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來猜猜,李家是免了你們的欠賬,還是答應(yīng)要扶植你起來做新獅王?!?
李圣尊怒視金鋒,沉聲叫道:“我投靠誰那是我自己的事?!?
“那肯定是你自己的事?!?
金鋒淡漠說道:“做誰的狗,都是你的自由。畢竟做狗,也是你唯一的出路?!?
“畢竟當(dāng)年就做了神圣之城和諾曼的狗,才有資格參選起源。”
“三姓家奴嘛,你天生就有做狗的基因!”
這話簡直比殺了李圣尊還難受。怒視金鋒,雙目赤紅,幾乎噴血咬牙切齒的叫道:“你沒資格說我。曾經(jīng)你也是狗!”
“最后那句說得沒錯。我曾經(jīng)也是狗。不過現(xiàn)在,我這只狗變成了人人都要怕、人人都要競相巴結(jié)的兇獸?!?
“而你,還在沖著幾個主人搖尾巴裝可憐?!?
“你要是不這么干,那你的狗圈就不是你做狗老大了?!?
“我說得對嗎,張騫?!?
張騫捂著斷指汗灑如雨,用勁點(diǎn)頭。
李圣尊怔怔站在原地,整個人心若死灰。
原本以為自己投靠了李家,就可以跟金鋒掰掰手腕,甚至能借李家的手來自己報仇。
哪知道,連李家都惹不起金鋒。
就因?yàn)閺堯q說錯了一句話,金鋒一句話就讓張騫自己掰斷了自己的手指。
這個收破爛的雜種啊狗雜種,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變成人人都要仰望的大惡魔了啊!
就連最恐怖的李家,都惹不起他了呀!
這個仇,這個仇,這輩子都報不了了!
我恨!
我恨呀?。。?
這一刻,李圣尊唯一的自尊心被金鋒打擊得體無完膚,幾乎喪失了所有的信心。
“李圣尊,你來這里干什么?”
李圣尊微閉著眼機(jī)械呆板的回應(yīng)金鋒的話:“代我父親來拿獎?!?
“和平獎嗎?”
“是!”
金鋒深吸一口煙,咽喉一動,煙霧變成煙柱噴射在李圣尊的臉上,木然說道。
“回去告訴老獅王,和平獎沒他的份了?!?
此話一出,張騫勃然變色,李圣尊失聲尖叫:“金鋒,你說什么?”
“你不要欺人太甚。我父親都要死了,你還要侮辱他。你還算是人嗎?”
面對李圣尊近乎崩潰的悲戚,金鋒忽然豎起手指做出禁聲的手勢。
現(xiàn)場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鐘的時間,會場內(nèi)傳來司儀高亢激昂的聲音。
“本年度爆炸獎和平獎,得主……”
“金鋒先生!”
“有請金鋒先生!”
頃刻間,張騫傻了,李圣尊懵了!
七世祖眼眶鼓得老大,驚恐萬狀的看著金鋒,整個人都瘋了!
金鋒呵呵一笑,看了看呆若木雞石化木雕般的幾個人,斜眼瞥了瞥李圣尊,輕漠冷冷淡淡說道。
“不好意思,失陪了。”
“我去拿個獎。”
“你們,可以給我滾了?!?
說完這話,金鋒將煙蒂插在李圣尊的西裝口袋,扭身轉(zhuǎn)進(jìn)會場。
張騫呆呆傻傻看著金鋒背影,腦袋轟然爆開。
李圣尊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忽然間大聲叫道:“為什么?”
“為什么?”
“為什么會變了???”
“不是該我父親拿的嗎?”
“這到底是什么回事?”
李圣尊的秘書茫然搖頭不知所以。李圣尊立刻沖上前就要進(jìn)入會場。
也就在這時候,張騫叫住李圣尊。
“他們知道你父親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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