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幫披著人皮的豺狼爭斗,真的要殫精竭慮算到了極致才能取勝??梢韵胂筮@些年金鋒過的是這樣的辛苦。
金鋒,我對不住你。我把你交代的事,辦砸了。
這一刻,曾子墨難過到了極致。卻又強自忍著不讓人看自己的笑話。
“尊敬的夫人,既然金先生已經不是董事局成員,那么請您移駕到屬于您的位置?!?
后排的富豪們已經占滿所有的座位,留給曾子墨的只有靠著門口的小小木凳。
這個木凳本是屬于倒咖啡侍女的木凳。
曾子墨慢慢抬頭望向mary,剪瞳水眸中透出最強烈的憤怒,就像要爆發的火山。
“金夫人,請坐我的座位。”
“謝謝羅恩先生。我有我自己的位置。您請坐?!?
強忍著巨大的憤怒,曾子墨立刻禮貌拒絕了羅恩的讓座,漠然起身轉向門口。
這一刻的羞辱讓曾子墨和梵青竹痛徹心扉,銘刻一生。
剛才曾子墨有多受追捧,現在,曾子墨就有多狼狽。
金鋒的夫人,不過如此。
眾人把這一切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金貝懵懵懂懂的起身,握著曾子墨的手輕聲說道:“嫂子不怕。等哥回來給你出氣?!?
“咱們再打一場!”
“這次把他們打痛!怎么都不饒他們?!?
此話落音,現場眾人面色瞬變,眼睛里滿是恐懼。
“好!”
輕聲說了個好,曾子墨露出一抹笑容。在現場一百號人的注視下著最平穩的步伐走向門口,坦然平靜從容淡定坐了下去。
“老母豬打架,全靠那張嘴!”
“沒了那張嘴,原形畢露!”
“格格格……”
房間里想起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帶著最濃的諷刺和挖苦。梵青竹偏頭怒視李旖雪,眼睛都噴出火來。
李旖雪卻是連正眼也不給梵青竹一個,目光凝聚在那協議書上,露出最渴望的神采。
不費吹灰之力就擼掉了金鋒董事局的一個席位,這樣的勝利早把四大勢力激動得都要樂瘋樂暈。
這一招環扣環套中套的殺招簡直救治神來之筆。不但打得曾子墨道心盡喪,也打得圣羅家族無話可說。
就算金鋒知道了,那也是木已成舟,于事無補。
金鋒縱然再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推翻這個這個鐵的事實!
不可否認,你金鋒依然擁有5.16的股份,但卻你失去董事的資格,也就沒了投票權和否決權,更沒有了自己的銀行。
更不可能再有那印刷刀郎的資格。
誰叫你自己不來的呢?
怨不得誰。
只怨你自己!
繼金鋒之后,李旖雪代表李家開始簽字。這一次只有她和狐媚子過來,不見李文隆呂夢男,也不見張德雙和李海云。也不知道李家發生了什么事。
似乎四大勢力故意還是有意,每一家股東簽字的時間都異常的漫長,叫人度日如年。
越是漫長越對曾子墨三女壓力越大。那種從云端跌落谷底的滋味讓曾子墨痛不欲生,陷入最深的自責中。
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莫名其妙的就輸了。
周圍一百多雙眼睛盯著自己,就像是在嘲笑自己,就連那五彩玻璃上的圣像也在嘲笑自己的無能。這讓自己如坐針氈更是芒刺在背。
但曾子墨非常的冷靜,立刻盤算著后續的計劃。
敵人的招數肯定不止在股東大會的會場,在神州,他們肯定也準備對付金鋒。
低頭看著那沒有信號的手機,曾子墨又會金鋒擔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