備的最基本的基本功。
這一關,不出意外,四個人都能輕松過關。
到了煉氣后期,無論再難在生僻的道門書籍在他們跟前都是小兒科。
就像是一個拿了爆炸獎的數學大師看一年級的題目那么簡單。
這種考驗記憶力的項目就算是讓王曉歆封閉突擊兩個月也能搞定過關。
其實在南北朝時期,道門盛行的年代,要做道士就必須要熟讀熟記熟背各種道藏。
只要熟讀這些時候,才有資格去拿度牒,才能享受皇家特有的免稅免兵役的待遇。
唐宋元三朝也是同樣如此。
到了明朝,考道士就跟考科舉一樣艱難。
明《英宗實錄》曾多次記載地方僧道畏避查考的情況。
“各處行童多有來歷不明及不通經典之人,希求給度,則云集京師,聞知考勘,則星散逃躲。”
景泰五年七月曾有僧官收賄給牒,禮部尚書胡濙奏請給僧童度牒仍照洪武、宣德間例,遣給事中、御史、禮部官各一員共同考審。
就算是到了現在,各個門派的弟子們想要拿所謂的度牒的證,那就必須要進學院修行,更要考試。
不僅要考思想品質,更要考中醫基礎,邵建擔任名譽會長的國字號道教學院則還要考日不落文。
這,還真不是吹的。而是千真萬確的事實。
不僅僅是道門要考外語,佛門也同樣如此。
都在與時俱進!
考過了拿到畢業證了,那么恭喜你,你這輩子都吃穿不愁了。待遇可比公務人員好得不要太多。
神州那么大,道觀那么多,隨便做個觀主執事,那摟錢的速度就跟玩似的。
這些都是道門的基層人員。
越往上,收入就呈幾何數的增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