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老總……”
“喲。天天你來了。您這是……”
“咝——”
“張秘書!您好,您好……”
曾天天停住腳步回頭看了看馬文進,抿嘴笑了笑。洪小濤只是輕然點點頭就打算完事。
跟著曾天天側身向左邁出去,一個沉穩成熟的男子順勢上前。
馬胖子滴溜溜轉得溜圓的眼珠子早就把這男子看了個真切,一下子,溜圓的眼珠子陡然定住,驟然放大。
騰的下,馬文進身子一震,飛速的探出雙手,笑容深深語客氣:“張秘書你好……”
張秘書淡淡掃了馬文進一眼,輕描淡寫跟馬文進握了下手。雖然這手不過是蜻蜓點水,但馬文進卻是容光煥發,就要打蛇隨棍上,上前套近乎。
然而張秘書卻是不給馬文進這個機會,悠然側身留給馬文進一個肅穆如山的背。
馬文進微微愣了愣,臉上依舊保持著最謙卑的笑容。
忽然,一個蓬頭垢面的雙鬢斑白的男子走了上前,在馬文進視線中一閃而過。
一瞬間的剎那間,馬文進渾身炸毛,一雙眼珠子縮成針眼大小。
眼睛瞄著那男子背影,轟的下馬文進如遭雷亟般抖了幾下,一股冰冷的寒意從腳底板竄到脊椎,冰透全身。
曾天天張秘書和洪小濤就站在馬文進的后面,默默看著走向對面的男子。
此時此刻的馬文進失去了最基本的反應,腦子里想起了自己老伴兒說的那句話。
“那也要能找到扒得動小金皮抽得了小金筋兒的人吶……”
這時候,冗長啰嗦的愛德華終于念完了他的發稿。潮水掌聲在會場里響起。熱烈而熱情。
郝華星右手狠狠拍擊左掌,長身起立,跟愛德華握手,感謝愛德華的仗義直,并與愛德華緊緊擁抱。
隨后,郝華星大聲說道:“感謝各位專家學者和大師們對我們善意的批評,感謝你們對我們提出來的寶貴的意見和建議。”
“現在,我宣布,即刻停止黃河尋祖項目。”
“永遠不會再啟動這個項目!”
一錘定音的話出來,現場頓時響起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和叫好聲。
郝華星冷冷看著對面凄零無助的黃冠養等人一眼,嘴角抽起一條猙獰兇殘的斜線,眼睛深處露出一抹大仇得報的快意。
跟著,郝華星用力鼓掌起來。
也就在這時候,一聲尖銳刺耳的音箱嘯叫聲轟然傳來。那嘯叫聲刺得人耳膜作聾,叫人頭疼欲裂。
眾人紛紛變色,捂住耳朵,面露痛色。
在這樣重特大的會場上,竟然會出現這般情況,當即郝華星的臉就沉下來,驀然回頭過去。
這當口,又是一個沉重巨雷般的聲響炸開,砸在每個人的心房之上,好些人痛苦的閉上眼睛。
“咚!”
“咚咚咚!”
幾聲試音之后,一個清冷冷來自珠峰山頂的清冽聲音響了起來。
“黃河尋祖項目部所有副指揮長、段長、區段長、組長,小組長聽令。”
“剛才郝華星說的不算!”
“我現在以黃河尋祖總指揮的身份,下達新命令!”
“從即刻開始,你們這群老家伙都給我滾上自己的陣地,給我杵在那里!看好各自的東西。一根釘子都不準少了!”
“沒我的命令,不準離開,不準開工。死,也要給我死在你們的陣地上!”
“我,有大事要宣布!”
轟!
轟隆隆!
此話一出來,循聲望過去的人們無數人大驚失色,無數人悚然動容,還有無數人瞠目結舌呆立當場,無數人戰戰兢兢魂不附體找不到方向,更有無數人跳起來慌不擇路就往外邊瘋狂逃竄。
“金鋒!”
“是金鋒!”
“他不是被抓進去了嗎?這怎么可能?”
“他是怎么出來的?”
“他,他,他……”
姚廣德劉良趙雨晨苗宇立趙國裕朱寧姚萌萌一幫人長身起立望向金鋒,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跟著老家伙們攥緊拳頭老淚狂流,想要大吼出聲卻是早已精疲力盡。
羅挺和黃冠養頹然坐在椅子上,互相看著露出心神疲憊的笑容,徑自沒有一點力氣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