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鋒依舊歪著頭斜著眼直直看著葉布依,眼里滿是嘲弄和鄙視。
“雷暴雨下追韓信!?”
“搞了半天,把我金鋒當韓信?”
“拿來!”
“咩話?拿什么?”
“三齊王的封號,五不殺敕封呢。在哪?我瞅瞅。”
葉布依怔怔說道:“什么五不殺三齊王?乜嘢意思?”
看著葉布依那疑惑不解的表情,金鋒又嗤了聲嘲笑出口:“就你這樣還當蕭何?我瞎了!”
“這不我不懂啊。我不懂你懂不是。講講,什么是三齊王五不殺?不瞞你說,我最喜歡聽你念詩將歷史。漲學問。”
“告訴你了,我就能走了?”
“那不行。我還有好多事要問你。”
兩個人的談話沒有絲毫刀光劍影,更沒有兵賊對立,更不像其他人一般刺刀見紅。
兩個忘年的老友在兩個人生最關鍵的時刻依如從前那般拌嘴,依如從前那般親切。
只是這環境有些令人頭皮發麻。
天底下,能做到這樣的,怕是也只有葉布依和金鋒兩個人了。
頓了頓,葉布依低聲說道:“你出不去的。放心吧。現在一二道防線口子全都扎上了。別說你,就算一只鳥都飛不出去。”
看著金鋒那冷漠鄙夷的臉,葉布依癟癟嘴身子探到金鋒跟前繼續勸阻:“全神州所有的天眼全部用上了。衛星,手機監控,私人攝像頭,出租車、網約車包括出租車,輪船游艇漁船貨船貨輪……所有你能想到的……”
“上面兒的探頭都用上了。”
“這么給你說吧。就算一只蒼蠅要出口子,都能被我們查出來他老爹是誰?”
“夸是夸張了點兒。不過跟這個也差不了多少。”
跟著,葉布依攤開手掌掰著手指對著金鋒苦口婆心勸道。
“吶。就算,啊。就算你能找到人幫忙送你過第一道防線。第二第三再到第五,這四道防線,監控少了,但人卻多了。”
“全神州十幾億老百姓,都想拿那兩百萬懸賞。還有你得罪的那些勛貴富豪,他們買你的人頭錢都出到幾十億了。”
“他們手下養的那些保安啊,物業啊,送外賣的啊,騎手啊,快遞員的,還有那些退了休沒鳥事兒干的各單位老鳥……”
說到這里,葉布依手掌握成拳頭,輕聲說道:“你名聲在外,個個都認識你。你那身材相貌辨識度又高。往北方走,一準兒就完蛋。”
“往東方從津衛入海,根本不可能。”
“那邊兒,連艦隊都用上了。”
“西邊兒就更不用說了。那么多個省份,你能躲得過天眼衛星和無人機?我們的衛星你看見過的。車牌照都能照得清清楚楚。”
“往南方走,這個可行性倒是高。”
“可你是名人噯。全國老百姓認識你的比樓總的還要多好幾億吧。”
說到此處,葉布依語重心長的說道:“兩百萬懸賞吶。誰不想賺這些錢?”
“再說了,以你的脾氣,也不會給人添麻煩。誰要是保你送你出去,這不是連累人家嘛。”
葉布依一席話不是危聳聽的威脅話出來,金鋒眼眸下垂雙唇緊抿。
尤其是那最后一句話,直直戳到了金鋒心底最軟的地方,讓金鋒又長長嘆了一口氣。
眼前出現一支煙,葉布依笑呵呵的看著金鋒,眼瞳中滿是真誠的誠摯。
金鋒接過煙來,葉布依立馬火機伺候好。
兩個人抽著煙都不說話,葉布依卻是直直看著金鋒。
“當年蕭何聽說劉邦不重用的韓信跑了,于是他就趁著夜色騎著馬去把韓信追了回來。”
“完了蕭何就在劉邦跟前力薦韓信,筑高臺讓劉邦拜韓信為大統領!”
“后來劉邦和項羽爭奪天下,項羽大敗而逃。而這時候的韓信卻是不追了。劉邦奇怪就問蕭何,蕭何說,韓信在討封。于是劉邦就封韓信三齊王。與天王齊,與地王齊,與君王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