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一定要把他好好剝削一番!
嗯。還有國內不少大墓也要讓他見識見識。好叫他知道,他走了,老子們這些老東西也沒閑著!
幾十個人群情激動,飛一把沖向夏鼎墓地。
中途的時候,郭噯、李貴明、長青、陳林勝、許穎忠、徐明凇、東浩、謝文越幾個臭皮匠還緊急制定出計劃。包括一哭二鬧三上吊等等種種破爛金最肯吃的方式。
一個個自信滿滿,一個個信心百倍。甚至還動用了迂回包抄穿插包圍各種戰術。
等到一群老二逼和中二逼們沖到夏鼎墓地的時候,卻是撲了一個空。
神眼金確實來過!
夏鼎的墓前長香只燃到一半。除去長香之外,還有不少的鮮果!
在夏鼎的墓前,還能清楚看見還沒干涸的血跡,一串串的綿延向遠方。
不甘心的人們沿著血跡追下去,到了山腳下那血跡便自憑空消失不見。
這可把所有人急得不行也氣得不行。
怒不可遏的華麒焜當即下令讓郭噯查找金鋒的去向??晒鶉喼皇前櫭伎嘈?。
現在滿天下都是口罩的世界,天眼系統根本派不上用場。再說了,破爛金不見眾人肯定有他的理由。要找他,難于登天。
神眼金這個狗逼來得快去得也快,留下太多的遺憾,也讓無數人百思不得其解。
關于他的事已經調查清楚,已經還了他的清白。可他為什么就要急匆匆的走了?
神眼金的出現又消失,留下了太多的謎團。
不過眾人在心里發誓,一定要報仇!
只要神眼金某天現身被堵了正著,那就是他的末日!
“乖徒弟,別跟你師父我打啞謎了。我還不知道你和他嗎?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你告訴我小兔崽子的行蹤,我絕不會告訴任何人?!?
“師父我知道你信不過別人??晌也灰粯訁炔皇?。我是你師父。除去小兔崽子之外,我就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
“你對我說了,師父我以本命精血發誓,絕不告訴任何人?!?
“啊,乖徒弟,你就可憐可憐師父我吧。我跟小兔崽子的新仇舊恨,你是一清二楚的吶!”
回天字號植物園的路上,周年車內青依寒專注的開著車輕聲細語:“老師,您看。桃花開了。”
陳洪品怔了怔,忍不住摁下車窗。
早上過來的時候,這些桃花還只是花蕾,現在,卻是朵朵綻放。紅的粉的滿眼望去,一片燦爛繽紛。
“昔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桃花開,故人歸。老師,你還有什么賬要算?”
陳洪品微微一怔,略有所思更有所悟卻又帶著深深的不甘心,嘴里咒罵出口。
“你說這小王八蛋到底是幾個意思?回來也不跟咱們好好聚聚說說話?!?
“來一頭就走。他真有那么忙嗎?”
“敢不成真的當了國王山主了,就連老朋友都不要了?我們這些人,都都是故人呀。小金鋒,他是最重感情的?!?
“還戴著口罩不見人。他的通緝令不是早就取消了嗎?”
“我心里憋得慌!我連話都和他沒說上五句。就算他再忙,吃頓飯又能耽擱多少時候?”
青依寒輕聲細語:“你還跟他說了五句話,知足了。老戰神和他,攏共也就說了三句話。”
陳洪品怔了怔,長嘆一聲又復不甘心說道:“那你知道他去哪兒了不?”
“我去找他吧?!?
“要求也不高,能說十分鐘的話就知足?!?
青依寒開著車進了植物園,低低細語:“他去忙他的事了。辦完了事,他肯定就會回來主動找你?!?
“哼。他來找我,老子可不會見他。我叫東浩把門關死,哪怕他跪著求老子,老子也不見他。”
恨恨罵了幾句,陳洪品噯了一聲:“那小兔崽子什么時候回來?”
青依寒望著滿園子的桃花,忽而燦爛一笑:“快了。”
“老師,我的事辦完了。我要去找他了。”
“到時候,我把他抓回來見您!”
陳洪品猛地一震,顫聲叫道:“你要走了???”
“嗯!”
青依寒柔聲說道:“謝謝老師栽培依寒。我答應過金鋒道友,照顧好爺爺。給爺爺養老送終?!?
“現在爺爺安頓好了,我也該走了?!?
陳洪品顫聲叫道:“魯老留給你的東西你都不要了?連老師的天字號植物園你也不要了?”
青依寒柔美一笑美眸流轉嬌聲說道:“老師對我好,依寒一輩子記得。神州人才濟濟不缺依寒一個,金鋒道友那里,非常缺人。依寒要去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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