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
“金大騎士長閣下,您可想好了啊。這些股份賣出去開搶,買回來就是登天的難度。”
“英雄末路秦瓊賣馬!”
聽到這話,廣基皺著眉頭瞥著金鋒呵呵一笑:“你的體量都是北冥大鯤了,還這么謙遜。不是你的性格?!?
金鋒吐著煙圈坦然向廣基說了自己的難處,最后說道:“下個月開打,二月份結束?!?
“或許我還扛不過過年就完蛋。這些東西到時候都會被那群豺狼虎豹搶去。”
“還他媽不如換成錢全部買成物資,跟他們玩個痛快。”
廣基抿著嘴一眼不眨看著金鋒,抬手一點笑著說道:“以你的心態去打,一定打得贏!”
“勝利屬于你!”
“我倒是有個問題……你要是打贏了的話,那……”
“我跟五大勢力都是意氣之戰。無所謂輸贏。我輸了正常,贏了,我就能稱王稱霸!”
廣基眼睛精光爍爍閃動,放出電弧光的神采。半響探出手來肅聲說道:“不管你贏不贏。你已經創造了歷史。”
拍拍膝蓋廣基又看了看那些股權證明和文件輕聲說道:“五百億夠不夠?多了的話,我拿不住?!?
五百億也是金鋒心目中的價格。這廣基說得對,這些世界級大公司的股份都是希伯來人的命根子。
他們可以心甘情愿把這些股份給金鋒,但絕不會讓廣基沾手。這本就是希伯來人刻在骨子里的排外性。
各個公司五百億的股份完全不會對希伯來人產生任何威脅,希伯來人也不會介意。
如果再多的話,那就是過線。廣基也明白這個道理。
事情談妥,接下來就是談細節。
經濟金融這塊金鋒不懂,直接將交給包小七和孫柯負責。廣基雖然懂金融但也不會親自參與談判。
大佬們從來都是談戰略談友情,具體的戰術有人去幫自己完成。
在外人眼中不可一世牛逼得要日天的衛恒卿包家鵬也不過就是做事的馬仔。
而廣基手下的馬仔身份也完全不低于衛恒卿和七世祖。
馬仔們忙死忙活去談細節,大佬們則起身去逛沙灘看海鷗撿貝殼談人生。
帶著廣基走了一圈爛蝦島,兼職導游又帶他去了朱允炆的山洞皇宮。最后又去了朱允炆的埋骨地。
兩個人還扛著鐵鍬鏟子一起挖了塊五百年雷擊木的桃樹跟出來。
在昔日朱允炆東望神州故土的六角亭里,廣基的馬仔們捧著移動冰柜,刁仔宸和朗朗則端兩大桶的冰塊在旁邊伺候著。
廣基的情報也有他的路子,這些日子在野人山打的大戰他也了解至深。
神州黃河尋祖工程發生的那些事也瞞不住他。
“金先生。按你的估算,我們的氣運至寶至少也有三米高。我有一個問題,在當時的生產力下,怎么能鑄造出這么大的東西出來?”
這個問題不僅僅是廣基想要知道的,也是michael大長老窮其一生都琢磨不透的謎題。
對此金鋒就輕描淡寫說了一句話便自叫廣基愣在原地沉思不語。
“就是因為造不出來,所以,他才是神器!”
過來好半天,廣基自我解嘲笑著拍腿:“將來你攢齊了九州鼎??刹豢梢宰屛铱纯丛蹅兝献孀诘纳衿?
金鋒一口應諾下來:“看還不夠,我讓你親自去摸?!?
頓時間廣基的臉色唰變,呵呵呵笑起來:“看看就好,拜拜就好!”
金鋒平視廣基傲然說道:“又我在,隨便摸!”
回到住地,衛恒卿正在跟廣基的馬仔指著鼻子的對罵,七世祖則翹著二郎腿一幅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馬仔對罵那是常事,都是為了自己老板的利益。金鋒跟廣基相視而笑裝作沒聽見又去了其他地方。
到了晚上,馬仔們終于談妥,兩個大佬齊刷刷簽字畫押轉款完成交易。
送別廣基的時候,廣基握住金鋒的手忽然說道。
“再冒昧問一句,金先生您要是找全了九州鼎,您會把他送回神州嗎?”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