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延濤看也不看自己的老師冷漠說道:“你不是也沒說嗎?親愛的老師。”
“你寧可看著這個世界毀滅都不愿意告訴諾曼先生。我為什么要說?”
michael大長老緊緊盯著袁延濤,低低說道:“答應我,別做諾曼的狗。你是我最得意的門徒。我會把隱修會大長老的位置傳給你。”
“有什么條件嗎?尊敬的老師。”
michael大長老正色說道:“沒有條件。這是你應得的。你的才華配得上這份榮譽。”
“相信我,我以我的信仰發誓。我只要你做一件事。”
袁延濤蒼白的嘴唇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容:“你忘記了,你還有另外一個學生。wiiiiam陛下。”
wiiiiam拽住袁延濤不松手低低哀求:“袁。金鋒的唯一目的不過是九州鼎。諾曼則是要毀滅這個星球。你,是天選之子,你是化解這場劫難的唯一……”
袁延濤眼皮下垂抬手將自己的老師推倒在地,漠然關閉牢門。再不理會。
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間,袁延濤帶著惡心與厭惡飛速脫掉自己的飛行員長褲。
自己褲子上一片褐黃,中間還夾著一絲絲的血跡。
飛行員長褲脫下來,一股濃濃的尿臭頓時彌散開去,一股濃黃熏鼻的尿液從袁延濤下面淌下來滴落在衛生間里。
而在衛生間的浴缸里,還橫臥著一具女人的尸體。
浴缸里的女人是諾曼分配給袁延濤的秘書,長得非常漂亮,情商智商也是頂尖。
冷漠無情的看著那女秘書已經發青的臉和至死也不瞑目的藍眼,袁延濤先是用熱水清洗自己被閹割的肌體,又用香水噴灑。
小心翼翼取出一條純棉的四角褲穿上,這才在四角褲外套上成年人紙尿褲。
妮可小產時候,袁延濤正在換紙尿褲。自己的秘書聯系不到自己即刻沖進房間推開衛生間。
卻是見到正在更換紙尿褲的自己。同時,也看到了被閹割的自己。
當時那秘書只是愣了一秒半的時間便自捂著嘴道歉退出去。
不過,下一秒的時候,這個身材顏值都超一流的女秘書就被自己掐死在浴缸里。
自己的閹割被閹得很徹底。
當年天空之城奪寶大戰,自己逃出生天但又遭到重傷。本來自己是用不著割完的,是劉曉飛和李天王那個狗雜種把自己割到了底。
古時候的太監身上都很臭,這是因為小便會失禁而遺尿。
更別說自己已經割到了底。
雞飛蛋打,干干凈凈!
以前的太監都會在遺尿的地方墊上一層又一層的香薰過的絲綢和棉布,再配上香囊遮蓋那股尿騷味。
現在雖然有了紙尿褲,但在天氣尤為炎熱的時候,那尿騷味依然會從紙尿褲里鉆出來。
這讓袁延濤很苦惱。同時這也是自己的禁忌!
掐死了女秘書,袁延濤來不及更換紙尿褲即刻沖出房門去了醫療中心。
換上新的特制的紙尿褲后,袁延濤又在本就經過特殊熏香處理過的紙尿褲上再次噴了香水。
看到了鏡子中的人不人鬼不鬼面容青紫雙眉泛白頭發雪白不成人樣的自己,袁延濤砰的下一拳頭砸在鏡子上。
“啪!”
鏡子頓時現出蛛紋!
一拳!蛛紋破裂!
一拳!鏡成碎片!
再一拳!
又是一拳!
直到將那玻璃打成碎片,直到玻璃里沾滿了血,袁延濤這才怒氣稍平。
碎裂的鏡子中倒映反射著幾千幾萬個的袁延濤,卻一個不落的映入袁延濤的眼里。
剛剛能記事時的袁延濤,在圣山上步履蹣跚的袁延濤,初見michael大長老時候的袁延濤,被michael大長老摟在懷里睡覺的袁延濤,接受michael大長老洗禮的袁延濤,在圣山中孜孜不倦求學的袁延濤,混跡在圣山中如魚得水的袁延濤,第一次將比自己學問高推下山崖的袁延濤,被責罰冰洞閉關的袁延濤,十年一次大論戰將十二使徒打啞的袁延濤……
初出茅廬被羅德族長看重的袁延濤,初次鑒定九州鼎碎片的袁延濤,初入神州驚天下的袁延濤……
和金鋒惡斗的袁延濤,玩弄夏玉周夏家人于股掌的袁延濤,策劃出永定河二橋大案的袁延濤,將金鋒逼上絕路的袁延濤,幾乎就要挖出夏朝遺址的袁延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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