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世島四面八方,諦都山、特別科、道門眾多人馬乘坐各種交通工具浩浩蕩蕩直殺絕世島。
火山灰大量飄落,如同寒冬的鵝毛大雪,將永不會也永不曾下雪的火努努島染成雪國的世界。
血海茫茫,雪海莽莽!
分不清身處的位置,是在血海,還是在雪海!
那是無法用語描述的凄零和凄慘!
天空中積壓了大量的云層,壓得極低,就像是就在人們的頭上探手可及。
但奇怪的,這云層中并沒有生成雷暴!
往往在地震之后會有暴雨降臨,但在這里卻極其反常的沒有出現。不但沒有降雨更沒有雷暴,反倒是出奇的冷!
按理說,火努努島所有火山齊齊爆發一定會導致這片海域內的溫度升高。
然而事實卻是,現在火努努島溫度為歷史最低值!
這一切的一切無不透出最詭異的詭異!
這當口,巨大的轟鳴聲從西方傳來,一架碩大的安124飛機轟然從空中砸下,當即左機翼斷裂,化作一把巨大的飛刀飛出百米砸在水中掀起滔天血浪。
安124在海面上狠狠轉了一個大圈方才緩緩停下。
重達170噸的安124撞進海中掀起滔天巨浪,化作億萬點雨滴帶著滿空雪花般的火山灰飄降。
不一會,飛機的艙門爆開,橘紅色氣墊旋梯隨即彈出。
一個壯碩如鐵塔,威猛如滅霸的鄉村老農躡步而出,重重一踩便自跳到七米外的一架傾覆的小船上。
老農舉目看了看四周,刀削斧刻黝黑的臉上盡是深深的漠然。
濃煙滾滾不見天日,那老農的眼眸卻是亮盛星辰。
飛機艙門門口,一個身材修長偉岸頂天挺立如松的男子看著眼前的慘狀,無悲無喜,長手搭在飛機艙門把手身子一扭飛身輕松自若上了飛機頂端。
又一個身材瘦削滿臉黑黑胡子拉渣的中年男子站在機艙門口。靜靜看著眼前的絕世島。
冷漠的將一個特制的背包甩在背后逮著艙門身子一翻上到飛機機背。
慢慢從背包里掏出葉子煙來卷好默默點燃卻不發一。
碩大的安124飛機在海中起起伏伏,成為絕世島末日又一架犧牲的飛機。
機艙的尾門順利開啟,一艘全副武裝還掛載著三十六管火箭彈的水陸兩棲坦克飛速入水調轉機頭轉向絕世島。
坦克上,一個穿著最普通土布衣服卻身材曼妙的長發女子緊緊摳著加特林重機槍的扳機,卻是在隨后松開了雙手,跪在坦克上嚎啕大哭。
嗚嗚嗚的聲音又從安124飛機內傳出,一個造型怪異又科幻的飛行器在灰茫茫的天空劃出一道弧線躍然而上!
那飛行器上坐著一個沒了四肢的人棍。他的腦袋上戴著個碩大的全新影像的頭盔,牙齒中還咬著好幾根的鋼絲。
雖然沒了四肢,但那架飛行器卻在天空中劃出一道一條完美優美的特技線條。
“天誅李家!”
“哈哈哈哈哈……”
“天珠李家呀!”
“嘎嘎嘎……嚯嚯嚯……”
飛行器上,人彘的清風嘴里發出最凄厲的厲吼,放肆的操控著飛行器盡情發泄自己的怒火和墳怨!
吼著,吼著,一行長淚就從那全息頭盔中流淌下來又被滿天鵝雪凝干在下巴。
清風的聲音如杜鵑滴血,如夜梟悲鳴,在這末世般的世界里,拉長,變異,如同厲鬼。
“天誅李家!”
“天誅李家!”
吼到最后,清風已是淚流滿面,變成最痛苦的嚎哭!
“天亡絕世島!”
“天亡絕世島啊!”
“哈哈哈,嚯嚯嚯……”
“天誅李家,天亡絕世島啊……”
撕裂肝腸的哀坳傳遍天地,最后,清風的飛行器頹然墜落在海面,變成一艘氣墊船。
水陸坦克中,駕駛坦克的火幽幽緊緊的咬著唇。淚水在滿是火山灰的臉上拉出兩道刻骨銘心的血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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