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無神,神自我——止。”
這話騷包曾在印加五國尋寶時候對著當地人叫出來。在此時此刻,騷包再叫出來,卻是別有另一番的感觸。
出現在金鋒眼前的,仿佛是一尊金甲天將,又仿佛是一個逍遙金仙的神人。
這一刻,騷包開悟了。
開悟其實很簡單,就像是有的人三十歲之前都是懵懵懂懂,到了某天經過某件事一下子就開竅。
與其說這個開悟是騷包自己悟,還不如說是金鋒抽出來的。
騷包的開悟,竟然是金鋒兩個耳刮子抽開的,也是沒誰了。
直到這時候騷包終于明悟,找到了自己的路。
這一天晚上,黃冠養和姚萌萌先后給金鋒打來了電話。內容就一個,東西南北兩大工程指揮部不買黃冠養的賬,會還沒開就宣布結束。
開什么玩笑啊!
黃冠養不過是副總顧問,他有什么資格代表金鋒去開那個會?
那會,可是兩大世紀個工程指揮部總工負責人發起的。就連趙慶周都只能坐次次席。
這種級別的會議,你金鋒竟然派個副總來參加?
不知道對等原則么?
組織紀律性哪兒去了?!
簡直就是豈有此理!
前天金鋒派的是首席助理加秘書的姚萌萌去,就讓李道義跟楊志勇氣得不行。
今天又派黃冠養去,對方肯定也不買賬。
“上面叫你親自出席。親自出席。親自出席。”
姚萌萌在電話里咬著牙足足說了十幾遍。金鋒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明天你們兩個一起去。”
翌日一早,騷包陪著金鋒到了少室山。
兩個人雖然騎的是共享單車,穿得也跟普通人毫無兩樣。但在蕓蕓眾生中卻是一眼就被佛門弟子認了出來。
原本想要扮豬吃老虎裝逼打臉的騷包在被人認出來的時候,極度郁悶。去往少林寺的路上,騷包在心里不住罵著這群肥頭大耳奸詐狡猾的老東西。
恨不得用上術術修理他們。
反觀佛門那邊的人卻是大笑如彌勒,渾身八萬四千根汗毛舒展得不要不要的。
鑫立晨陪著張天師一邊走一邊聊著今天的霧霾天天氣真香之類的話題。一邊用余光暗地觀測氣得歪嘴的張天師,暗地里就跟吃了蜜糖一般的甜爽。
就知道你們兩個人沒安什么好心。
哼!
想要裝成普通游客故意來碰瓷,檸汀大上師早就猜到了。還有智慧無雙的云海遇大師也早料到了。
咱們早把山門都閉了,就為了接待你們兩個。
哼哼……
自從你們兩個從進來的那一秒開始,咱們就知道了。
想要無形碰瓷來打咱們的秋風,做夢!
阿彌陀佛!
這回,總算是粉碎了你們的陰謀詭計了。
上次借著民族大義勒索了我們那么多億,今天,絕不會再讓你們得逞。
哼哼哼,嘿嘿嘿……
既然來了,那就好好的享受我們佛門給您們的大禮吧。
老實巴交的正強大師則陪著金鋒快步登山,直達少林寺。
放眼望去,紅云袈裟伴著黃色納衣,錫杖環鈴聲聲,佛語高亢蕩蕩,仿佛進入到了極樂世界。
來自全神州各大寺院的高法大法大德們分列兩旁,齊齊搖響錫杖。
站在他們身后的武僧們穿著最淡薄的褐色納衣佇立在風中,面容冷峻目光堅定,殺氣漫天。
北風勁嘯,伴著凍雨飄落,在他們臉上徑自看不見一縷懼色。
隔著老遠,降魔炁氣撲面而來,帶著梵音千重,化作千萬八部天龍直殺金鋒和騷
騷包面色一凜,低著頭抬起雙眼,抿著的嘴角斜斜上翹。
看著金鋒和騷包的樣子,鑫立晨一幫大師們都露出了一抹若有若無的淡淡笑意。
給了兩個人一個下馬威,立馬見好就收。云海遇大步而出面帶微笑走向金鋒。
也就在這時候,金鋒放下了箱子解鎖,遞給了騷包。
騷包看著云海遇邪邪笑起來,扭轉箱子面對云海遇,輕輕一頓。
唰的下!
箱子里兩座兩尺高的金塔頓時印入云海遇眼簾。
剛剛還沉浸在打擊了金鋒囂張氣焰歡而歡喜不盡,乍然見到這座金塔的當口,云海遇的左腳停在半空就跟中了定身術一般落不下來。
等到看清楚了那兩座金塔的樣子,云海遇身子就跟被雷劈了一樣,狠狠打了一個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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