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就考驗技術了。
閉上眼的剎那,這一生學到的知識立馬涌上腦海。
唰的下,金鋒的腦海中就調出了有關于這個文明所有的線索。
最先出現的就是印加文明。
這里在公元前兩千年前就有人居住,幾千年來一直處于最原始的石器時代。
海上島嶼最害怕的無非是海嘯和火山噴發。這些土著在掌握了一定的航海能力后在災難過后前離開了這里向日出的方向漂流。
有的去了羊背國,有的則去了新大陸建立了同樣沒有文字只有結繩記事的印加文明。
抓住了這個線索,金鋒也做出了相關的推斷。
雖然這個朗格朗格上面沒有自己要做找的東西,但卻讓金鋒確定了思路。
“沒有!”
蘇賀回到金鋒跟前木然低語。
金鋒拍了朗格朗格照片做了保存,一腳搭在騙子團伙支鍋龍頭后背魂門穴冷冷叫道:“哪兒摸上來的?”
“帶我去。”
對方還要跟金鋒打馬虎眼,蘇賀一腳過去壓在支鍋腦后勺狠力下壓。那支鍋腦袋便自深深陷入砂礫中無法動彈。
等到對方耳朵開始充血,蘇賀這才松腳。
那人艱難翻轉身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正要說話間,蘇賀的開山刀就橫在他的脖子上。
當即,這個支鍋就嚇尿。
半小時后,五個騙子穿著泳褲坐上觀光艇載著金鋒一行人往大海深處的小島行去。
一路上柴曉蕓一直在給金鋒把脈,把著把著眼淚不停掉落,又不時呵斥金鋒。
金鋒的散脈浮散無根,輕按有分散零亂,中按漸空,重按則無。這在脈象中主元氣離散,胃氣衰敗,氣血消亡,精氣將絕,見于病情垂危階段。
眼前的這個騙紙壞人啊,病入膏肓都沒多少日子能活了!
如果能安心靜養配著藥劑針灸的話,也就能多活一兩年,運氣好最多三年。
把完了脈,柴曉蕓又拿著手機在不停的翻看,不停的給金鋒寫方子。寫了又刪,刪了又寫。最后又幽怨的盯著金鋒一個勁的埋怨。
“儂不要抽煙了咯。”
“我在寫方子呢?!?
金鋒笑而不語卻是將煙蒂扔進海里。這時候的柴曉蕓又對金鋒抱怨煙蒂扔海里沒素質。
說著柴曉蕓就俯身去撈煙蒂卻是差點栽進海里。要不是金鋒抓住她,估計手機早就報廢。
“做事要專心。趕緊給我開方子?!?
“我可等著你的方子救命。你可是神州醫學院最年輕的候補院士?!?
“儂再這么不珍惜你自己的身體,神仙方子開給你都要翹翹?!?
金鋒昂頭開懷大笑,眼眸中倒映柴曉蕓嗔怒嬌怨的樣子,無聲的笑更深了。
當年自己將大國醫王孟英的半山心集給了柴曉蕓。柴曉蕓在熟讀熟記之后運用到實踐中,漸漸的在海昌鎮集也有了些名氣。
那年她和表妹黃薇靜進了天都城參加古玩大會想把半山心集送選結果遭拒。
金鋒拿了‘西周路由器’和熒惑守心的甲骨給了兩個女孩去打羅邋遢劉江偉和黃冠養的臉。
那一場大會也和李圣尊結下了梁子。
柴曉蕓在那里也結識到了御醫鐘景晟。鐘景晟在海昌考察期間主動找到了柴曉蕓,從此也開啟了柴曉蕓飛黃騰達的命運。
數年光陰荏苒,昔日半灌水的小蕓姑娘現在已經變成了火遍整個江南三省的女國醫。更是神州醫學院候補院士。
最年輕的!
聽了金鋒贊美,柴曉蕓忍不住得意滿滿,不輕不重給了金鋒一下。
“對了。你的那個專門做聯合國生意的朋友,現在……”
“早分了呢。你呢?我未成名君未娶,可憐俱是不如人。要不咱們倆搭個伙湊合過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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