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金鋒捧著金板異常吃力的樣子就可以看出這塊金板的重量,似乎超過了黃金。
淡淡殷紅的紅布下,金板溢散出一種無法用描繪的詭異光芒。別樣的光芒吸引了阿克曼的注意,阿克曼死死盯著金板,眼瞳中徑自閃耀出從未有過的神光。
心頭一個聲音在語無倫次放聲狂吼!
“精金!!!”
“精金板!”
“我們都錯了。我們都錯了!”
“那不是黃金。那是精金板!那是精金板呀!”
“找齊了。找齊了!”
“審判日就要到了!審判日就要到了!”
紅光照耀,棺水蕩漾,棺槨中的菲米濕尸似乎在憤怒的掙扎扭動,想要突破桎梏想要把贖罪金板搶回來,卻是最后依舊徒勞無功。
雙手磋磨著這塊特殊材料的金板,腦海中往事歷歷,一幀一幀回放。
從南極的十誡石板到第一只天使號角,自己所經(jīng)歷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到今天,終于走到終點。
期間歷經(jīng)多少的艱辛,多少的血淚,多少的生死,到這一刻,都得到了回報。
“老子,老子……”
嘴里連著說著幾個老子,金鋒聲音有些哽咽。
“是時候了……”
心里默默念著這句話,腦海中似乎浮現(xiàn)出約柜所有組建組合一起所產(chǎn)生的毀天滅地的畫面。
金鋒將沉重出奇的的贖罪金板舉過頭頂,低頭對著那菲米濕尸咧嘴一笑:“謝謝!”
“哈哈,哈哈哈……”
棺槨水波蕩漾扯著菲米濕尸的面容,似乎在這一刻菲米也咧嘴笑了起來。扭曲而變異。陰森到爆。
“拿著!”
“好勒!”
金鋒雙手舉著贖罪金板遞給濤細棍!
就在這時候,忽然間一條黑影從曹養(yǎng)肇身邊竄了過來,電射撲向金鋒。
“蛇!”
“金爺小心!”
滋——
嗚——
兩聲急促短暫的嘶鳴起處,那黑影依然撲至金鋒面前。張口就咬!
異變乍起,濤細棍曹養(yǎng)肇和朱永革先后動手去砍那條毒蛇。
電光火石間,只見一道青紅之光一閃而沒。
一蓬鮮血滿天飛濺!
曹養(yǎng)肇已然抬手扣住毒蛇身軀猛往后扯。
逮住毒蛇身軀入手處的那一瞬間,曹養(yǎng)肇心頭一涼:“鱗甲!”
“這是什么蛇?”
曹養(yǎng)肇手中握的是毒蛇最粗的軀干處,以曹養(yǎng)肇的一只手徑自握不過來。心頭更是一驚。
幾乎就在曹養(yǎng)肇出手的同一瞬間,朱永革的手刀就已經(jīng)提了出來砍在毒蛇的上半截。
兩個人低頭一看,狂跳不已的心臟一下子放松。
這頭蛇蛇頭已經(jīng)被斬掉,只剩下無頭軀干在痛苦掙扎。
再看第二眼的時候,兩個人又復(fù)嚇了老大一跳,重重的抽起冷氣。
這是一條所有人都沒見過的毒蛇。它的體長足有三米長,通體赤紅,軀干也超過了曹養(yǎng)肇的手臂粗。
最駭人的,是它的鱗甲。
它的全身鋪滿了指甲蓋般大的鱗甲。而且在它的腹部也長滿了一層層密實的鱗片。
最叫人恐懼的是它的通體赤紅。頸部血紅,驅(qū)趕赤紅,就連腹部也呈現(xiàn)出最懾人心魄的潮紅。
在眾人的印象中,還從未聽說過有著通體都是一種顏色的毒蛇。好像,只有龍虎山的鎮(zhèn)山神獸黑曼巴。
“金爺,金爺您沒事吧?”
“老板。你怎么樣。有沒有被毒蛇咬到?”
“金先生,你有沒有事?”
那頭毒蛇的身軀在地上瘋狂的扭動,鮮血飆淌,恐怖到爆。而金鋒依舊站在棺槨上,將金板安全交到濤細棍手中。
“老子沒事!”
這時候,張零顫抖聲音傳來:“鋒哥,鋒哥你的手。你的手!”
燈光照耀起來,所有人一下子都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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