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紅娛樂城也相當于是你們呂家開的。”
“我小妹被于海文要擄到橙紅,你們呂家連帶責任,難辭其咎。”
聽到這話,呂登面色陡變,一張臉漲得通紅。怒不可遏卻又憋得極為難受。
金鋒冷冷的叫道:“你們呂家,敢擄我小妹。”
“這筆賬,怎么算?”
呂登的老爹呂蒙大聲辯解說道:“金副會長,您這話又是從何說起?這事壓根就跟我們沒關系。”
金鋒臉上陰沉得可怕,神色叫道:“你們呂家家大業大勢力大,于家就是你們的馬仔白手套。”
“要是你們不給于家撐腰,于海文就不會那么無法無天。”
“打我小妹、逼我小妹下跪、擄我小妹……”
“這筆賬,你們呂家跑不了!”
聽到金鋒這話,呂家莫家的人又是悲憤又是悲屈,可愣是找不到反駁的話。
呂蒙更是氣得胸口刺痛,咬牙切齒嘶聲大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金鋒,你,你,這是在碰瓷!”
呂家莫家的人在這時候也紛紛大聲叫嚷起來。
“對!那就是碰瓷!”
“你分明就是借于家的事咬我們呂家!”
“金鋒,于家全家都畏罪自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你的仇也報了。你還想怎么樣?”
金鋒卻是毫不在乎更是滿不在意的說道:“碰瓷?!”
繼而大聲說道:“對!”
“我就是碰瓷!”
呂家莫家的一個個氣得臉發青眼發綠,腦袋都快要炸了。
金鋒所所行,這還真的就是碰瓷。
這種碰瓷的行為,還真是不少。但像金鋒碰瓷碰得這么明顯的,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但是,呂家還真的拿金鋒沒有任何法子。
都是混跡高層頂級圈子的人,這種瓷,金鋒碰得天經地義,碰得天公地道,碰得叫人無話可說。
換做其他人,這種瓷,肯定就碰不下去。
但,眼前這個碰瓷的人,是金鋒!
這時候金鋒輕描淡寫卻又滿不在乎的說道。
“不怕你呂蒙是國內的礦業大王,坐擁幾千億的能源資源。”
“不怕你呂登是中魯投資的老總,簽個字就是九位數十位數。”
“老子就是他媽的碰你們呂家的瓷了!你們呂家又能把老子怎么樣?”
“老子今天,就是要跟你們呂家過不去。你們呂家又敢把老子怎么樣?”
這話出來,呂家人的嘴角狠狠抽動。一股莫名怒火熊熊燃燒,眼睛噴火,怒視金鋒。
呂登冷冷說道:“金鋒,凡是不可做得太盡。你要搞我們呂家,明說好了。”
金鋒曼聲說道:“我不搞你們呂家。”
“因為,你們呂家,還不夠看!”
這話出來,呂家莫家人心頭又復狂跳。
金鋒昂著頭淡淡說道:“呂登。昨天于海文給了打了十九個電話,電話內容錄音,要不要我拿給你聽聽?”
鐺!!!
一聲悶響!
呂登只感覺自己被大鐵錘重重掄砸了一下。
噌的下,他面色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由白轉青。再看金鋒的時候,眼瞳里驚怖滔滔,充滿了最深的恐懼和無盡的駭然。
呂蒙在旁邊看見呂登這個表情,一下子明白過來,猛然收緊雙瞳,一股涼意從脊背竄到腦后勺,暗叫一聲完了。
呂蒙腦海急速轉動,正要跟金鋒下話的當口。
莫秀蘭卻是毫不在乎冷冷叫道:“你放就是!”
“不就是開娛樂城嗎?能有多大點事。”
“你的妹妹又沒有被怎么樣。你少拿這些威脅人!”
說到這里,莫秀蘭加重語氣沉聲叫道:“冤有頭債有主。于家的別墅在對面,你要報仇,隨便你怎么折騰。”
“這里,是我莫秀蘭的家。容不到你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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