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貴著哩!
邊曉凱看見金鋒泡茶,立刻會意起身向金鋒握手告辭,帶領(lǐng)秘書們?nèi)チ艘粯堑群颉?
從旋轉(zhuǎn)樓梯下來腳踏一樓地面的那一刻,邊曉凱只感覺自己背心都濕透。
不是邊曉凱不懂得禮數(shù)和交際,而是在金鋒眼前,自己這個使節(jié),實在是弱爆了!
他的氣場,強悍如斯!
“來點?”
邊曉凱走后,也意味著正事的開談。
張百忍眼神有些漂浮,依然還沉浸在金鋒泡大紅袍的震撼中。
十五年前六棵母樹都被禁止采摘,現(xiàn)在還能見到的真正母樹大紅袍要嘛在博物館里,要嘛在紀念館里。
這二十克北斗大紅袍,可是自己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淘換來的。
當(dāng)年二十克就值二十萬,現(xiàn)在,早就翻了不知道多少倍。
金鋒那隨手的一抓,幾百萬就沒了!
太壕了!
“行!”
“喝!”
邊曉凱走后,張百忍倒是沒跟金鋒客氣。
喝下那第一口幾百萬的大紅袍,張百忍的感覺就像是在吃人生果那般。
第一口下去,張百忍竟然咳嗽起來。
“慢慢喝。”
輕描淡寫的,金鋒給張百忍倒上第二杯比金汁還要貴的大紅袍:“我不喜歡北斗的味道。倒是那奇丹的味道不錯。”
“當(dāng)年夏鼎請我喝,我拒絕了他。后來在第一帝國喝了一回奇丹。印象深刻。”
“現(xiàn)在,我手里大紅袍也不多了。也就四百多克!”
噗!
張百忍差點又一口氣不來,一張臉漲得通紅,捂住嘴用力咳嗽,就跟繃直的彈簧。
如果這話是其他人說出來的,那就是百分百的吹牛逼。
但說這話的人是金鋒!
“那些年大紅袍都被當(dāng)做國禮送出去。我,恰恰的就把這些大紅袍都收集了起來。”
這句話如同暴濤駭浪,直打得張百忍汗毛倒豎。
又再點上一支煙,金鋒拆了藍票宋聘號的普洱,丟進顧景舟的愛生壺中,加了開水。
這一拆,1332萬的百年普洱也就重見了天日,價格也隨之崩盤。
且不說這百年老普洱能不能喝,光是這一拆,就拆沒了1332萬。
但金鋒卻是毫不介意的洗茶,手里拿著忠武硯深深凝視上面刻著的持堅、安白、不磷、不淄八個字。
“這方硯臺是誰選的?”
張百忍抬起頭卻不敢正視金鋒:“我選的。”
“你知道這八個字的意思?”
“持堅。堅持!”
“安白。守身!”
“不磷。不被磨礪而改!”
“不淄。不染污濁!”
“雖千萬人吾往矣,道之所在,勇往直前!”
說完,張百忍又變成了啞巴。只是眼睛盯著金鋒泡的普洱茶,心里估計又在痛惜這190萬一餅的普洱。
“雖千萬人吾往矣,道之所在,勇往直前!”
“持堅安白、不磷不淄。”
“這方岳武穆老祖宗的硯臺,你選得好。我喜歡。”
給張百忍倒了一杯普洱,金鋒又扔過去一支煙,頓了半響才輕聲說道。
“說說你們的來歷吧。”
“我想聽!
話語中帶著不可抗拒的威嚴和不容拒絕的肅重。
張百忍下意識看了看周圍,目光爍爍。
“我在的地方,都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不怕這里是大毛的葉卡捷琳。”
“你不用擔(dān)心被監(jiān)聽。這里的反監(jiān)聽設(shè)備,比白色馬房的更要高級。”
“別跟我扯保密程序。”
張百忍輕吁一口氣,慢慢點上煙,半垂著頭輕聲細語,說出長長久久的一番話。
話匣子一打開,往事悠悠,光陰曼曼,一一倒放。
這段往事,可歌可泣,這段歷史,驚心動魄,這段歲月,蕩氣回腸。
這是一段鮮為人知的歷史,包涵著無數(shù)先輩鎮(zhèn)國基石們的高瞻遠矚,包涵著無數(shù)仁人志士前赴后繼,包涵著無數(shù)英雄豪杰一往無前。
這段歷史有悲有喜,從最開始的艱苦創(chuàng)業(yè),到步履維艱苦心經(jīng)營,到后來的逐步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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