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林中,一幢紅底白欄的小洋樓在雨中尤為的醒目。
微風輕吹,一陣陣悅耳的風鈴聲隨風響起,傳向林間深處!
二樓陽臺上,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子慢慢站了起來,望向遠方。
“南風起,風鈴響……”
“山頭月落,故人當歸。”
“我在等風,也在等你。”
“葉老總,我回來了!”
陽臺上,葉布依看著遠道而來的金鋒,笑了!
當天中午,拿到最后一塊大鼎碎片的金鋒南下拜訪了葉布依。
兩個人喝得伶仃大醉,但葉布依卻是拒絕了金鋒的盛情的出山邀請。
兩年時間里雖然與大鐵頭的暗戰不斷,但諦都山的基業卻是擴大了十倍!
曾經金鋒應許過葉家包發五代五代公卿,現在金鋒可以拍著胸膛說,發八代都不叫事。
葉老總的拒絕并不在金鋒預料之外,這個老東西身上有一股子的氣韻。
那就是寧可窮死餓死,也不離開生育養育自己的故土。
曾經在金鋒自己的身上,也有這同樣的氣韻!
不過,葉老總倒是把小平安交給了金鋒。用他的原話說,那就是他倒要看看金鋒是怎么讓葉家發五代且五代都公卿的。
“爺爺,你說要是以后,會不會也有人來打我們的臉?”
“啥子?”
七世祖蹲在老戰神的跟前輕柔款款像個小太監般捶著老戰神的腿,嘴里低低說道。
“比如說,萬一某天,我說的是萬一哈……”
“萬一哪天我親哥的手下背著他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那,以后會不會有人來打我親哥的臉?”
“就像,就像當年我親哥打……您的臉一樣。”
“那肯定會!”
坐在竹椅上的老戰神挺直了胸膛淡然的回應。
“作為家長教不好自己的人,那肯定會有其他人幫你教。”
包小七立馬給老戰神豎起兩根大拇指,停滯幾秒又復輕聲說道:“戰神爺爺,為了不讓人打臉的話,可不可以把所有的苗頭都扼殺了?”
“就像當年……我聽說,當年青城山您和夏老合起伙來扼殺我親哥來著?”
這話出來,旁邊的周清龍四葉布依幾個人臉都白了,眼睛也全綠了。
金鋒狠狠瞥了永遠長不大的包小七一眼,罵了一句滾。
紅光滿面的老戰神笑了笑,輕聲說道。
“龍卷風暴可以將百年老樹連根拔起,但在他旁邊的無名小草卻會安然無恙。”
“無論狂風暴雨,無論苦寒酷暑,哪怕被火燒光了,小草他也會重新生長起來。”
“在這個大爭之世,永不低頭,絕不服輸。這樣的人,你是扼殺不了的。”
周圍的人對老戰神無不肅然起敬!
趕走了包小七,金鋒和老戰神葉布依一起坐下,靜靜品茗。
岳建軍,洪小濤,聶長風,王晙芃,趙慶周,王明謙,樓松,曾天天,已經做了封疆大吏的鄒宏亮一幫子巨佬也圍坐在周圍,看著這錦城的天空談天說地談笑風生。
不要臉的老世祖曾元青忙前忙后,又是拎著茶壺給各個巨佬們斟茶續水又是陪著各個巨佬插科打諢的聊天。
沒一會,張秘書便自到了。
他給金鋒帶來了嶄嶄新的神州戶口本和居民身份證。
這時候,一個相貌平平穿著普通的男子走了進來,對著金鋒低低說了一句話。
金鋒點點頭!
男子不過二十多歲,國字臉,濃眉闊鼻薄唇,看著就跟葉布依一樣丟人堆都無法叫人記住。
就在男子剛要走人之際,金鋒卻是站起身來,握住男子的手輕聲說道:“這是我的妹夫!”
“麥國釗!”
在場一幫子巨佬們紛紛起身,挨著挨著跟麥國釗握手見禮,客氣有加。
“原本我想著要他做騎士團的親王。但他拒絕了!他說我們神州最好,要做一輩子神州人。”
此話落音,眾人頓時對麥國釗刮目相看!
“以后,我的廢品站就交給他。”
這話出來,巨佬們神色一動,就連張秘書都主動探出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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