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眼神是第二個破綻。你雖然換上了彩瞳,但卻改變不了你的瞳孔。”
“而且,諾曼的眼神,跟你完全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
袁天狗再次沉聲叫道。
“他的眼神是沉冷的兇狠跋扈,說話時候永遠對著人。你的眼神是永遠陰鷙的怨毒。你在和金先生對話的時候雖然一直面向著他,但你和金先生對視的時間都沒超過三秒。”
“這是因為你怕金先生!”
阿克曼的話落音,小屋里的人卻是狐疑不定。暗里回憶著袁天狗和金鋒的交手,并沒有發現任何破綻。
“嗬嗬嗬……”
“馬后炮!”
袁天狗冷冷回應阿克曼。
阿克曼的語音和表情比袁天狗更冷:“你的腕力,也是一個破綻。”
“勇者之劍重量為十五斤,諾曼的腕力雖強,但他還不足以使用勇者之劍達到你那運轉如意的高度。”
此話落音,小屋眾多人如夢初醒!
“馬后炮!”
這個破綻被點出來,袁天狗后頸重重一抽,又復冷厲罵了句馬后炮。
“金先生在組裝號角金杠時候,你的眼神徹底暴露了你的身份!”
袁天狗冷哼出聲:“馬后炮!”
“這些,都可以不叫破綻。”
“你知道你真正的破綻在哪兒嗎?袁先生。”
面對阿克曼的咄咄相逼,牙尖嘴利處處不饒人的袁天狗明顯的萎了下去。
“你真正的破綻在你的所說的那句話。”
當即間,所有人的精神都集中到一處,側耳傾聽。
“在羅亞族長向你懇求釋放michael大長老的時候,你說了一句話。”
“如果需要幫忙,請知會一聲。”
這話叫包括michael大長老在內的所有人都極度困惑。唯獨袁天狗怔立原地一不發。
“作為一個天工,你永遠都改不了對最偉大神器的覬覦!”
“你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都能聽到你原音。”
阿克曼繼續叫道:“你太得意忘形。”
“你他媽這輩子都在模仿老子金總,
“傻逼!”
阿克曼指著袁天狗低聲叱喝:“你的這一切作妖,都在金先生的算計之中。”
袁天狗暴怒熾盛:“那又怎樣?老子活著他死了,老子就是最大的贏家。”
阿克曼哪會在乎袁天狗瘋狗一樣的咆哮,在他的眼里,袁天狗的咆哮就像是小丑那般的滑稽可笑。
阿克曼手握權杖上前一步直對袁天狗冷冷叫道:“就在昨天晚上,金先生對我說了一句話。那就是,今天諾曼不一定會出現,但你,袁天狗,一定會到場。”
“你被金先生殺怕了,你都不敢跟他正面交鋒,但你總是冒著僥幸心理,想著一舉反殺。”
“不僅如此,你還想著要約柜,想著要九州鼎。”
“貪多嚼不爛。這就是你永遠都不可能成功的原因!”
說完,阿克曼厲聲叫道:“你口口三聲說金先生不如你,可你自己,在我們其他人眼里,包括在你老師眼里,你跟金先生提鞋都不配!”
“你永遠都是金先生的手下敗將。”
“即便金先生死了,也是如此。”
“你他媽這輩子都在模仿金先生。卻是一輩子都模仿不了金先生的萬一。”
“金先生的成就,隨便一樣,都夠你奮斗三生三世。”
這句話在其他人耳朵里聽起來并沒有什么,但在袁天狗耳朵里卻是比殺了自己更要難受。
“老子殺了你這個死駝背狗雜種!”
袁天狗氣得三尸神暴跳,焚天邪火直沖泥丸,碧瞳盡赤,殺機爆熾,當下手握勇者之劍就要去斬阿克曼。
阿克曼就站在原地不動靜靜說道:“你知道,為什么你會開不開神之國度嗎?”
這話出來,袁天狗不由得一怔。硬生生停住腳步獰聲低吼:“你想說什么?”
阿克曼現出一縷至陰致寒的獰笑:“金先生找的約柜組件都是對的,天使號角也是對的,最后兩個第八號角也是對的,圣羅家族的血脈也是對的……”
“那么為什么開不了神之國度?”
“袁天狗,你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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