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啟間,幾個保鏢便自從另外一臺大g上飛奔過來護(hù)著豪車主人下車,快速護(hù)著他進(jìn)了靈堂。
“吳德安!?”
包小七冷冷瞥了吳德安背影一眼,眼皮又復(fù)狠狠抽動幾下。心頭生起一股子莫名的煩躁。
吳德安的出現(xiàn)讓現(xiàn)場狗仔們很是激動了一把。現(xiàn)如今的吳德安可是天地紅花的扛把子,又是李家的最得力的左膀右臂。身份地位可謂是如日中天紅得發(fā)紫。
“包少爺,這位先生……”
“我的保鏢。”
“明白。包少爺您請!”
“謝謝王董。一起!”
如今的七世祖社交早就鍛煉出來,抬手讓了王首富先請。
有王海永和包小七吸引火力,一身黑色西裝的金鋒就跟在包小七后面裝作保鏢一不發(fā)進(jìn)了靈堂。
超大的靈堂中肅穆莊重,兩邊都是各個神州巨子巨擘們敬獻(xiàn)的花圈和挽聯(lián)。
這讓金鋒想起當(dāng)年夏鼎的靈堂。
所謂的蓋棺論定,就是一個人的風(fēng)骨和氣節(jié)。
小事無虧,大事絕不含糊!
短短十個字,說起來容易,做起來,真沒幾個人能做得到。
依照規(guī)矩給老賭王上香鞠躬,圍著老賭王走了一圈又見了老賭王的家屬。隨后入座。
很快,六世祖就從后邊出來找到了自己已經(jīng)化龍的乖兒子。
“咝!”
“小鋒,你怎么來了?”
“這里可是澳島!”
今天的金鋒染黑了頭發(fā),許久都沒出現(xiàn)在公眾場所、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還真的沒幾個人一眼認(rèn)得出來。
包偉博滿臉的訝異,金鋒卻是云淡風(fēng)輕。
“里面鬧大了。估計要等些日子才能下葬。”
“什么事?”
“北地師郭家和南地師周家因擇地和下葬日子的事鬧得不可開交。差點沒打起來。就連邵建的師叔宋老先人都沒勸住。”
“郭家和周家?宋老真人?”
金鋒眉角輕挑當(dāng)即起身:“看看熱鬧去!”
聽到這話,六世祖怔了怔現(xiàn)出一抹怪異,心里忖道,金鋒什么時候變得這般高調(diào)?
這不符合他的性子啊。
等到金鋒背著手去了靈堂后面,六世祖一把揪著自己的兒子恨聲斥責(zé):“包小七你個小畜生怎么把小鋒帶到澳島來了?”
“這是小鋒該來的地方嗎?”
“他還是通緝犯吶!”
包小七一臉的鎮(zhèn)定,沒好氣叫道:“莫慌。我的爹。要淡定。不就是報個仇嘛。報完了仇,我親哥就走。”
包偉博一聽頓時眼睛凸起老高吃驚看著自己的龍少爺,結(jié)結(jié)巴巴叫道:“報個仇?”
“報什么仇?他該不會要大鬧老賭王的……”
“想多了。我的爹。”
七世祖曼聲細(xì)語,擠眉弄眼:“我哥,天龍過江!小小南海,何足掛齒。還不夠我親哥長鯨一口……”
包偉博狠狠推了包小七一把低叱出口:“你知道里面都有什么人嗎?連胥家都來了?小鋒要是被發(fā)現(xiàn),那就別想離開澳島。”
包小七慢慢摘下墨鏡好奇問道:“胥家?哪個胥家?很有名嗎?能有你的大洲三逼王兒子牛逼?”
“還有哪個胥家?”
包偉博又是好氣又是好笑:“被你親哥逼得跳樹子那個胥家!”
“胥武城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
包小七眨眨眼,忽地下扯掉口罩露出一抹懼色和驚惶:“是他們家!我操!”
“中計了!”
嘴里叫著,包小七立刻打電話給小江南和曾子墨,大步流星往后面沖。
七世祖前腳一走,包偉博立馬跟上。
這時候,一只手斜斜探過來攔住六世祖:“偉博老兄好久不見。鄙人王海永!”
“剛才那位先生是……金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