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事情了結,金鋒又了卻一樁夙愿。
張家四代所有藏品在三天內通過各種渠道流回神州,統一放置在順天。
同一天,金鋒宣布在天陽成立帝都山特別展館。
張家所有藏品盡數落戶天陽城!
一個多甲子過去,小六子長眠異國他鄉永世不歸。但張家卻是將一萬多件國寶一件不留送回神州!
個中意義,唯有心人可知!
這個消息出來的時候,趙老就在那神殿谷張學良墓前。
張家愷將空運過來的一疊刊登這則消息的報紙在張學良墓前燒化。
趙老操著輪椅慢慢回轉身,目光凝望西北方向。
海天一線的盡頭,有一座小島。
那,是絕世島?。。?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在絕世島上核心區域的那亭子中,一個身材修長的坤道倚欄而望。
那是,張德雙!
經年已過,張德雙于昨日正式出關。
此時的張德雙已洗去昔日囂張跋扈,姣好的玉臉玉光瑩瑩,隱現崢嶸。
青布長衫飄然出塵!
長風吹動,一蓬銀白發髻挽在頭頂。
雪白的發髻配著張德雙蒼白的面孔,宛如那廣寒仙子,冷若寒冰。
“趙老先生前天到的。住在珍珠灣基地。日夜有人看守。”
亭子外,李家大總管吳德安弓著身輕聲細語匯報。
“昨天我去找過張家愷統領。他沒有見我。”
“最近幾天,進入島內的游客激增了五成。大部分持第一帝國護照。兩成持寶島香江澳島護照?!?
“剩下一成半,來自東桑高笠佛國大馬和星洲?!?
“已經查清楚,有差不多兩千人都是趙老先生伍蒹葭和宋大姐他們培養的勢力?!?
“沒有您和老爺的指示,我不敢動手。人,已經全部吊著。隨時可以下手?!?
閉關養傷多日,張德雙的傷已經痊愈。只是那脖頸處還有一條看不見長短的鞭印,紅得刺目。
和往日相比,張德雙少了七分的急躁與暴虐。多了八分的沉穩和篤定。
“其他人呢?”
張德雙出關第一句話出來,吳德安只感覺一顆惶恐忐忑的心一下子沉靜下來。
“神州特勤來了二十組。盡在掌控?!?
“金家軍護衛隊目前還沒見著人!”
頓了頓,吳德安麻著膽子輕聲匯報:“我懷疑,金鋒這次要用趙老先生的人?!?
沒見著張德雙說話。吳德安心頭稍定繼續說道:“趙老先生把張家四代珍藏的古董國寶盡數送回神州。放置在天陽城帥府故居?!?
“張家估計要破釜沉舟做金鋒的馬前卒。”
巍峨挺立帶著夜鈺云三分神似的張德雙雙目遠眺神殿谷方向,足足過了半響才輕聲說道。
“張家兩千人查明身份沒有?”
上位者的威嚴叫吳德安頭皮發麻,腦袋立刻下垂:“我這就去落實?!?
張德雙慢慢轉過身,一雙晶精亮奪魄的眼睛直刺吳德安。當即吳德安就只感覺芒刺在背,渾身難受!
被張德雙一個眼神就打得自己心悸,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這樣的現象只說明一點。
張德雙進階了!
就算沒有進階,現在的她和曾經相比也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有可能那兩千人拿的都是假護照?!?
聽到這話,吳德安忍不住一顫重重點頭:“我馬上派黨齊升去寶島查。”
張德雙輕飄飄看了吳德安一眼,無形的眼劍刺得吳德安渾身如同螞蟻啃噬。
“張思龍在哪?”
如果李海云的聲音是悶雷,那張德雙的語音就如同臺風過境猛砸礁石的尖銳轟鳴。
“回太太的話,張思龍在神州?!?
“道門有異動,但我們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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