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幾次都是吳德安大管家和楊傳福總管接見的我。”
耐心等著王海永說完,金鋒扔過去一支烘焙好的大雪茄:“吳德安和楊傳福詳細說說。”
“張德雙能走路了不?”
“看沒看見袁延濤?”
“都說了什么?”
王海永受寵若驚點上煙,又給金鋒斟滿自己帶來的凍頂烏龍。詳詳細細給金鋒講述其自己面見李家人的詳細經(jīng)過。
金鋒則在旁邊盯著王海永,密切注視王海永的表情動作和語氣語速。
期間,金鋒還叫王海永詳細回憶李海云張德雙吳德安楊傳福幾個人對王海永的會面全過程。包括他們的行舉止和談話內(nèi)容,以及最重要的對王海永的語氣和態(tài)度。
尤其是李海云或是張德雙,他們對王海永所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甚至說話時候的每一個眼神和動作,金鋒都讓王海永詳細回憶出來。
“我沒有見到袁延濤。倒是見過陳瞳。我聽他們管陳瞳叫九天王。”
“李家這兩年確實在寶島招募了不少人。大都是曾經(jīng)的悍匪。全是許吉安和燈染他們調(diào)派過去的。”
“據(jù)我所知,這些人走后,寶島的治安都好了許多。”
頓了頓,王海永又給金鋒提供了一個意外的線索。
在王海永第五次拜會李家的時候,楓葉國神州裔幫和風(fēng)車國的神州裔幫兩幫的大佬也在那里。
他們由吳德安親自陪同,親自送走。
兩個鐘頭后,王海永畢恭畢敬告別金鋒,乘坐金鋒的直升機飛越海峽去了高盧雞。
“老板。王海永沒說謊吧?”
“當(dāng)然沒有。”
“你怎么知道?”
“做事!”
“好!”
翌日金鋒抵達霧都,高調(diào)亮相。
當(dāng)天晚上,金鋒指揮人馬開始在霧都搞事。
當(dāng)然,這只是開胃菜。大戲還沒開演。真正的舞臺在第一帝國。日不落這里,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分戰(zhàn)場。
第二天早上,從高盧雞過來的王海永出席了自己狀告阿賈德的開庭審理。
和金鋒設(shè)計的一樣,王海永狀告阿賈德失敗。
霧都庭給出的理由是這個案子管轄權(quán)并不在日不落,而是在圣赫勒拿島。
因為在阿賈德向王海永借款的地點就在圣赫勒拿島。
按照管轄權(quán)和日不落的律法規(guī)定,這個案子必須要在圣赫勒拿島做審理。
散場的時候,阿賈德格外的得意,面對采訪的記者夸夸其談吹著不要臉的死牛逼。
雖然白紙黑字寫著自己欠了王海永的錢,但阿賈德卻是渾不介意更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無賴德行。
更過分的是,阿賈德還主動過來和王海永握手。高高在上的對著王海永一通‘友好客氣’的貶低!
王海永抽著冷笑保持風(fēng)度和阿賈德見禮,等到阿賈德講完話之后,王海永輕描淡寫回敬了一句話。
“阿賈德先生,您欠我的錢,我不要了。”
聽到這話,阿賈德愣了愣隨即笑著說道:“這怎么好意思?我雖然破產(chǎn)了,但我還在努力賺錢,等到我……”
王海永冷冷說道:“不用等你掙到錢再給我……”
“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這筆錢,你不用還給我了。”
“我,已經(jīng)把我的公司賣給了金先生。”
“從今以后,你的欠款跟我再沒有一分錢的關(guān)系。祝你好運。”
阿賈德頓時笑容凝結(jié),怔怔叫道:“你……賣給了誰?”
王海永摘下口罩沖著阿賈德猙獰一笑:“諦都山,金鋒先生!”
頓時間,圍觀的記者面色劇變狂變,阿賈德身子忍不住打了哆嗦,臉上笑容陡然轉(zhuǎn)為驚恐。
就在這時候,金鋒馬仔衛(wèi)恒卿帶著諦都山首席大律師朱文豪推開人群徑直走到阿賈德跟前。
“阿賈德先生,恭喜你。你所欠王海永先生的債務(wù)一筆勾銷。”
“現(xiàn)在,由我們諦都山接手王海永先生的公司!”
“請你聽好了,我們諦都山銀行已經(jīng)扣了匯峰銀行轉(zhuǎn)給你的十億刀郎資金。”
“什么時候把欠我們諦都山的錢還了,什么時候這筆錢再劃給你。”
阿賈德頓時如遭雷亟整個人都不好了。
說完這話,衛(wèi)恒卿雙手插袋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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