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件器物不是小數目,三個老貨卻是連清點的半點意思都沒有。一邊喝茶一邊抽煙跟金鋒擺起了龍門陣。
收拾了金鋒一頓,讓金鋒吃了好幾個大癟,華驢子的氣消了九分,剩下的全是埋怨。
人生最大的痛苦莫過于當自己功成名就時候,自己最愛的人已經嫁作他人婦。
但所有的最苦都及不上另外一種痛。
明明近在咫尺,卻是有家不能回。
一年時間,恍若隔世。
最香的茶,最好的煙,最美的風景,最思念的老友。
時光靜靜,往事悠悠,雖是不同天,但,那份故人的友情,卻沒有絲毫改變。
每一個的人名都能勾起藏在腦海最深處的回憶,每一句的玩笑,又變成銘刻在心中的另一段回憶。
渡盡劫波,各自安好,就是最大的開心。
做了副總顧問華驢子的火爆脾氣依舊沒變,劉良統管了文保總單位,黃冠養做了總顧問,徐天福曹寧幾個反派被掃進垃圾堆。連同他們的嘍啰也在這一年時間里被黃冠養劉良全部清除
從夏鼎的平治到夏玉周的亂,又從夏玉周的亂再到金鋒的治,到了黃冠養手里,一切的一切,開始大興。
現在神州文保,一片欣欣向榮。
聊了不少關于夏朝考古的問題,金鋒也說了這一年來自己新想到的觀點,還叫劉良錄了視頻保留。
這一聊就到了中午,吃過中飯換了地方繼續神吹侃大山直至深夜。
一年多的時間,積蓄多少的話,又怎么能是一天能夠講完?
正在吃完飯之際,一群不速之客闖進來,對著金鋒就破口大罵。
來的人就連黃冠養都惹不起,更是金鋒的克星。
本來說今天要陪葛芷楠去玩坦克,結果卻是放了葛芷楠的鴿子。葛姐脾氣一上來,收破爛的一準沒好果子吃。
臨近黃昏,金鋒陪著葛姐去了坦克基地開了臺坦克浩浩蕩蕩開進野人山腹地玩得飛起。
忽然間,葛芷楠癟著嘴說了句不好玩跳出坦克坐著發呆。
金鋒慢慢慢爬出坦克靜靜看著葛姐背影。
半輪明月一湖清水。水陸坦克就停在蓮花湖中央。夜色寧靜,天空清朗,四下一片靜謐,繁星閃爍,夜風微涼,美得令人沉靜。
葛芷楠二次退役之后,全國各個單位上到總部下到地方任由她挑選。可以繼續留在戰狼做后勤,也可以去其他任何單位坐辦公室。
按照葛姐的尿性,她一輩子都會留在半個家的戰狼。哪怕不在戰狼,她也會選擇最有挑戰性的工作崗位。
三十五歲的女特戰,全國都少有。
她只要想進總部,曾天天分分鐘就安排好。而且還能提一級。
可偏偏的,葛姐直接選擇了退休。
提前病退!
葛姐其實不符合病退條件,不過戰狼是特殊單位,辦理這個并不是難事。
葛家雖然不是頂級巨富,但百來十億還是有的。葛芷楠又是葛老神醫的心頭肉。家產一半都掛著她的名字,足夠葛姐花灑。
而且,這還不算金鋒留給葛芷楠的秘密股份。
退役又退休的葛姐全國各地游玩了一圈,覺得沒啥意思又回到錦城天天陪著葛關月學醫。
學醫沒三天就沒了興趣,跑去了廢品站做起了卡車司機。
玩了不到五天又沒了動力,又去找新的樂子。
什么書法美術,什么拳擊健身,又什么游艇跑車釣魚,什么廚藝茶道,但凡是能玩的,都玩了個遍。
可沒一樣東西玩的時間超過一周。
中間發生了一件事,金鋒也是后面才聽說的。
閑得無聊之際,葛芷楠飛到了龍虎山指名點姓要見張士朋。張士朋不在,葛芷楠又飛到武當山把張士朋從道門大真人閉門修煉中揪了出來。讓張士朋傳自己道法。
神州大真人閉門會議那是什么概念,相當于天都城開的最高會議。
邵建、王瑾瑜一幫大真人勃然大怒,正要叱喝要把葛芷楠趕走之際,四大真人之一的青依寒站出來叫了葛姐。
當即邵建王瑾瑜眼睛都直了。
正在做齋蘸的張士朋看到葛芷楠,騰的下連長香都拿不穩快步過來對著葛芷楠卑躬屈膝叫著葛姐。
這還不算最牛逼的。
當圣天師道尊屁顛屁顛跑過來對著葛芷楠又是作揖又是討好的時候,雷神洞里的所有人都傻了。
葛芷楠當著道門精粹上下的面,直接告訴騷包,她要修道。
當時的騷包一臉懵逼卻是眉頭也沒皺一下就應承下來。
不過葛芷楠卻是看不起騷包,而是指名點姓要張士朋做自己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