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無能狂怒!”
“收破爛的,你要怎么樣?”
“你無能狂怒!”
兩個人王就跟兩個市井潑皮一般隔空口吐芬芳,語之激烈罵得那叫一個難聽。
“有本事把高盧雞毀了。”
“操你大爺!”
“有本事把埃塞毀了。”
“操你祖宗!”
“哈哈哈,大毒龍狗雜種,老子知道你要什么。你就算刻字成功了,也別想拿到煉龍金!”
“拿不到煉龍金,老子就把你老媽的干尸拖出來鞭尸。”
“哈哈哈,破爛金,你他媽也無能狂怒了。狗雜種,老子戳到你痛處了吧。”
“michael大長老那里有一塊煉龍金,老子手里有一塊煉龍金。李先生那里還有無數(shù)煉龍金。”
“你這輩子都別想集齊你們的神器。”
“操你媽大鐵頭!”
“繼續(xù),我喜歡聽你罵我。繼續(xù)干我祖宗二十一代,你這個無能狂怒的黃皮猴子狗雜種!”
“大鐵頭,你狂不了多久。老子要親自把你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
“有本事鉆出來打我咬我啊。大毒龍。你也只能無能狂怒了吧。”
“看你的氣色那么不好,咳嗽得厲害啊。你怕莫不是要死了。那可真是如了老子的意了。”
“堅持住啊,堅持到下個月二十六號。那一天可是你的大日子。”
“別到時候你他媽連拿刀的氣力都沒有了。”
“老子就算死,爬也要爬進去。”
“就算老子還剩最后一口氣,老子也要在世界樹上刻下老子的……咳咳咳……”
“刻字只是一個開始,大毒龍。你那逼樣子比他媽最丑的黑狗還惡心。”
“你死了的話,老子就會把你所有的兄弟全部弄死!”
“老子還會把你所有的女人全部燒成灰混在一起……嘎嘎嘎……”
“不是老子吹牛逼,大毒龍。就算你把第一帝國炸得寸草不生,老子分分鐘就能東山再起。”
“我們盎格魯撒克遜人,擁有的地盤,是這個世界最多的。也是最好的。”
兩個人隔著網(wǎng)線痛罵對方,哪有半點人王的模樣。
六王之戰(zhàn)打到現(xiàn)在,大有越來越控制不住的趨勢。視訊接通的那一刻,雙方六人沒有任何開場白立刻捉對廝殺。
大鐵頭對金鋒,阿克曼對michael大長,寡少語的羅亞對陣同樣惜字如金的李海云。
曾經(jīng)監(jiān)督各方勢力信仰,約束各方行為的精神支柱的michael大長在這一次的視訊中完全不再狀態(tài)。
失去一切的michael大長老蒼老了很多,滿頭白發(fā)徑自白了大半。
“我們是一對可悲的人,我親愛的阿克曼孩子。”
“尊敬的大長老,何來可悲一說。”
“曾幾何時,我們神圣之城和隱修會淪落到如今做人棋子的地步?”
“他們借著上帝的名義大殺特殺,而我們只能在旁邊看著,我們只能看著,卻什么都做不了。”
面對michael大長老落寞極致的遲暮遺恨,駝背的阿克曼卻是毫無半點波瀾。
“我喜歡金總所說的那句話。天地為局,眾生為棋。這場殺劫,你和我,都是棋子。”
michael大長老嘶聲叫道:“作為白人的你,就真的愿意看見上帝之鞭再次落下,將這個世界帶入無邊的黑暗。”
阿克曼輕聲說道:“神愛世人,何分黑白黃棕。用釋迦牟尼的話說,那就是你著相了。尊敬的michael大長老。”
饒是michael大長老精通這世界所有文明的文化,但在這一刻也被阿克曼的一句話懟得啞口無。
頓了頓,michael大長老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神說,所多瑪和蛾摩拉的罪惡甚重、聲聞於我。神說,退去吧撒旦。”
“撒稗子的仇敵,就是魔鬼。收割的時候,就是世界的末了。”
阿克曼語氣平和漠然回應:“末日收割的人,除去魔鬼之外,還有天使!”
比老蔭庇賊老頭更會說的michael大長老又被阿克曼的話語懟得啞口無。
過了十多秒,michael大長老慢慢直起身子靜靜說道:“所以諸天和住在其中的,他們都快樂。只是這世界有禍,因為魔鬼知道自己的時候不多,就氣忿忿地下到你們那里去。”
阿克曼應聲而答:“有因必有果。這一切,都是你們逼的。”
“金總要的不多。一是刻字,二是九州鼎。拿出來,這個世界就會和平!”
michael大長老默默垂頭輕聲說道:“我選擇第三種。”
阿克曼向michael大長老頷首致禮沉聲說道:“我尊重您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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