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計劃能成了話,以神州基建狂魔的速度,不出三年就能通水。
屆時羅布泊有了水,配合天星羅盤和神州地師之力,北干龍將會已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fù)。
只需要,只需要北干龍恢復(fù)到鼎盛時期的五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那整個羅布泊也就活了。
到時候,這里將會是怎樣一幅壯闊美麗的畫卷。
完全無法想象!
“三年!?”
“對啊。三年!”
“巴爾湖面積一萬八千公里,伊塞克湖面積六千五百公里,最遠(yuǎn)的不過三百公里,最近的也就三十公里。只要你出馬,咱們從境外把這些湖泊的水引過來……只需要三年就能……”
“我他媽又不是神仙!”
金鋒劈頭蓋腦對著黃老邪一通猛噴。
“旁邊幾個國家,都快要把我恨到骨子里去。我他媽一動,那事就大了。不定到時候還得打一場。”
黃冠養(yǎng)怔怔看著金鋒唾面自干。趕緊的打消了這個想法。
“三年?!”
“我他媽一年都不想等。”
猛地間聽到這話,黃冠養(yǎng)眼睛鼓得老大。騷包幾個人更是嚇了一跳。
難道金總想到法子了?
深夜時分,沙漠凄冷。四下靜謐,無聲無息宛若鬼蜮。
沒有污染的沙漠星空出奇的美麗。群星燦爛宛在眼前,億萬顆的各色寶石在天空中閃爍,七彩銀河瑰麗絢爛,美得驚心動魄。
不時有流星劃過天空,落向未知的宇宙深處。那生命中最后輝煌的燃亮,更叫人感慨。
篝火旁邊,金鋒穿著大衣躺在地上靜靜看著無盡蒼穹演繹的生死輪回,似乎已經(jīng)睡了過去。
騷包看著金鋒欲又止,又加了好幾塊柴火。
“要問什么就問。”
“沒什么。”
嘴里叫著沒什么,騷包皺著眉頭別憋了半響終于開口:“金總,你不該會再用搬龍術(shù)吧?”
“怎么說?”
“要在一年之內(nèi)讓北干龍恢復(fù)生機,我想不到除了搬龍術(shù)還能用什么。”
金鋒輕哼出聲:“搬龍?這里不毛之地,就北干龍一條斷龍。我拿什么搬?”
“你他媽的也太瞧得起我了。”
騷包心中大定,忍不住哈哈大笑,長吁大氣。
金總不搬龍,那就萬事大吉。
“您是鬼谷子,我還想著您要……”
“上次搬龍老子九死一生,老子的身體扛不住搬龍的反噬。”
“就算這里有龍脈可以借用,老子也搬不動!”
騷包嘿嘿傻樂,心中高興忍不住拍了金鋒兩下。
只要金總不搬龍那就好說。搬龍這玩意,太他媽傷人,金總的身子骨可再不能出任何問題。
古往今來多少曠世梟雄眼看著就要君臨天下,卻是死在了黎明之前的靜夜。
這樣的例子,太多太多了。
“金總,接下來怎么做?”
“盡人事,安天命!”
這話又讓騷包的心提到嗓子眼。
“如果不行,咱們還是放棄算了。”
騷包一眼不眨看著金鋒的臉暗中觀察金鋒表情。小心翼翼遞上一支煙。
見著金鋒沒反應(yīng),騷包麻著膽子又低低說道:“北干龍廢了那么多年……不都一樣過……”
“你做得已經(jīng)夠……”
“哼!”
一聲冷哼,金鋒威赫排山倒海直壓過來。騷包嚇得一屁股坐了下去。
“我教你的全忘了?”
一句話出來就把騷包打得趴下不敢回應(yīng)。
“我輩修士,亂世應(yīng)劫馬革裹尸。盛世國泰民安之際,傳法弘法修身養(yǎng)性。”
“修身養(yǎng)性不代表無為。既然遇上了,那就幫。”
“一幫到底!”
“這才對得起我們身體里流淌的血脈。”
騷包渾身泛起層層雞皮疙瘩,目視憔悴蒼老雪霜滿頭的金鋒,羞愧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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