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攪屎棍?動了?動什么?”
十米高的回收車間里,金鋒正在拾摞著一大堆塑料玩具。
小金寶就坐在回收來的大奔馳遙空電動車里玩得不亦樂乎。同樣是以收破爛開倉儲起家的林喬喬早已變身為破爛公主,手里麻溜的拆卸著各種玩具。
玩具中的電子元件好的可以單獨賣錢,塑料則可以打成碎顆粒,價格也能翻好幾番。
衛(wèi)恒卿和諦都山的大律師朱文豪一個恭恭敬敬給金鋒遞上保溫杯,一個獻媚的給金鋒點煙。
“他們,他們準備通過一項決議,禁止我們在日不落修建地跌和高鐵。”
“當年您買下的那些莊園和農(nóng)場,他們準備收回國有。”
“我們在日不落設(shè)立的諦都山分行、風投、基金各個金融機構(gòu)也受到了嚴格的監(jiān)督。”
“就這?”
金鋒懶洋洋應(yīng)了一句,抬手拿起一支聲光槍裝上電池摳動。小金寶咿呀哇呀叫著開著車過來,嘴里啊啊叫著舅舅。
把聲光槍交在小金寶手里,金鋒抖抖煙灰:“還有嗎?”
“神宮祭主犁本請求和你會面。他非常著急。”
“竹田成當初和鳥糞島簽署投資鳥糞島協(xié)議,估計被盯上。如果深挖下去,大總管恐怕有暴露的危險。”
“您當年在袋鼠國,曾經(jīng)找過前任酋長的麻煩。我擔心袁延濤會查到。”
金鋒沒有吱聲,慢慢走到垃圾山下坐下。
朱文豪還有些不太適應(yīng)自己心目中和現(xiàn)實中老板的巨大反差,極度的放不開。
倒是衛(wèi)恒卿毫不做作拉了張破椅子坐在金鋒跟前。怡然自得喝起茶水。
“斯維亞也出了些苗頭,不少人要求收回諦都山島。”
“渤泥國,我們開設(shè)的油井發(fā)生泄露事故,目前已經(jīng)損失三個億。”
“最難的還是佛國,現(xiàn)在的形勢非常嚴峻。必須要盡快平息。”
“圣羅家族在沙漠那塊壓力很大,他們害怕局勢打大了失控。叫我們的人不要進入戰(zhàn)區(qū)。”
金鋒抽著煙,漠然說道:“凱文和阿克曼怎么樣?”
“馬銘陽帶了兩組人過去保護凱文王子。阿克曼我們下了重兵。”
“michael老東西有沒有動靜?”
衛(wèi)恒卿搖搖頭:“五天前回了圣山。再沒有出來。”
“我們在自由石匠的情報全部依靠圣羅家族。阿克曼上臺,諾曼自成一派,強迫自由石匠所有人更改信仰。不改的,統(tǒng)統(tǒng)拋棄。”
“同時,他在內(nèi)部實施了大清洗。圣羅家族和神圣之城安插在他身邊的間諜和雙面人被他殺了七七八八。”
“圣羅家族得到的情報雖然在第一時間就傳遞給我們,但我們始終慢了一拍。”
“期間還有不少假情報。很難辨別真?zhèn)巍!?
金鋒擺擺手輕漠說道:“這些都是小事。”
“棋手是袁延濤,死太監(jiān)也就那點指東打西渾水摸魚偷雞摸狗的小伎倆。目的無非就阻止我刻字。”
“所有的事看似都跟我無關(guān),但矛頭全對著我。”
“他們不敢對付我,也怕把我整火了。包括大鐵頭也是這么想的。”
“沙漠大戰(zhàn)目的就是把圣羅家族往泥潭里拖,叫圣羅家族無暇他顧。其他手段無非就是敲打東桑老巴鄭家和吳家,叫他們跟我劃清界限!”
“鈍刀割肉,各個擊破。看似雷霆萬鈞,其實就是程咬金的三板斧。”
衛(wèi)恒卿默默點頭不再吱聲。
“告訴神宮祭主,老子在收破爛。他們自己屁股沒擦干凈別來找老子。老子的富士神峰出了事別怪老子不客氣。”
“我給他們的建議,就是攪亂視聽,以事蓋事。過幾天,我會放大招,解決他們的問題。”
“朱文豪。你抓緊時間起訴那些人。就拿那些切手指的做文章。挖他們的老底子。搞臭他們。聲勢做大點,砸錢叫人炒作搞事。越大越好。”
“盡量遠程指揮,非要出國解決的事,坐騎士團的專機。”
兩個人走后,金鋒休息半響繼續(xù)拾摞廢品破爛。時不時的還逗逗小金寶。
沒一會,青依寒就推著陳洪品走了過來,
陳洪品的老風濕腿又犯了。
洗凈了手,金鋒開始給陳洪品做起針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