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李曉峰卻是將呂夢男拉到自己身后獨自面對李文隆。

“文隆，你怎么在這？”

“我怎么在這？”

“問得好？”

李文隆穿著沖鋒衣，手里還拿著一把防身匕首，面色扭曲變形兇光畢露對著李曉峰厲聲叫道：“這是老子的家。這是老祖從小教我練功的地方。”

李文隆拿著匕首的手都在抖：“老子為什么不能在這？”

“滾開！”

說著，李文隆就去推李曉峰。

“文隆，你要干什么？”

“老子要殺了這個賤人。給老子戴綠帽子的賤人！”

“滾！”

李曉峰左手在后對著呂夢男打手勢，對著李文隆淡淡說道；“咱們談談吧！”

“剛才我們說的話，你都聽到了……”

“談你媽！”

李文隆恨聲爆吼，怒不可遏緊握手中匕首就朝著李曉峰刺去。

“不要……”

呂夢男一聲驚呼間，李曉峰連閃都不閃左手一抬，輕輕松松就把李文隆的匕首打飛。

李文隆嘴里慘叫，握住被李曉峰的劃傷的腕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臉上了露出最痛恨和最憋屈的神色。

“李曉峰。你這個狗雜碎！”

一下子，李文隆又撿起匕首猛刺李曉峰。

“二哥，不要殺他。”

李曉峰連眼皮都沒眨一下，左手短刀隨意一剌，李文隆又是一聲慘叫，雙手手腕飆血痛得又倒了下去雙手緊緊壓在胸前哀嚎不絕。

看著廢物一般的李文隆，李曉峰眼睛里盡是不屑。緩緩穿起木屐輕輕一踩一挑，將李文隆的匕首拿在手中搖搖頭木然冷冷說道。

“何必呢。文隆。”

“一百個你，都打不過我一只手。”

“老祖當年再怎么教你，你也沒學到半點本事。”

李文隆雙手交錯緊貼胸口，抬頭怒視李曉峰咬牙切齒悲憤大叫：“老子這輩子最看錯的一個人就是你！”

“那一年，老子在寶島遇見你。你他媽就是個乞丐兒。是老子把你帶回火努努島。老子把你當兄弟，你卻是這樣對我。”

“你他媽要點臉。李曉峰。”

“我們李家哪點對不起你了。你說。”

“你他媽這些年得的用的，比天王還多。”

“還有你，呂夢男，你這個婊子，娼婦。你不得好死！”

“你們都不得好死！”

呂夢男慢慢走上前平靜冷漠說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用。文隆，我跟二哥從小情投意合。原本我們就早已私定終身。當初是我媽非要把我嫁給你。”

“這事你當時也清楚。”

“實話告訴你，這些年我跟二哥一直都暗里好著。”

李文隆渾身氣得發抖沖著呂夢男咆哮痛罵：“我不要聽你說。呂夢男。你對得起我嗎？”

“連我的女兒都不是我的。”

“你都干了些什么事。”

“你他媽當時為什么要嫁給我？”

“為什么？”

呂夢男神色平靜，看李文隆的眼神徑自帶著幾許的悲涼和憐憫：“都怪你沒用。”

李文隆怔了怔，扭曲的嘴猙獰的臉恐怖得嚇人，卻是閉上眼睛笑了。

那笑聲可憐又可悲，像是自嘲又像是在悲嚎。

“我沒用，我沒用……”

“我是沒用。我是李阿斗，爛泥巴扶不上墻的李阿斗。”

“當年我出生就該死了，是老祖費了大力氣才救活我。”

“修不了道，習不了武。文不能定謀，武不能安家。在你們的眼里，我從小就是廢物，從小我就被捧在手心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連老祖，連老祖都心疼我。天天修道都帶著我。”

“我什么都不會，什么都不懂，什么都學不了做不來……誰都瞧不起我。父親母親把我當累贅，三師叔四師叔沒有一天把我當女婿看過……”

“還有你們，你們更沒人瞧得起我。天王在的時候敷衍我，你也在敷衍我，還有，還有小雪，她也看不起我。”

“可老子是李家嫡系。是老祖親徒孫！”

“老子，老子不是你們兩個賤種能侮辱的角色！”

“更不是武大郎！”

一聲怒吼中，李文隆突然一把抱住呂夢男左腿，抬頭一口就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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