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機會自己等了好久好久。這七個月時間以來,自己每天都在度日如年,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和折磨。
在這七個月時間里,自己曾無數次摁捺不住想要殺進龍虎山來報仇雪恨,卻是忍了又忍。
終于,今天不用再忍了。
終于,在今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將張家這群廢物垃圾狗雜碎渣滓全部殺光殺盡殺絕殺個干干凈凈。
去年張思龍強加在自己脫褲子亮雷印的奇恥大辱,小弟張承天被張思龍完虐,最后又被鎮山靈獸黑曼巴咬死,還有自己最憐愛的侄子到現在都沒找齊尸骨的林喜。
這一筆筆的仇,這一筆筆的恨!
今天,自己要借著這個機會,全部報復回來。
殺光這群螻蟻渣滓,師尊也不會怪自己,列祖列宗也無話可說!
殺——
張士朋見到張徳雙殺氣漫天,默默輕嘆后一步前插。
這一關,過不了了,只有拼死一戰。
大道五十天衍四十九。
唯有殊死一戰才能博得那最后的一線生機。
來吧!
來吧?。。?
身為張家輩分最高、整個道門輩分最高、神州四大真人之二的張士朋整肅心神,站立在張家人身前。
“承洃。苦海無邊回頭是岸!你要是不聽勸說,血染天師府,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張德雙面色凄厲厲聲叫道:“少廢話。能動手就別逼逼。識相的就來拜偈新天師。否則,張家骨血,全部死!”
面對張德雙的步步緊逼和殺氣沖霄,張士朋眼皮輕輕抬起,面露決絕。沉聲叫道:“同門相殘,也怪不得誰。你要打,奉陪!”
一瞬間的剎那,張士朋雙眼精光爆射,氣機一起,張士朋整個身軀化作一堵鋼鐵長城。
“早就該這樣了。就拿你這個不識抬舉的老東西開刀!”
“劍來!”
張德雙嘴里叫著,抬手就從諸葛鋼鐵手里扯出一把桃木劍身如大鳥飛掠而起,長發飄然白衣賽雪,宛若厲鬼臨世。
那褐色桃木劍在正午的驕陽下泛出凝固血跡般的異芒,徑自能聞嗅到那發指的血腥味。
張士朋臉色凝沉肅重,反手交叉逮住雙臂重重往下一抹,兩只臂環從胳膊上滑下落入手中。
雙手一緊,粗如拇指的白銅臂環在手,當頭迎上,正正接住張德雙桃木劍。
“霹砰!”
一聲刺耳悶響乍起,久久不絕。
桃木劍硬生生砍在張士朋臂環之上卻是絲毫不損,張士朋頓時變了顏色,露出一抹恐懼。
白銅臂環竟然打不斷那桃木劍。這怎么可能。
張德雙手臂一震,扯起詭異邪魅的冷笑,突然收緊面容化作厲鬼,手腕一翻,左手劍訣一引,桃木劍凌空一劃,猛地下直掛張士朋胸口。
烈日之下,那桃木劍的殘影徑自現出一抹血芒。
張士朋雖然已逾花甲,但自幼修道修行,血氣依舊如中年人,真力勁氣絲毫不亞于年輕一輩。
腳踏禹步使出游龍八卦躲過張德雙這一劍,運轉七星,反踩南斗以絕不可能的步伐到了張德雙跟前。
就著張德雙收劍回來之際,右手一探,手中臂環以刁鉆的角度套上桃木劍跟著往上急走,左手臂環更是以閃電般的速度套進桃木劍。
臂環也叫陰陽環,是道門老人們最喜愛的練功器具。張士朋從小就開始耍臂環,六十多年來對臂環的研究和運用早就練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
雙環套住桃木劍之后,張士朋心中大定。一只臂環順著張德雙的手回收走勢直上去套張德雙右腕,另一只臂環如影隨形跟上。
“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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