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著那一根根一塊塊的骸骨,如同千鈞之重。那些猙獰恐怖的頭顱骨卻是如此的親切。
三個大腦袋加上金鋒和徐增紅一幫特戰(zhàn)十幾號人花了兩個小時才把骸骨歸置完畢,又花了三個鐘頭挖了深坑將同胞先烈骸骨安葬在一起。
金鋒陳洪品幾個人則在旁邊將一根根一塊塊的骸骨清理干凈。
“董事長,這些怎么辦?”
徐增紅那邊擺了無數(shù)的勛章、旗幟、水壺、殘損的照片、沒有寄出去的家書……
這些遺物金鋒不止一次在野人山里找到。
“留著,放進博物館,警醒世人警醒后代。”
“活著的人永遠(yuǎn)沒資格替死去的人說原諒!”
密集的槍聲連續(xù)響起告慰亡靈,遺失在異國他鄉(xiāng)先輩們迎來了遲到了七十多年的入土為安。
一處不過三十平米的深坑,埋下成百上千具的先輩骸骨,在野人山,在翡翠北國,在彩云南邊境,這樣的深坑,挖出來的不知道有多少,沒爆出來的,更不知道有多少。
“假如當(dāng)年老子有現(xiàn)在這樣日天的本事,你們又何至于淪落如此。”
“現(xiàn)在,這里,就是你們的家。”
“這里,就是故土!”
“因為,這里,是我的地盤。”
陳洪品一幫人默默看著金鋒,心里掀起陣陣狂浪,想說什么卻又說不出口。
經(jīng)過這么一耽擱,回到十五子城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佛門的絕食還在繼續(xù),而蚊蟲也同樣在繼續(xù)。
昨天佛門慘敗讓過來討伐的佛門大軍只剩下七八個大上師還在誓死堅守本心,但種種情況不容樂觀,他們也堅持不了多久。
今天中午彩云南雞足山寺高僧升智率領(lǐng)門下多個門徒抵達(dá)十五子城,加入絕食大軍。
雞足山那是迦葉傳道入定之所,千百年來都是佛教圣地。大上師虛云法師在上世紀(jì)初籌募萬兩黃金興建起了祝圣寺,聞名遐邇。
一場迎回佛陀舍利的接力絕食戰(zhàn)也從今天打響。
金鋒到的時候,法嚴(yán)和鑫立晨已經(jīng)全部退出戰(zhàn)圈。道門有冥照煉氣筑基,佛門同樣也有相應(yīng)的等級。
都是大德高僧大上師,燒出來的肯定也有舍利子,但修行卻有各有高低。
大上師們只剩下正強和云海遇還盤坐在地入禪定不動。
從昨晚到現(xiàn)在差不多二十四小時,正強入禪定的時間足以傲視佛門。
旁邊還坐著下午趕到的升智大師。看樣子要不了幾分鐘就得倒下。
周圍無數(shù)弟子齊聲誦念著經(jīng)咒,還有無數(shù)弟子在驅(qū)趕著蚊蟲。
修行本就是一門技術(shù)活,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入禪定,需要極大的功力。能堅持下來,更需要極深的法力。
這不僅僅只是身與心的磨煉,更是對精神的捶打。
“升智大師,你來湊什么熱鬧?就憑你也配來迎回舍利子?”
金鋒叼著煙蹲在升智旁邊曼聲說道:“那一年我跑路到了雞足山,親眼看見你跟兩個女施主在一起進了賓館。”
“你犯了戒律,還敢來迎接海龍佛牙?你當(dāng)佛祖就不知道嗎?”
升智大師緩緩睜開眼睛嘴皮哆嗦,慢慢的扭頭看著金鋒,顫顫抖抖叫道。
“那是我俗家的妻子和女兒。”
金鋒嗯了一聲:“我不信,除非你打自己一巴掌。”
“啪!”
一聲清脆的把掌聲傳來,升智大師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臉上,手心和臉上沾滿了上百只的蚊蟲。
那自打耳光聲在夜空里傳得很遠(yuǎn),周圍的人全都變成了啞巴,鑫立晨幾個頓時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臉都?xì)獾米兞诵巍?
金鋒陰鷙的臉上陰笑個不停,逮住升智的手推到他眼前淡淡說道:“殺生了。”
升智定眼一看,身子頓時打起了擺子,跟著就一口氣不來歪倒在地暈死過去。
“抬走!”
收拾掉生力軍升智,其他的人完全不夠看。金鋒到了云海遇跟前跟他說了兩句話,跟著就抽起云海遇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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