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然違抗命令,無組織無紀律,破壞大局,死一百次都嫌少!”
“什么藥丸必完?人家都被逼死了一次了,就不能允許人家有點脾氣?”
“你們有金鋒那日天本事,你們也可以有他那爆脾氣!”
“不是吧,都這份上了。還有那一線生機?”
“憑什么要還啊?他媽的。泥菩薩都有三分火氣吶。憑什么要還?神眼金做錯了什么?有做錯過什么嗎?他何錯之有?”
“多要東西有錯嗎?不還又有錯嗎?”
“我看不是還不還的問題。而是樓家另有所圖。要嘛金鋒就要魚死網破。”
“這個局,我看不懂!”
“我也看不懂!”
“靜觀其變吧。”
“神眼金這只瘋狗要咬人了。”
“有好戲看了。”
“還記得有個大佬說過的一句話嗎?每逢六七八九十月,都是那頭大毒龍進血食的日子。”
“咝!”
“快訊快訊,老女王被金鋒嚇得跌倒,嘴皮子磕破了。”
“操。不是吧!這么嚴重。”
“羅剎國那邊放出消息來說,要派出最能喝的封疆大吏跟金鋒賭酒比生死。”
“嗬!神眼金這回玩大發了!”
金鋒的事情傳開引發超級低地震,當天下午金鋒病房里無數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這其中就有張天輝張秘書,002聶長風、洪小濤一幫跺跺腳震三顫的大佬。也有曾天天曾培培柒國輝曾家上上下下一幫人。
最后連金鋒的老丈人老丈母都過來了。
陳映濤玉丹一幫人倒是穩坐釣魚臺,甚至提前開始了慶祝狂歡。
根據各個情報匯總,金鋒不還已成定居。原本老女王還要參加出席某個重要活動,結果老女王在離開特殊醫院之后就直接去了機場回了日不落。
聽說,老女王在上飛機的時候還是被人抬上去的。
種種不祥都對金鋒相當不利。
不過對于陳映濤等人來說,金鋒越剛烈,他們越喜歡。
這一天,整個天都城都在密切關注金鋒拒不歸還的剛烈。而遠離天都城這個大漩渦之外的秦川大地卻是風平浪靜。
新的一天開始,毒辣的太陽斜里從東方冒出頭,那酷熱便自籠罩了整個天地。
千溝萬壑的黃土高原風沙蕩蕩,一片蕭瑟。一坨又一坨的丘陵如同被扯得支離破碎的泥點,荒蕪死寂。
滿眼望去盡是一幕蒼涼的秋的枯黃,毫無生氣。偶爾還能看見一些綠色植被,那是整個世界的唯一的生機。
恰逢雙日,逢單趕場的湟水鎮集顯得有些空蕩。
前些年新農村改造過后,老區大山里部分人整體搬遷下來。慢慢的這里便自形成了湟水鎮集。
湟水是黃河的重要支流,起自天青省包呼圖山,在天甘省匯入黃河。
這里的湟水跟黃河支流的湟水并不搭邊,只是一個普普通通尋尋常常不知名的小鎮。
縣道兩旁是建起不過七八年的新農村,多為二層三層統一樣式的洋樓,屬于國家出資免費建造。
黃土高原地貌起伏大,山地丘陵谷底并存,平原卻是少見。
剛剛建成的時候,這里也頗為荒蕪,到了后來各個廠子建起來,這地方徑自成為了方圓二十多公里的趕集地。
前年開始修建的高鐵和動車在這里也有站點,一下子,黃水鎮便自火了。
雙日并不是湟水鎮集的趕場日,鎮里唯一的農貿市場只有幾家小百貨商店兀自開著。
縣道邊上,各個茶館分外熱鬧。天南地北的貨車司機們聚集在各個茶館,耐心等著自己的車子排號裝車。
沒多久,一輛破舊不堪的電三輪嘎吱嘎吱開了過來剎停在一間鋪子門口。
不到兩分鐘,幾間鋪子的人都拎著菜刀砍刀出來放在電動車旁邊。
“徐老五,趕緊給我把刀磨出來。等著用捏。矬子別給我整毛草了。不給你的錢說。”
“徐哥,你咋這時候才來?賴婆姨炕上起不來了是么?”
“他有個毛驢蛋的婆姨。鐵廠里也就那么幾只老母雞,他個磨刀慫逼,那幾只只認錢的老母雞能看上他。”
“磨半個月的刀也就夠聳于老母雞一泡。”
“哈哈哈,哈哈哈……”
“徐老五,于老母雞那婆姨味道啥樣,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