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曼和李海云走了。留在這里也是自取其辱。
就在諾曼走了之后,忽然騷包面色一凜,目光投射在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神父身上,尖聲狂叫。
“袁天狗!”
“別跑。老子殺了你!”
聽到袁天狗的名字,梵青竹花容大變,抄起十字劍和騷包一起追了上去。
眾多黑袍神父中,袁延濤回頭輕瞥騷包一眼。臉上露出最邪魅的笑意。猛地下將兩個年輕的修女往騷包跟前一推,跟著撒丫子狂奔!
“殺了他!”
“殺了他!”
梵青竹恨意滔天,急聲叫喊,緊追不舍。
騷包擔(dān)心梵青竹有事,急速追上照應(yīng)。
乍見袁天狗,金鋒一下子爆發(fā),搶過阿肯斯坦的十字劍沖出人群。
袁天狗竟然敢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要讓他死!
就在這時候,站在阿克曼身邊、已經(jīng)宣誓向其效忠的兩名十二使徒托斯托,拉塞格拉和四名騎士團騎士齊齊發(fā)力,抄起長劍匕首直殺阿克曼!
“小心!”
“攔住!”
“保護殿下!”
老帕特嘶啞的叫著,轉(zhuǎn)身就把阿克曼重重推倒,整個身子全部壓在阿克曼身上。
異變乍起,異變突生。拱衛(wèi)在阿克曼周圍的樞機完全沒有任何反應(yīng)。
托斯托,拉塞格拉兩個人身份最高,離阿克曼最近。兩把匕首當(dāng)先刺出。一刀一個捅翻兩個號角天使,飛速上前照著老帕特就是一陣狂刺!
頓時間,鮮血飛濺!
現(xiàn)場一片混亂,驚叫聲救命聲,喊殺聲交織在一起,如同天頂畫上那最后審判的真實重演。
驅(qū)魔人會長jeff飛撲上前一腳爆踢托斯托腦袋,手中權(quán)杖打在另一個刺客拉塞格拉脖子。
coco大樞機飛快揪著托斯托法袍往后拽,jeff跟著上前奪過托斯托匕首,毫不留情一刀捅殺在托斯托的脖子。
解決掉這個人,jeff飛快將打暈的拉塞格拉拖開,急速將老帕特抱起來。
這時候的老帕特已成了一個血人。
連著拖拽了幾下,老帕特依舊不動。血如泉涌!
一片混亂中,另外四個龍騎士提著十字劍瘋狂屠戮,卻是在短短十秒就被其他騎士團核心當(dāng)場殺死。
血腥漫天,聞之作嘔!
michael大長老呆呆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跪在地上仰天悲嚎。
“no——”
雷電暴雨整整肆虐了一夜,兩千多年的羅馬古城在清晨的時候終于恢復(fù)了昔日的寧靜。
細雨如同兒時母親手中的噴淋花灑,潤物無聲。
斗獸場里密密的青草還掛著晶瑩的淚珠,被一夜暴雨洗禮卻越發(fā)的青嫩與堅強。
古老的城市,每一條大街每一條小巷,和每一棵樹,都充滿了每一個的故事。
無論是悲傷,還是喜悅,都是這座千年古城歷史的濃縮。
通往圣彼得大教堂的天使之橋的人慢慢多了起來。暴雨之后是晴天,晴天則意味著心情的美麗!
濃云如淡墨,層層疊疊,將整個東方百萬億里的天空遮蓋。淡墨中又透出道道的金黃,將天空變成一幅達芬奇都無法描繪的畫。
圣彼得大教堂和西斯廷圣教堂的鐘聲準(zhǔn)時準(zhǔn)點的響起,悠悠揚揚,悠悠長長,傳遍了四方。
隨著鐘兒聲的響起,東方的云層也慢慢消散。整整十三天不見的太陽送來了來自一億五千萬公里之外的陽光。
朝霞起,白云散,金色的圣光灑滿天地。
一輪淡淡的紅日躍升起來,整個世界也亮了。
鐘兒的余音還在天空中回蕩,那鳥兒們也開始多了起來。
來自海面的海鷗,來自叢林的白鴿,來自遠方的知更鳥,來自更遠方的翠鳥和金翅雀。
慢慢地,越來越多的鳥兒從四面八方飛來,迎著朝陽,迎著清晨的朝霞,匯聚在廣場。
海風(fēng)帶來微微的涼,在這個酷暑的盛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