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著,擦著,羅恩已是淚流滿面。擦著擦著,代人賊老頭已是泣不成聲。
羅亞則長長拜伏在地,嘴里吟唱起了那只有圣羅家族核心才聽得懂的贊歌。
贊歌中充滿了悲戚充滿感傷,仿佛在述說,又好似在告誡。
那贊歌中又充滿了激昂和進(jìn)取,那是永不屈服的信念和最堅持的信仰。
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在這個箱子周圍盡顯出來。
“約柜!”
“這是約柜!”
“這是億萬萬信眾苦苦追尋了兩千六百多年的神圣約柜!”
“這是神和希伯來人來締結(jié)契約、用來裝十誡石板的約柜!”
“無上重器,氣運(yùn)至寶,鎮(zhèn)族神器!”
“人類第一瑰寶!”
不知不覺中,現(xiàn)場已經(jīng)跪倒了一大片,淚水打濕他們的臉龐,卻是做出最神圣的朝拜。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個高高扁扁的約柜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這一刻,幾乎所有人都被約柜震撼到了。
原先傳說中鑲滿金箔金片金板的約柜現(xiàn)在只剩下少許的金片還存在。高寬近七十公分、長一米一的約柜在經(jīng)歷兩千六百年之后依然保存完好。
可惜的是,上面的金片卻是百不存一。
約柜的失蹤是在圣城被攻破之后的公元前六世紀(jì)。但建造約柜的時間卻是圣人率領(lǐng)希伯來民族出金字塔國的時候,時間在公元前的十四個世紀(jì)。
在此期間,約柜一直被保存圣羅家族的祖先手里。當(dāng)初他們還建造了第一圣殿用來供奉金約柜。
殘存不多的金片宛若受傷魚類身體上斑駁的上,看得人一陣陣心酸心悸。
從這些金片上也能清楚看見一些花紋和紋飾。這些都是曾經(jīng)希伯來的象征,再沒人比圣羅家族更懂這些花紋。
“這真是約柜?”
大鐵頭恨鐵不成鋼給了自己親愛表弟皮特一腳將其從地上拽了起來,沖著自己身邊的親信質(zhì)問。
自己的親信來自日不落圣公會,雖然跟神圣之城尿不到一個壺里,但是對于鑒定這些神圣至寶自不在話下。
大鐵頭的話完全就是多此一舉的廢話。
這他媽不是約柜又是什么?
除了約柜之外,還有什么箱子能放置在這圣山冰潭寶庫中多少個世紀(jì)而不被腐爛?!
就算是這世界上最牛逼的金絲楠木長期浸泡在水里也會腐朽。
而這個箱子就擺在眼前。
除了神的物品之外了,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演繹出這樣的驚世奇跡。
“那我為什么沒有看見圣座?”
不甘心的大鐵頭又低聲逼問自己的親信:“只有圣座才是神的國度。沒有圣座,這他媽就是個破爛。”
“還有,為什么用來穿桿子的四個金環(huán)只剩下一個了?”
諾曼嘴里的圣座也叫作施恩座。也就是約柜的蓋子。
眼前的箱子同樣也有蓋子,但卻是少了兩件最重要的東西。
那就是基路伯,也就是智天使。
要用金子錘出兩個基路伯來,安在施恩座的兩頭.
“要用皂莢木作兩根杠,用金包裹。要把杠穿在柜旁的環(huán)內(nèi),以便抬柜”
在施恩座的兩邊安放得有兩個張開雙臂的智天使。智天使相互對著,他們雙翅合攏的地方,就是神所在的國度。
關(guān)于智天使和施恩座,出金字塔國記和圣經(jīng)里講得非常細(xì)致。
諾曼的親信眨眨眼略顯尷尬又不敢嘲笑自己的主人,用拳頭抵著自己的嘴靠近諾曼低低細(xì)語。
“whatfuck?”
“那就是放施恩座的地方?”
諾曼有些不信,忍不住上前兩步,仔細(xì)觀望。
冷不丁的,諾曼打了個寒顫倒吸一口冷氣。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