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藏家,就算是在宋朝皇帝王侯公卿的墓里,也挖不出來。”
普通話之后,又有不少的本地濃郁腔調(diào)的不同聲音先后開口。
“雖然他的開片紋做得不錯,但官仿官作品價格就相差千里。我給價一百二十萬。”
“也不少了。岳老板。在這里,我先給你講個故事。”
“當(dāng)年金鋒金大師在收破爛的時候淘換到一個乾隆官仿官的水仙盆。我岳父當(dāng)時給他的價格也就九十萬。還給了中州博物館館長董志勤董館長九萬的抽頭。”
“這過去了好幾年,那水仙盆還在我家里放著。”
“一百二十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不少啦。去年前年今年什么行情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國外那些奢侈品都打骨折都沒人買。”
“咱們的飛機(jī)停航,斷了交流。這古董真成了古董咯。”
另外幾個聲音跟著響起,都是勸賣。
“這兩年古董生意越來越難做。大家都公認(rèn)的。”
“確實。大環(huán)境就這樣。現(xiàn)如今能買得起古董的,都是真愛。”
房間里沉默了一會傳來賣家的聲音:“要不吳先生您再加十萬。我就勻您。”
“呵呵,加不了咯。一分都加不了。這樣吧,老板,要是有人比我出得更高,你就賣他。”
接下來兩分鐘沒了聲音,收藏協(xié)會幾個大佬隨后出門走向下一家。
其他圍觀的買家和賣主趕緊進(jìn)了房間去看那價值百萬的大貨。
吳姓富豪在這當(dāng)口有些猶豫,忽然轉(zhuǎn)頭又折回房間。
加十萬就加十萬。誰叫自己喜歡!
改了主意的吳姓富豪進(jìn)了房間正見到賣主正在將那官仿官的汝窯膽瓶包起來慎重放進(jìn)專用盒子。
“怎么?想通了。要賣我了。呵呵。我就說嘛……”
“不是,吳會長。這位女士買了這個膽瓶。”
當(dāng)即間吳姓富豪就吃了一驚,心里一涼。望向那女子。
一下子,吳姓富豪眼前一亮,立刻被驚艷到了。心道這世界上徑自會有這樣清麗絕俗不帶一點人間煙火氣息姑射仙姿的女子。
不過當(dāng)吳姓富豪看到女子手上戴著的那一串綠奇楠沉香手串時候,立刻收起了雜七雜八的歪心思。
“這位女士,這件膽瓶是我先看上的。我沒有其他意思,我就想問問女士,您對這件膽瓶的看法?”
“好像是真汝窯。我也不確定。但有五六分把握。”
吳姓富豪心頭被狠狠刺激了一把,結(jié)結(jié)巴巴叫道:“北,北宋真汝窯!?”
“嗯。”
這話可把吳姓富豪驚得不輕。若不是認(rèn)出姑射仙子手腕的綠奇楠,他一定會認(rèn)定這個女子是個自大狂。要嘛就是跟買主串通好來下自己套的騙子。
就在女子轉(zhuǎn)賬的時候,吳姓富豪將一群專家和收藏協(xié)會的富豪叫了過來。
這幫剛剛看過膽瓶的人即刻跟姑射仙子交流起來。
“女士,你為什么會認(rèn)為它是真汝窯呢?要知道,很多專家包括羅挺都曾經(jīng)說過,汝窯也就是67件半。”
“誰說汝窯就67件半?金鋒先生手里的汝窯你們就不算了嗎?”
“據(jù)我所知,金鋒先生手里也就二十多件汝窯。就算把金鋒手里的汝窯加上也沒超過一百件。你說膽瓶是真汝窯,你又有什么證據(jù)?”
不沾染凡塵煙火的女子輕聲說道:“這位先生說得好。我也沒證據(jù)證明它是汝窯。”
“我要一心堅持的話,那我就成了國寶幫了。”
說完這話,女子向賣家確認(rèn)了轉(zhuǎn)款到賬,抱起膽瓶盒子快步出門。
“流落在民間的汝窯確實是鳳毛麟角,但也不是沒有。只不過,沒人敢鑒定,也沒人敢承認(rèn)罷了。”
“就算汝窯是真的,也沒人敢承認(rèn)。”
女子臨走說的這番話引起了眾多人的反思,不過幾秒后一群人就把女子說的話給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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