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牛血就灑在施恩座的右邊,血從金天使的身上慢慢滑落,滴淌在精金板之上。
一滴,一滴,又是一滴……
殷紅的血在精金板上徑自不凝不散,紅得叫人心悸。
只是,那精金板之上、兩尊金天使合圍起來的空間卻依舊沒有半點變化。
“michael大長老,還要再來一次嗎?”
說出這話來的時候,羅亞族長的聲音沙啞,幾帶哭音。
michael大長老這當(dāng)口陷入進(jìn)退維谷的艱難地步!
他的腦海里急速轉(zhuǎn)動,回憶回想整個儀式的每一步步驟,想要找出有失誤的地方。
半響,michael大長老點頭:“再殺一頭牛!還有公羊!”
槍聲在隨后響起,不到兩分鐘時間,兩個金容器就送進(jìn)林中小屋。
公牛和公羊血熱氣騰騰,濃濃血腥味充斥彌漫整個小屋。
公牛是希伯來大祭司每一年進(jìn)入至圣所獻(xiàn)祭上帝的祭品。而公羊血則是代表希伯來老百姓贖罪的祭品。
這也就是替罪羊的最早來歷。
在michael大長老的安排下,羅亞族長不知道第多少次敬獻(xiàn)了公羊公牛的血。
但是,那施恩座依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那神之國度的空間,依然感受不到點點的異樣。
毫無疑問,這神之國度的開啟是失敗了。
雖然michael大長老和羅亞族長都沒說話,但隔著老遠(yuǎn)都能清楚感受到他們兩個人身上溢散出來的絕望和失落。
這時候,michael大長老突然點了羅恩的名。
這一回,由羅恩上前替代羅亞族長獻(xiàn)祭約柜!
羅恩早就被圣羅家族視為未來族長的接班人選,他也是圣羅家族中最年輕的英杰。
按照michael大長老的指示,羅恩連著彈了七次公牛血和七次公羊血。
沒反應(yīng)!
隨后,michael大長老又叫上了羅本、羅什幾支金燭臺上來一一獻(xiàn)祭。
依然沒反應(yīng)!
到了這時候,羅亞族長已經(jīng)說不出話,臉色烏青爛紫。一把老骨頭抖得尤為厲害。
但michael大長老卻是不甘心,又叫來十二分支各個頭領(lǐng)分別獻(xiàn)祭。
十幾個人獻(xiàn)祭的公羊公牛血都快要把兩只基路伯金天使染紅染透,然而,約柜就是沒反應(yīng),施恩座就是沒反應(yīng),神之國度依舊沒反應(yīng)。
毫無疑問,michael大長老失敗了。圣羅家族也失敗了。
這一幕畫面跟去年希伯來圣城地堡發(fā)生的情況,近乎完全如出一轍。
周圍的人都沒了聲,所有人都站在那里變成了泥偶蠟像。
圣羅家族個個神色呆滯盡皆失聲,一顆心沉入海底沉入馬里亞納海溝,沉入地殼,沉入地幔,沉入地核。
沒人能理解圣羅家族的心情,也沒有任何語能形容圣羅家族的心情。
michael大長老似乎還不服輸,不停高聲誦念著經(jīng)文,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高。
整個現(xiàn)場,也只有michael大長老唯一沒有放棄!
羅亞族長呆呆傻傻看著眼前的約柜,三魂七魄都飛沒了影。
沒有任何語能描述羅亞族長現(xiàn)在的心情,那種傷心絕望,那無人傾吐,那種欲哭無淚,那種幾乎要奔潰幾乎就要炸裂的思想充斥羅亞族長的全身。
這一刻,羅亞族長是多么的希望,金鋒沒有死,多么希望金鋒能夠復(fù)生。
羅亞族長心里又涌起深深的后悔,后悔自己算計了金鋒,后悔自己背叛了金鋒。
現(xiàn)在金鋒已死,這世上再沒人能為圣羅家族解開神之國度的奧義。圣羅家族雖然拿到了約柜,但也僅僅只是如此而已。
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噗!
羅亞族長心口揪痛,吐出一口朱砂紅的血,噴灑在michael大長老長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